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一陣笑聲傳來,這種聲音是由鬼嬰所發(fā)出的,說不出的詭異與惡寒。那鬼嬰,此時以一張充滿怨毒表情的嬰兒臉面對我們。
鬼嬰的臉部在此刻已經(jīng)扭曲,幾個血紅色的斑點遍布在其上,配合著他那詭異的血紅色瞳孔,讓人心底不由自主的發(fā)毛。
“你這個陰陽先生,讓你走你不走,偏偏多管閑事!”鬼嬰仇恨的目光向我射來,對我惡狠狠地道:“已經(jīng)給過你機(jī)會了,你既然不領(lǐng)情,那么就等著我的報復(fù)吧!”
我即使躲避了鬼嬰的目光,也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絕世兇魔所盯著,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心里面有一種濃濃的危機(jī)感。那鬼嬰的聲音帶著強(qiáng)烈的火藥味,聽著又邪惡怨毒,使我預(yù)感到,這鬼嬰,已經(jīng)鐵了心要殺我,以解他心頭之恨!
這時候,鬼嬰所在的小小圈子內(nèi),黑氣不斷的產(chǎn)生著,剎那間便籠罩了整個屋子。那之中的鬼嬰,不斷地變化著兇殘的模樣,目光鎖定著我們。
我感覺到,鬼嬰的怨氣已經(jīng)在逐步上升,周圍的溫度仿佛降了幾度,使人陰冷無比。還好我?guī)У挠幸路泵由狭艘患?br/>
我這時候絕對得盡快出聲,先穩(wěn)住他,不然等他動手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我只能接受死神的召見。
“孩子,你先不要沖動,聽我說?!蔽抑钢w甫安,真誠的對鬼嬰道:“你認(rèn)識這個人嗎?他是你的父親?!?br/>
鬼嬰聽到了我的話,那兇殘的模樣微微有些淡化,喃喃道:“我的父親…;…;”
見鬼嬰有些失神,不再那么兇惡了,我心中微微一喜,看來,這鬼嬰對父親這個概念是存在的,并沒有忘記,也沒看出是仇視的態(tài)度,那么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通過父親來勸阻他,應(yīng)該能夠成功。
我急忙示意趙甫安說話,又示意王大嬸先退下,在一邊靜觀其變。讓趙甫安這個做父親的與鬼嬰先談話,可以先穩(wěn)定鬼嬰的情緒,使他不再那么兇惡,這樣我們的安全就得到了保證,如此就能聯(lián)合起來消除鬼嬰的怨氣。
而王大嬸,是鬼嬰成“煞”的導(dǎo)致者,鬼嬰的怨氣基本上因她而生,因此她不能直接與鬼嬰接觸,等趙甫安平息了鬼嬰的一部分暴怒情緒后,才能夠讓她出來配合。
趙甫安上前了一步,平靜的看著鬼嬰,道:“孩子,我是你的父親趙甫安,你記得我嗎?”
圓圈中的黑霧盡數(shù)消失,聚集在一起,最終化成了一個嬰兒形態(tài)。那嬰兒面色蒼白,沒有絲毫精神氣,皮膚沒有光澤,像個死人,唯有那一雙血紅色的瞳孔較為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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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yīng)該便是鬼嬰的最真實形態(tài)了。只見他飄出了我的局,到了趙甫安面前,頓了頓,打量了許久,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的父親?你難道是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經(jīng)常與那個女人吵架的那個男人?”鬼嬰問道,同時看了不遠(yuǎn)處的王大嬸一眼,露出兇惡之色。
趙甫安近距離的看了鬼嬰一眼,一抹慈愛之色一閃而過,并沒有因為鬼嬰的無禮說辭而生氣,淡淡的道:“不錯,在你記憶中,那個經(jīng)常吵架的男人,就是我,你的父親?!?br/>
我在一旁有些著急。這鬼嬰,靈智極高,估計王大嬸在懷上他的時候,他便初具靈性了,不然不會還沒出生,就能在母親肚子里感知外面的情況,真乃絕世神童,可惜沒出生便死了。
現(xiàn)在,這趙甫安對待鬼嬰的態(tài)度不咸不淡,可不是件好事。我們想要消除鬼嬰的怨氣,唯有“情”之一字,而趙甫安,是最重要的人物。如果他不能有感情的與鬼嬰周旋,那么降伏鬼嬰就是個笑語。我想我必須盡快提醒他。
鬼嬰聽到了趙甫安的話,突然笑了,笑的很淡,但轉(zhuǎn)瞬之間又有些氣憤,質(zhì)問道:“哼!如果不是你貪戀那個狠毒女人的錢財,我也不會被她弄死,我恨你!”
鬼嬰此話一出,結(jié)合他的表情變化,促使我心里的石頭落地了,不覺的在心里發(fā)笑。這鬼嬰,孩子畢竟是孩子,多多少少有些孩子心性。我看的出,他對自己的父親趙甫安,并沒有仇恨,之所以這么說,只是一種埋怨,他還是對父親有好印象的。
如此,那么阻止鬼嬰行兇是十拿九穩(wěn)了,有趙甫安在這里,只要他肯出手、肯表態(tài),鬼嬰定然不會胡作非為。
當(dāng)鬼嬰說出這種話,沒等趙甫安回答,我便對鬼嬰道:“你父親正是知道自己錯了,才特意來看看你的。孩子,你父親為此可是哭了三天三夜,請求我安排你們見面,你可得好好珍惜啊。”
一旁的趙甫安聽了,身體顫了顫,扭過頭瞪著我,正要出言罵我,似乎是想起我們的任務(wù),那微動的嘴唇又靜了下來。我見到這種情況,索性扭過了頭,眼不見心不煩。
在當(dāng)前這種局面中,能盡快加深或喚起鬼嬰的良知刻不容緩。為此,我必須編造假話,讓鬼嬰感動,若他的良知被完全喚醒,則我們就成功了。小到我和王大嬸的性命,大到方圓居民的安危,都值得我說一次謊話。
鬼嬰聽了我的話,果不其然,深情的看向趙甫安,道:“爸爸…;…;”
他那使周圍陰冷的氣息已經(jīng)沒有了,除他本身有些黑沉沉之外,屋內(nèi)的黑氣消失的無影無蹤。這表明,鬼嬰,被父親的做法感動了,他還愛著父親,他的良知已經(jīng)被初步喚醒。
出現(xiàn)這種情況也是在情理之中,這鬼嬰對自己的母親怨恨至極,導(dǎo)致他嚴(yán)重缺少“愛”,而他本身的良知并沒有完全泯滅,因此,對于不是主要罪責(zé)的父親,他是深愛著的。
趙甫安似乎被鬼嬰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所感染了,那冷冰冰的模樣再也不在,轉(zhuǎn)而是深情的目光,眼眶里淚水打轉(zhuǎn),就這么看著鬼嬰。
“我的孩子…;…;你的命好苦啊…;…;”
趙甫安哭了起來,鬼魂流淚了。
鬼嬰的孩子心性顯示了出來,那屬于孩子的面貌,徹底的讓趙甫安冰冷的心融化了,想起兒子目前將要面對的狀況和之前所受的罪,他再也忍耐不住,徹底的把所有的不好宣泄了出來。
趙甫安和鬼嬰抱在了一起,相擁而泣,不再說話了。現(xiàn)在對他們來說,無言是最好的,他們需要好好的哭一場。當(dāng)真是苦命的孩子苦命的父親,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
如此極好,鬼嬰的良知被喚醒,等他哭一會兒,說不定情緒便會穩(wěn)定下來。到時候我再輔助趙甫安,開始對鬼嬰進(jìn)行思想引導(dǎo),想必能消除他的怨氣,讓他徹底的放下仇恨,有個好結(jié)果,也算是個善終。
忽地,那鬼嬰從趙甫安的懷里出來,扭過頭,兇神惡煞地指著不遠(yuǎn)處的王大嬸,惡狠狠的道:“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她害了我,我現(xiàn)在就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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