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浴室的房門打開,秦羽就見到裹著一條浴巾的顏夕從里面走了出來。
聽到動靜,秦羽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就看到了正在用毛巾包裹頭發(fā)的顏夕,心臟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來。
“秦羽,我洗好了,你也去洗吧?!?br/>
秦羽一臉尷尬,答應(yīng)一聲后便沖進了浴室。
連帶著刷牙洗澡,秦羽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了。
出來的時候秦羽卻發(fā)現(xiàn),顏夕已經(jīng)跑主臥睡覺去了。
他當(dāng)場呆愣在了原地,這是不是拿錯劇本了,按照套路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才對?。?br/>
不過這個念頭之前一閃而過,秦羽就直接回到他的那個房間去睡覺了。
可就在他睡到后半夜時,突然感覺好像有人推開了他的房門。
秦羽微微皺了皺眉,不會是家里遭賊了吧?
“秦羽?秦羽?你睡了嗎?”
隨著一聲聲輕輕的呼喚,秦羽才知道,不是遭賊了,來他房間的人是顏夕。
不過秦羽也有些好奇顏夕是來干什么的,索性也就假裝睡著了沒有回話。
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顏夕這時候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秦羽的床邊,然后悄悄地爬上了床。
秦羽都快緊張死了,這是要干啥啊這是?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是他自己多慮了,顏夕之前不敢一個人睡,所以才跑過來睡在秦羽的旁邊。
可被顏夕這么一搞,秦羽已經(jīng)睡意全無。
過了沒多久,秦羽就聽到了顏夕那均勻的呼吸聲,想來應(yīng)該是睡著了。
想到這,秦羽也就慢慢的轉(zhuǎn)過了身,映入眼簾的表示顏夕那張略帶一絲慵懶的俏臉。
秦羽微微嘆了口氣,拿起被子輕輕的蓋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是星期六,秦羽已經(jīng)習(xí)慣性了早起,而顏夕則睡的比較晚,起來時秦羽正好就地取材做了早餐。
走出秦羽房間的顏夕臉有些紅,解釋道:“秦羽,我昨天有些害怕,因為之前都是大姐他們一起過來的,所以我昨晚就乘你睡覺的時候跑你這邊了?!?br/>
秦羽輕輕一笑:“沒關(guān)系,先去刷牙洗臉,然后吃早飯了。”
“好!”
吃了早餐,顏夕就帶著秦羽步行前往了最近的一個商場,逛商店買衣服。
這一幕情緒總覺得跟回去那最后一天很相似,只不過這一次少了胡曉愛,只有顏夕一個人。
秦羽跟著顏夕轉(zhuǎn)了好幾家服裝店,很快就挑選了幾套很是好看的衣服。
到了中午,兩人又找了個地方吃了午飯,結(jié)果下午兩人才剛剛離開飯店,就又碰到了昨天晚上的楚盛。
他依舊帶著他那幾個小弟,然后跟秦羽和顏夕在飯店門口撞了個正著。
昨天晚上天比較黑,秦羽還沒能完全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現(xiàn)在來看長得還不錯,個頭也蠻高的,就是這腦子,似乎的確有些不大好使。
“顏夕,要不要一起吃飯?。俊背⑿呛堑膯?。
“我們已經(jīng)吃過了?!鳖佅φf道。
“那咱們晚上一起吃飯怎么樣?”楚盛又問。
顏夕:“……”
不僅是顏夕無語了,這會就連秦羽都無語了。
而在他的身后,幾個小弟也都是滿臉尷尬,認(rèn)了這么一個二臂做哥,果然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為了掩飾尷尬,其中一個小弟就對著秦羽發(fā)出質(zhì)問:“小子,你應(yīng)該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吧?”
秦羽見話頭朝著自己來了,也就點頭回道:“我的確不是你們學(xué)校的,有什么問題嗎?”
“不是我們學(xué)校的,那你怎么會跟顏夕姐認(rèn)識的?”
“我們是一個地方的,彼此認(rèn)識很奇怪嗎?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們是不是在故意跟蹤我們啊,怎么我們走到哪你們就走到哪?”
楚盛一聽頓時一聲厲呵:“放屁!我怎么可能跟蹤顏夕呢!”
秦羽淡淡一笑:“既然你們沒有跟蹤我們,那你們以后見到顏夕就不要上來搭話,不然跟跟蹤就沒區(qū)別了,而且顏夕并不喜歡這樣的人。”
這句不喜歡這樣的人似乎一下子就刺激到了楚盛,他皺了皺眉,似乎是在思索。
顏夕也不明白秦羽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她并沒有插話,她也相信秦羽這么做應(yīng)該也有他的道理。
片刻后,楚盛突然就開口問顏夕:“顏夕,你真的不喜歡跟蹤你的人?”
顏夕一臉懵逼,但還是點了點頭。
下一刻她就看到,楚盛突然一臉嚴(yán)肅的說:“我知道了,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跟蹤你了,我們這就走!”
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顏夕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