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到鐘英的哭聲,葉陽就知道事情很不妙了,鐘英是什么家庭?能讓鐘英哭成這個樣子,肯定會很嚴重。
電話那頭的鐘英已經泣不成聲,半天才緩過一口氣,對著葉陽解釋說道。
“是我哥,我哥出事了。”
“我哥已經被監(jiān)察部門的人帶走了,說是貪墨了不少錢,我爸也被請去問話,我剛從市里有關部門出來,怎么辦吧……”
“我哥完了……”
鐘英此刻傷心欲絕,雖然她也是一方縣令,但畢竟是個女人,當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同時出事之后,她便是六神無主,沒有了主意。
“你哥貪墨?”
葉陽有些意外,自己上次在醫(yī)院見過鐘英大哥鐘定,看起來妥妥都是個老實人啊,怎么會貪墨呢。
葉陽畢竟是個旁觀者,思緒還是比較清楚的,他等鐘英的情緒安穩(wěn)了一些之后問道。
“那你爸爸呢,鐘叔叔有沒有什么問題?”
鐘英哭著解釋說道。
“沒有,我爸爸不是那種人,有關部門的讓他去,也就是例行問話,可是他這一走,至少得一周,我們家里就沒有了主心骨,我哥怎么辦啊。”
是的,如果鐘漢文處于自由狀態(tài)的話,活動一下,鐘定的事情還是有回旋的余地的,可是鐘漢文現在也被控制了起來,等他出來的時候,鐘定的案子已經定性了,木已成舟,鐘漢文也就無力回天了。
“那你們家里其他人是什么意見?”
“家族召開家族會議了,讓大家一起商量一下,我正在趕回去?!?br/>
“好,這樣,你先回去開會,然后我們見個面,具體商量一下怎么辦?!?br/>
“嗯,我現在好怕,家庭會議在我哥家里召開,我把地址給你,你在門口等我吧,我想盡快見到你。”
電話掛斷。
“誰啊,讓你這么緊張?”
郭琪琪看的葉陽的臉色變化如此之大,顯得十分好奇。
葉陽并未多做解釋。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你就別問了,你休息一會也早點回家吧,我有點事要去處理想,先走了。”
葉陽急匆匆的離開了酒店。
“真是的?!?br/>
郭琪琪嘆了一口氣,但心里卻有了一種不同的感覺。
“應該是一個女人的事兒吧。”
“會是誰?”
……
當然,這一次開會的地方是鐘定的家,鐘英到時,家里已經來了不少人了,但是看到鐘英來時,極少有人打招呼,大多都是當做沒看見,唯有鐘定的老婆范雅雯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迎了上來。
“妹子,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大哥的事你可不能不管啊,咱們鐘家現在就你的地位高,你要是不管,你大哥就要蹲大獄了,我可怎么辦啊?”范雅雯說了沒幾句就開始大哭起來,這下所有人都看向了鐘英。
雖然這些人不喜歡鐘英,但是大嫂的話沒錯,現在除了被帶走問話的鐘漢文鐘家官面地位最高的就是鐘英了,要想把鐘定撈出來,還真是要依靠鐘英。
“大嫂,你冷靜一下,咱們先商量一下該怎么辦吧,別哭了”。鐘英有點心煩意亂。
范雅雯哭著說道。
“英子,你得相信你大哥,雖然你大哥沒有什么本事,但一直都是正正經經的,肯定不會去貪墨國家的錢的,這件事你哥和我說過,你哥哥是被陷害的?!?br/>
“大嫂,你知道些什么?”
范雅雯便是將自己的知道的情況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