在遇到宋銀真,江小道覺得這是緣分,也是上天給他的一次機會。
宋銀真和她的朋友坐在前面的桌子,兩個人不知道竊竊私語再說什么,而江小道內(nèi)心蠢蠢欲動。
如今他想要依靠‘色即是空’來打響自己第一戰(zhàn),所以他必須要拍出精品出來,他很明白一個角色的重要性,他想要爭取一把,機會擺在面前,若是不爭取,以后萬一輸在了角色選定上面,江小道只怕會后悔的。
想到這里,江小道不由深吸一口氣,心中構(gòu)思著待會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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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銀真很忐忑,的確有一些忐忑,其實還有一點興奮和激動,因為她的好朋友,張巧巧告訴她,有一位大導(dǎo)演看中了她,想要邀請她拍攝一部電影。
雖然張巧巧沒有透露這名大導(dǎo)演是誰,但張巧巧卻跟自己保證,一定是很有名的導(dǎo)演。
作為舞蹈系的學(xué)院,宋銀真雖然想要往這方面發(fā)展,但隨著時代變化了,很多舞蹈系女生,都去拍電影了,甚至有幾個更是成為了明星。
誰都有一顆明星夢,誰不想要成為名人?拍個廣告幾百萬收入,圍脖百萬粉絲,走到哪里被一群人圍繞著,同時參加綜藝節(jié)目跟別的大明星互動玩耍?
宋銀真雖然比較成熟,但內(nèi)心還是有一顆明星夢,再加上張巧巧各種保證,以及各種說辭,最終宋銀真答應(yīng)了見一見那個導(dǎo)演,算作是一個面試,如果條件可以的話,宋銀真覺得自己會答應(yīng)拍攝電影。
“我說宋姐,以后你成為了明星,可要記得我這個恩人啊?!?br/>
張巧巧嘰里呱啦地吹捧著宋銀真,后者笑了笑說道:“你就別說了,這事情八字還沒一撇,什么明星不明星的?!?br/>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宋銀真眉目中透露的笑意卻無法遮掩,面對這樣的潛意識吹捧,宋銀真既顯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也顯得虛榮感飽滿,自然很開心了。
“這是什么話啊,別的不說,你可是咱們舞蹈系的系花啊,咱們學(xué)校評選校花的時候,你也榜上有名啊,如果你成不了明星,那整個世界還有誰能成為明星了?!?br/>
張巧巧笑著說道,很討人喜歡。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
“您好,打擾一下?!?br/>
張巧巧和宋銀真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面上帶著一抹笑容,顯得有一些親和力。
這人自然是江小道了。
他準(zhǔn)備好了說辭,才過來的,看見兩女神色有一些疑惑,江小道立刻從容說道:“是這樣的,我是藝術(shù)學(xué)院的學(xué)生,導(dǎo)演系的,目前我得到了一筆投資,拍攝一部微電影,劇本已經(jīng)寫好,而劇本中的女主角,非常適合您,所以這才冒昧的打擾一下,想要過來詢問一下,您有沒有興趣?”
江小道看著宋銀真,語氣很平緩,一點都沒有緊張,從容淡定地說完這番話。
這就是重生的優(yōu)勢,見過了太多的事情,見到美女也不會緊張到說話磕磕巴巴。
兩人一愣,回過神來后,宋銀真心中還是比較歡喜的,江小道來找她,自然是因為長相和氣質(zhì),雖然江小道沒有夸她一句美,但言語的潛意識當(dāng)中,就是無形地夸贊。
這**屁技術(shù)更好,更讓人能接受,當(dāng)然江小道說的也是實話。
只是宋銀真還沒來得及說話,忽然之間張巧巧卻露出了輕笑聲道:“哦?我們學(xué)校導(dǎo)演系的學(xué)生?得到了一筆投資?冒昧的問一下,這筆投資大概有多少?”
聽到這話,江小道微微皺了皺眉頭,雖然說張巧巧問的很正常,但這種口氣讓江小道很不舒服,給人一種倨傲,就仿佛宋銀真是超級大明星,而她就是經(jīng)紀(jì)人一般,說話態(tài)度很不端正。
但想到對方是女人,而且跟宋銀真有說有笑的,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不錯,所以江小道忍了這口氣,以大局為重。
“是這樣的,初步資金在三十萬左右,后期加入資金有二十萬,拍攝一部微電影,我知道宋銀真女士,還沒有正式踏足影視界,所以完全就是一個新人,但如果宋女士愿意答應(yīng)擔(dān)當(dāng)電影的女主角,我們會在待遇上......”
江小道很嚴(yán)肅同時也很快速的說話,把條條理理一點一點說得清楚來。
只是張巧巧卻很仿佛很厭煩地擺了擺手道:“行行行,別說那么多了,你就告訴我,能給多少錢拍部微電影?!?br/>
她很似乎很厭煩江小道似得,態(tài)度更加不好。
江塵眉頭緊了緊,心中有一些郁悶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經(jīng)紀(jì)人???說句實話,宋銀真也沒有參加過任何影視作品拍攝,就算談條件,也不能這樣吧?
“抱歉,抱歉,我朋友性格有一些大大咧咧,實在抱歉?!彼毋y真其實也感覺到張巧巧對江小道的惡意了,她立刻出聲緩解江小道的尷尬,露出了和善地笑容。
“宋姐你別說話,這種人我見多了,無非就是看你長得漂亮,借著拍電影的由頭騷擾你,你還記得上次那個星探嗎?這種人啊,別看表面上斯斯文文的,內(nèi)心不知道多么骯臟?!睆埱汕陕曇舨淮?,但江小道就在她面前,說話都如此難聽,顯然這種人是那種毒舌婦。
“抱歉,我希望你說話尊重一些,我是誠心誠意找宋小姐商談拍戲的事情,請問你是她的經(jīng)紀(jì)人嗎?不是請不要說話,好嗎?”
江小道也有火氣,他還是忍住這口氣,不過語氣上就有一些不好了,而且言語更是有一些犀利。
張巧巧聽完這番話以后,頓時就變得憤怒起來了,當(dāng)下一拍桌子,原本甜美的氣質(zhì),蕩然無存,指著江小道,顯得十分生氣道:“你這話什么意思?我放尊重一點?呵呵,我張巧巧為什么要給你這種衣冠禽獸面子,三十萬投資?拍微電影?我雖然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三十萬夠個屁?一部微電影三十萬?什么爛片?指不定到時候劇本里面是這個上床,那個上床,你這種人心里的小九九我還不知道?把我家宋姐當(dāng)做什么了???思想齷齪,還有我的確不是什么經(jīng)紀(jì)人,但我說不拍就不拍,怎么著?”
一番話罵的江小道狗血淋頭。
而且驚動了周圍很多人圍觀過來,宋銀真馬上就拉住了張巧巧,壓低聲音道:“你別吵行不行???這公眾場合,吵什么吵啊。”說完這話,又看著江小道,滿臉歉意道:“抱歉,抱歉,實在抱歉,我朋友脾氣不好,希望您見諒見諒?!?br/>
宋銀真不覺得江小道怎么,反而江小道文質(zhì)彬彬,倒是自己這個好朋友,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看不順眼江小道,不過人心都是肉長的,江小道雖然長相還可以,不過宋銀真并不感冒什么。
非親非故,自然要幫著張巧巧說話了。
朱小胖等人可是一直關(guān)注著這里,一看見情況不對,全部都過來了,拉著江小道過去,生怕江小道一時忍不住,揍女人可就不好了,這東西傳出去可丟人。
“呼呼?!弊谖恢蒙系慕〉?,深深地吐了一口氣,他剛才一瞬間,真想要抽張巧巧一巴掌。
說話簡直是太難聽了,自己誠心誠意是找宋銀真談關(guān)于拍攝電影的事情,關(guān)她張巧巧什么事???而且一口一口污蔑自己,辱罵自己衣冠禽獸?這跟罵女人**有什么區(qū)別?
如果不是朱小胖拉住了自己,江小道真可能會動手。
兩世為人,江小道別的什么都好,就是這脾氣一直沒改好,就說前世有一個投資商想要潛規(guī)則一個新入行的藝人,請大家吃飯,藝人被灌酒好幾次,甚至偷偷放了一點藥,江小道察覺以后,當(dāng)下忍不住出言救了那女孩,然后老板生氣,各種羞辱他,結(jié)果就是被他爆了頭。
為此江小道頓了幾個月的牢房,外帶一年多一部戲都沒拍,后來遇到了一個貴人,勉強渡過了危機。
眼下遇到這種事情,江小道只感覺自己胸膛有一團火再燃燒,無處可泄,只能狠狠地喝了口白開水。
“還導(dǎo)演?狗屁導(dǎo)演,就那種素質(zhì),還導(dǎo)演?這年頭騙子太多了,宋姐你千萬要小心一點,一個不小心指不定你就倒霉了?!?br/>
張巧巧警告宋銀真,但聲音很大,江小道這里都聽見了。
“媽的?!边@下子朱小胖等人怒了,這么罵江小道,他們怎么可能忍的下去?
“別激動?!苯〉腊醋≈煨∨值氖?,隨后深吸一口氣道:“咱們還有正事要做,沒必要做這種事情,都成年人了,忍一忍沒事?!?br/>
電影都要拍了,朱小胖等人過去,就是要打架,打女人也不好聽,更何況打架一時爽,回頭全進牢里了,沒必要為這種事情玷污自己。
冷靜下來以后,江小道吃著還熱騰的飯。
眾人悶頭不說話,吃飯樣子很兇殘,仿佛吃的不是飯,而是張巧巧。
喋喋不休的張巧巧,突然間不說話了,張鵬看了過去,而后立刻說道:“咦,那不是李作鵬嗎?”
“李作鵬?誰啊。”姜浩南看了過去,十分好奇地問道。
“就是那個啊,咱們上次不是看那部電影,叫,叫,叫什么來著,什么獵什么艷什么都市來著。”
“哦,我記起來了,是獵、、艷大都市吧,這片子劇情垃圾的很,就是很多‘和諧’內(nèi)容,?!苯颇险f到這里,面上笑容有一些猥瑣。
“這李作鵬不就是導(dǎo)演?我上次還特別在網(wǎng)上查了這個導(dǎo)演,聽說作風(fēng)很不好,甚至傳出了一些負面新聞,說這個李作鵬強迫演員接受潛規(guī)則,而且提前讓人家簽約,不潛規(guī)則就要讓對方賠錢。”
張鵬這樣說,聲音很小,竊竊私語。
江小道聽了以后,不由回過頭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四十來歲,有一些謝頂?shù)哪腥?,幾根頭發(fā)還梳的油光煥發(fā),一臉笑容看過去很不自然,而且眼睛死死地盯著宋銀真。
反倒是張巧巧,站起身來,給對方端茶倒水,有說有笑的,之前那種潑辣勁一點都沒了。
江小道微微皺眉,不過卻沒有多想,回過頭吃著飯一語不發(fā)。
眾人隨便討論了幾句話,也就不說了,沒過一會吃完以后,就離開了,不過末了姜浩南這家伙說肚子疼,要去上個廁所,眾人也就在外面等姜浩南。
張鵬一人發(fā)了一支煙,江小道本來是不想抽的,但剛才遇到那事,想想也就接過煙抽起來了。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眾人煙早就抽完了,看了看時間,付高斌嘟囔著罵道:“那小子是不是摔進廁所了?。俊?br/>
“估計沒帶紙吧?!?br/>
張鵬猜想,不過很快搖了搖頭說:“他手機在身上,沒帶紙也會跟咱們打個電話啊?!?br/>
大家在議論著,江小道也跟著打趣開玩笑。
不多時姜浩南總算是出現(xiàn)了,一出門面上就帶著興奮笑容,顯得很激動地摟著江小道和張鵬等人壓低聲音說道:“你們知道我剛才看到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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