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拿著東西,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是說不出來,烈山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大男的,我們是兄弟,你叫烈山石,我叫烈山一,什么都不要說了,好好在練武場修煉,我打獵不會忘了你家?!绷疑揭徽f道。
“這,這怎么行?!甭牭搅疑揭徽f還準備把打獵的獵物分給自己,頓時他又想說什么。
不過被烈山一打斷了,笑著說道:“是兄弟就別這樣,回去吧?!?br/>
兩三的時間轉(zhuǎn)眼間過去了,烈山一去打獵的事情算是定了下來,雖然很多族人不是很理解,但是村巫都應(yīng)允了,還有武師,甚至烈山一的父母都同意了,大家也沒什么意見。
這天村子的成年族人,全副武裝,說全副武裝就是帶一些叢林生活的必須品,兵器什么的集中村口。
村巫此時都出現(xiàn)了,給每人發(fā)了一塊熟肉食,村巫的年紀其實已經(jīng)非常大了,胡子花白,不過身體還算是硬朗,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非常勇猛的人物,一雙眼睛渾濁而又顯得威嚴。
村子里的老弱婦孺的出來想送,村巫把肉食發(fā)了烈山一前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一塊比烈山一還打的肉食放到他身邊,說道:“一娃是吧,烈山洪家的孩子?!?br/>
“是的村巫爺爺?!绷疑揭唤舆^熟的肉食,此次嵐山梅和烈山洪還有紫衣都來了,小丫頭撲閃了一雙眼睛,很明顯有些舍不得哥哥。
“哥哥咱們不去了好嗎?紫衣不吃肉了?!毙⊙绢^其實非常董事的,雖然有時候很多東西不懂,但是她還是感覺到了這種氣氛,村子里來送行的人臉上的神色都是非常鄭重的,不像回歸時的歡呼。
村巫拍了拍烈山一的肩膀,說道:“在森林里,你唯一要想的事,就是保護好自己?!?br/>
說完走到村口的一處,看似祭臺的地方,那里已然燃燒起熊熊烈火,村巫走到祭臺邊嘴里叨叨有詞,不知道念的啥,而所有外出打獵的成年男性此時圍成一圈,烈山一也被武師拎了過來,圍住村巫。
時間不長,大概一炷香,突然那燃燒的火焰猛竄出老高,這個儀式他見過,但是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反正有些神秘。
不過現(xiàn)在他知道了,烈山一只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血液頓時沸騰,一股神秘的力量竟然加持進來,完全是毫無準備的狀態(tài),就感覺身體的力量再次強大了不少。
不一會村巫就結(jié)束了那神神叨叨的樣子,恢復(fù)了正常,武師烈山鐵看到他震驚的樣子說道:“怎么很驚訝是嗎?看到那火焰下的圖案了嗎?”
這個烈山一以前還真仔細的看過,乍一看確實有個圖案,很奇怪的東西,一頭是非威嚴的雙獠黑熊。
“那是熊?”烈山一小聲的問道。
“是兩獠熊,這是我們烈山氏的守護圖騰,這雙獠黑熊也是我們烈山氏的守護獸,是我們這一脈老祖的伴靈獸?!闭f起這個烈山鐵很是傲然的樣子,這個能看得出來。
接著烈山鐵又繼續(xù)說道:“不過這只兩獠熊已然跟著老祖消失了,不過現(xiàn)在還是我們整個烈山氏的守護獸,每個村子甚至是主家都有它的圖騰?!?br/>
“這熊怎么能加持我們力量?”這個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這種力量很神秘,說實話讓他真的感覺這個世界非常神秘。
“圖騰的力量,你問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烈山鐵很干脆的回答了。
“好吧武師,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馬上就走,這開啟圖騰力量的人只有各村的村巫,別人是不行的?!绷疑借F說道。
“那我抓一頭雙獠熊回來行嗎?”烈山一問道。
“你想什么呢,抓雙獠熊?你知道他們是什么實力嗎?那是真正的荒獸,而且是非常厲害的荒獸,我們整個烈山氏現(xiàn)在都沒有人可以抓住雙獠熊這樣荒獸的人?!鼻昧艘幌铝疑揭坏哪X門,武師笑罵道。
不過烈山一還是不死心,繼續(xù)問道:“武師,你的意思是如果能抓住雙獠熊,也可以弄成這樣的圖騰?”
“這個,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可以吧,每個氏族都有自己的圖騰守護獸,可能也是抓的吧,但是我也不清楚?!蔽鋷熥チ俗ツX袋說,“你這臭小子整天想的是啥,盡問些我不知道的東西,行了準備走了?!蔽鋷熈疑借F感覺被一個孩子問住了有些難堪,這次是他帶隊,一揮手吼道:“出發(fā)!”
隊伍浩浩蕩蕩,這次足足有上百成年族人,女人有十個,就烈山一小屁孩跟在武師旁邊,非常顯眼,雖然他不高。
甚至還在很多人的肩膀,武師的腰高一點,跟著隊伍出發(fā)了,烈山洪此時站在村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想法,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是從他的手緊緊的抓住輪椅可以看出來,此時他也不是很平靜。
“洪哥,一娃真的走了,我這心里?!闭f到這里嵐山梅都有些哽咽了。
“爹爹,哥哥還會回來的吧?”小丫頭問道。
烈山洪展顏笑了笑,故作輕松的說道:“丫頭你哥哥肯定會回來的,我們回去吧。”
“那要多久?。俊?br/>
“這個等打獵隊伍回來你哥哥就回來了,放心吧,咱們回去,那塊肉是你哥哥送給丫頭你吃的,一會回去你盡管吃?!绷疑胶榇藭r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掩飾內(nèi)心的情緒。
烈山洪一家子回去了,所有的村里人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只有害守護在村口的兩名成年族人還站在那兒,不還有一人,此時正站在村口的樹底下,死死的看著離開的打獵隊伍,這人就是石頭。
此時他手撐在樹桿上,那里已經(jīng)被他捏出了一個深深的印子,眼睛通紅的瞪著村口。
“一,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一定會好好修煉,我也會出去打獵,和你一起出去?!笔^的聲音很小,在空曠的村口樹下,或許也只有那顆歪脖子樹能夠聽到他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