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太大,驚動了不少人,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射過來,兩個導(dǎo)演急著過來解圍,被齊涉用目光勸下。
阿桑左看看右看看都沒找到師姐,又看導(dǎo)演正在前幾桌扒著往這邊看。
求助無果,她終于看向齊涉,小聲嘀嘀咕咕。
“我沒遇上這么野的,這種情況怎么處理?!?br/>
齊涉很從容,解釋道“一般淑女被冒犯,會把手里的飲料潑他臉上,給他醒醒酒。”
阿桑心領(lǐng)神會的“哦”了一聲,然后端起自己面前那一大碗面湯,細(xì)心的嘗了嘗。
“咸淡正好,也不燙!”
齊涉看明白想阻止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阿桑把湯碗整個扣在那哥們兒臉上。
臉大,正好碗也大,按在上面剛剛合適。
那哥們都要哭了,沾著滿臉咸淡正好的面條兒回頭問齊涉“兄弟,沒你這么損的!”
“抱歉,我不是這么教的,也沒想到她活學(xué)活用了?!?br/>
“還總得挺精彩?!?br/>
更氣人的是,齊涉也不管這哥們有多慘,學(xué)著他剛剛的樣子,流里流氣的說“你今天晚上陪我,明天我送你一套房子!”
阿??戳丝词掷锏目胀?,那哥們還以為她又要來,嚇得往后一躲。
沒想到她只是聳聳肩膀,把空碗放下“好吧!別拿郊區(qū)的爛尾樓糊弄我,我要市中心的學(xué)區(qū)房!”
“沒問題,我給你裝修好了,家電齊全,拎包入住?!饼R涉笑著說,眼看著滿臉湯條兒的哥們兒氣的快要爆炸了。
“憑什么!憑什么他可以,我就不可以,他那房子是金子做的!”
最終還是封藍(lán)把那哥們勸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安慰著該土豪脆弱的自尊心。
“別往心里去,她也不是沒看上錢,只是沒看上你!”
“那她為什么喜歡那個渣男?”那哥們委屈的問,吧唧吧唧嘴還覺得這碗面條兒的味道還不錯,有機會應(yīng)該點一碗嘗嘗。
“哎呀,瞧您這話說的,哪有女人不喜歡渣男的!”
“唉,也對!”
渣男齊涉榮幸的帶著全場胃口最好女嘉賓招搖的從眾人面前的走過,讓剛剛說到處宣揚他守身如玉的兄弟十分沒有面子。
“就為了給你爭口氣,玩笑大了。”
“這個不會有熱搜吧?”阿桑擔(dān)心的說
齊涉挺傷心的,惡狠狠的掐了阿桑的肩膀。
“和我在一起特別丟人是吧,不昭告天下也就算了,居然還要躲躲閃閃?!饼R涉遺憾的垂頭喪氣“我覺得心都快涼了。”
“涼了也沒事,回去我給你放在煤氣爐上烤一烤?!?br/>
阿桑想了想,給齊涉一個十分官方的解釋。
“不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他們都喜歡我,知道之后,他們會因為太喜歡你,而討厭我?!?br/>
齊涉想到今天的師姐高美環(huán),很快就被阿桑說服了。阿桑嫌棄的推了推他,多少也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年紀(jì)輕輕的,居然是個只在乎名分的人!”
“老大不小了,居然是個不在乎名分的人!”
齊涉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拖著阿桑快速走出去后,立刻說“聽說下周的戲挺難的,我給你找了補課老師?!?br/>
“不要對我太好,否則我早晚會變成壞女人的?!卑⑸3烈?br/>
夜風(fēng)很涼,齊涉攬著她一晃一晃的在路上走著,雖然忘記把車停在哪里,但是覺得這么晃悠回去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能壞到哪里去?”齊涉輕笑著說。
“就是那種給你戴了綠帽子,還讓人家都認(rèn)為是你對不起我的壞女人?!卑⑸O胫侦o在選的幾個劇本。
陶靜接十個角色,得有八個圣母婊,兩個白蓮花。
“你敢!”齊涉故作兇悍的瞪眼睛。
“目前看,我確實不敢。”
“怎么,怕我報復(fù)你?畏懼我霸道總裁的手段是不是。”齊涉好奇的問,不過他沒覺得阿桑會怕什么。
“我怕天打雷劈!”她繞到齊涉的前面,直著眼睛認(rèn)真盯著他。
“你對我太好了,對不起你會遭報應(yīng)的?!?br/>
“封建迷信,小心我舉報你!”齊涉攬著她晃悠想把這個話題岔開,因為所觸及的過于沉重。
但是阿桑聽不出來了,她是十萬個為什么附體,一路刨根問底的追究下去。
“為什么呀,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可能是找不到一個要對你不好理由!”齊涉技巧性敷衍。
可是他直來直往的老婆并不給他任何蒙混過關(guān)的機會。
“那我差點打死你呢?”
“是不是個理由,充分不充分?”她在齊涉的身邊興奮的躥來躥去,也不知道想要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
齊涉搖搖頭,表示否認(rèn)。
“為什么呀!為什么呀!你說說,到底為什么呀!”阿桑追問。
“因為,我也不想你,拿這個作為對我不好的理由!”
這個回答很苦澀。
阿桑不說話了,果然氣氛是因為她才變得尷尬,自己真的不是個識趣兒的女人。
然后她開始生硬的岔開話題了。
“說說你給我找的老師?什么老師,你還認(rèn)識演藝方面的人才?沒聽你提起過呀!”
“說說,說說,什么來路?!?br/>
齊涉寵溺一笑,按著她的頭頂,讓她別再蹦了。
“哈佛大學(xué)心理學(xué)博士?!彼f。
阿桑果然不蹦了,皺著眉頭的不高興起來。
“又是那個周奇安,我發(fā)現(xiàn)你什么事兒都找他,什么什么事兒都找他!”
“你再這樣下去,我該多想了?!彼凉值恼f。
齊涉被逗笑了,一把將人撈進(jìn)懷里,爽朗說道“都怪我不夠爭氣呀,你都淪落到要吃男人的醋了?!?br/>
他認(rèn)真想了想,還是和阿桑說了出來。
“你師姐今天勾引我來著,主動投懷送抱,還想占我便宜,還一直說你的壞話!”
“這個你要不要多想一下?”齊涉提醒著。
阿桑仰著臉“瞎說,師姐人家仙女兒一樣的人物,為人很是風(fēng)雅,怎么可能看的上你們這種渾身銅臭的有錢人?!?br/>
“我對你這么好,你相信個外人,不信我!”齊涉不悅的說道。
阿桑眨著眼睛看他“愈發(fā)的像是一朵白蓮花兒了?!?br/>
“咱們有什么想不開的,非要走白蓮花路線?!卑⑸0妖R涉勸樂了,剛想說的話都忘到九霄云外。
心想“傻就傻吧,我多護(hù)著點兒就行!”
然后他便輕松起來,捂著胸口,儼然一副被拋棄的模樣。
“我現(xiàn)在傷心極了,你都不在乎我!”
“寧可相信只認(rèn)識一周的人,都不相信我!”
阿桑怪怪的,她既覺得師姐不是齊涉說的那種人,同時也肯定齊涉不是亂開玩笑的性格,難道這中間有什么誤會。
“好吧,我信你,回去就和學(xué)姐互相薅著頭發(fā)打一架!”
阿桑說的和真的一樣“不把她撓破相了,回頭我跟你姓!”
齊涉阿桑一拍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跟我姓你是狗!”
最后還是來自哈佛大學(xué)心理學(xué)博士周奇安的線上指導(dǎo)請求,打擾了他們越來越幼稚的氣氛。
齊涉老老實實的找到了車,他們也正經(jīng)的找到了回家的路。
“你好,葉桑。”
用手機攝像頭來看,周奇安是通身精英味道,少了幾分心理醫(yī)生該有的隨和,多了那些外科醫(yī)生才有的囂張。
就好像腦門上刻著“我很聰明!”
“你好,周醫(yī)生,初次見面,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哦?”
“希望你聽了之后,不要打我!”
阿桑對周奇安的感覺很奇怪,雖然不認(rèn)識,但是沒有太多陌生的感覺。
有點兒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心里很清楚,非要對他做點兒過分的事情才能拉近彼此距離。
“放心說吧,我也打不著你!”周奇安被她逗笑了。
“你對齊涉沒有別的意思吧?”她怕自己沒說明白,清了清嗓子“我再說明白點兒,在你看來,我算不算是橫刀奪愛,影響了你們兩個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