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然抱著雙臂,這要說可是五年之后的第一次約會哎,自己可不能這么好約到。蘇凌然壞壞的一笑,對著電話說,“我都餓死了,要不我就跟同事們一起吃個簡餐就好了,你還是回去吧。油”
季云臣這車都快到了,加上他那無比崇高的自尊心,怎么能忍受女伴的拒絕了,“馬上到了,你先去對面的ui餐廳,那是我朋友開的,幫你先叫餐?!?br/>
季云臣的路子很廣嘛,到哪兒都有他朋友開的餐廳呢,既然都說成這樣了,“五分鐘,給你五分鐘,五分鐘后不到的話,我就不等你了。”
蘇凌然話音剛落就果斷的掛上電話。勞斯萊斯里的季云臣咬了下下唇,看著車窗外堵的不像樣的街道。在季云臣的字典里可沒有認輸二字!季云臣把西裝外套脫掉放在車里,解開領結,放在西裝上。
一點兒都開不出懊惱,反而是兩眼放光,好像看見了獵物的豹子。這點兒小困難,可難不倒季云臣,這里距離bear還有兩條街,季云臣猛的拉開車門,瞇著眼睛往前看了看。
“開到ui門口。”季云臣跟司機說了一句,便狂奔了起來,靈活的穿梭在車輛之間。
四分半,季云臣全身冒著熱氣推開了ui的大門。蘇凌然坐在頂里面的位置,卻一下子看見了穿著白襯衫出現(xiàn)在門口的季云臣。
在aiter的引導下,季云臣帶著挑釁的眼神坐在蘇凌然對面,“想吃點兒什么?”
“隨意咯?!碧K凌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里還是得意的要死。
ui是家日本料理店,很古樸的裝潢,老板是個蠻帥的男生,季云臣叫了兩份懷石料理。老板聽說季云臣來吃飯,親自送餐,跟季云臣寒暄幾句。
蘇凌然早就聽說過懷石料理,不過不太喜歡冷食的緣故,似乎對日本菜不太感冒。不過這面前一道道用精致的餐具裝起來的食物,還真是讓蘇凌然滿吃驚的郭。
食物似乎都和餐具融為一體,若不是有aiter在一旁解說服務,蘇凌然還真是不知道怎么下筷子。
這大概就是飲食文化的意思,每一道從用料開始講究,料理手段,烹飪時間都是廚師精心設計過的。只為了在入口時呈現(xiàn)食材最佳的狀態(tài)。一道一道吃下來,有撒西米,有壽喜燒,有壽司,有茶泡飯,每一道都是一小口,吃的巧又能吃的更多種類。
不過蘇凌然對季云臣面前的木質茶杯產生了好奇。
“這是什么?我怎么沒有?”蘇凌然指了指茶杯里白白的東西,看起來好像豆腐,蘇凌然伸長了脖子說道。
aiter似乎想要說什么,季云臣一個手勢打斷了aiter,把杯子推到蘇凌然面前,“可能他們忘了吧,這份給你?!?br/>
蘇凌然端起茶杯,看著里面水嫩嫩的“豆腐”夾了一塊放進嘴里。嗯,這個味道……怎么這么奇怪?。?br/>
“這是什么?”蘇凌然發(fā)現(xiàn)這個看似豆腐的東西吃起來一點兒都不豆腐,一臉疑惑的問季云臣。
“這個是……河豚的精囊?!奔驹瞥既套⌒Γ@個傻丫頭想要捉弄太容易了。這可是她主動要求的啊。
“你說我剛才吃的是……河豚的……”蘇凌然顯然不能接受這么重口味的食物,“給我一杯水?!碧K凌然把那杯偽豆腐趕緊放下。
季云臣從桌上拿起給杯子遞給蘇凌然,蘇凌然想都沒想就喝了一大口。喝到嘴里才發(fā)現(xiàn)是酒,皺了皺眉頭,因為這個酒好像味道也很奇怪,不像是平時喝到的日本清酒。
于是,指著酒杯問季云臣,“這是什么酒?”奇怪歸奇怪,這酒還挺好喝的,蘇凌然又喝了一大口。
季云臣實在忍不住了,大笑了起來。蘇凌然突然有種被季云臣耍了的感覺,趕緊放下那杯酒,看來這……不祥??!
“這是什么酒?”季云臣已經完全不顧形象的抱著肚子大笑,時不時還抹下眼淚,還真是……很賤!
aiter在這么惡劣的環(huán)境下,忍住笑,保持微笑,對蘇凌然親切的說道,“蘇小姐,這是河豚的精囊酒,美容養(yǎng)顏很好的?!?br/>
蘇凌然鄙視的看著對面那個不知廉恥的男人,沒事點這種東西干嘛!真變態(tài)!
“真變態(tài)!”蘇凌然恨恨的說道。
季云臣抹了抹眼淚,喘著粗氣解釋道,“這是你自己要吃的,我攔都攔不住耶?!奔驹瞥佳b成一副無辜的姿態(tài)。
蘇凌然把鋪在腿上的餐巾往季云臣臉上一扔,拿著包轉身就走。旁邊的aiter已經嚇得臉都白了,看來季云臣向來冷臉示人的形象深入人心了。如果下一秒,季云臣那餐刀扔蘇凌然,或者直接掀桌子,aiter一點兒都不會驚訝。
不過……
季云臣一把拉住了蘇凌然,蘇凌然一個踉蹌,直接坐在了季云臣的腿上,季云臣順勢把她攬在懷里,并沒有生氣。溫柔的用鼻尖在蘇凌然耳邊磨蹭。
“你看我都表現(xiàn)這么好了,就別生氣了?!奔驹瞥荚谔K凌然耳邊輕輕說道
tang。
蘇凌然回頭看見季云臣認真的模樣,竟也舍不得繼續(xù)任性。蘇凌然不說話,把頭轉到一邊。季云臣笑了笑,知道這是蘇小然同學默認的表情,輕輕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季云臣曖昧的撥動蘇凌然的發(fā)絲,一陣陣酥麻席卷著蘇凌然全身?!巴砩蟻砦壹液貌缓?,下了班來接你?!?br/>
溫柔的請求又在蘇凌然耳邊響起,蘇凌然卻沒有立刻屈服,站起身來,拿過自己的包包,對著季云臣莞爾一笑,“如果是你做晚餐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踩著高跟鞋在季云臣的目送下,走出了ui餐廳。季云臣看著蘇凌然的背影,還有鼻尖似乎還余留的發(fā)香,回味一般的笑了笑。
季云臣回到勞斯萊斯上,穿上西裝,系上領結,二十分鐘后出現(xiàn)在公司會議室,冷漠的看著公司各大部門主管的匯報。
蘇凌然謝過derak,下午轉移回到辦公室,在derak的啟發(fā)下,蘇凌然正帶著kate和james一起修改方案。
這一忙起來,時間就很難掌控了,等案子大體上修改的差不多了,蘇凌然這才從電腦上把腦袋給抽出來,透過落地窗,竟然天已經完全黑了。
蘇凌然趕忙從包里找出手機,上面安安靜靜的躺著季云臣給她的一條短信,“在你公司樓下,忙完下來吧?!?br/>
短信發(fā)來的時間是八點二十三分,現(xiàn)在都快十點了。偶爾這么耐得住性子的季云臣,還真是讓蘇凌然心里瞬間就甜蜜了起來呢。
蘇凌然披上外套,拿著包,“我先走了,明天見?!?br/>
james的手剛舉起來,還沒來得及揮呢,一抬頭就只看見晃動的玻璃門。james看著自己放在半空尷尬的手,只能無奈的聳聳肩,往胸口擦了擦,繼續(xù)加班。
蘇凌然急切的按了好幾下電梯,竟然心里還會有小激動。一路小跑走過公司大廳,看見季云臣的背影,蘇凌然還故意放慢了腳步,撫著胸口,平穩(wěn)一下呼吸。
“你來了,快上車吧,晚上有點兒涼?!奔驹瞥嫁D過身,看見了蘇凌然,細心的說到。
“等了很久了?”蘇凌然故意壓抑著自己甜蜜的情緒,不溫不火的說著。
“還好,本來讓司機來接你的,開完會司機說還沒等到你下來,就直接過來了?!奔驹瞥祭_車門,紳士的護住蘇凌然頭頂的車門。
蘇凌然俯身跨入勞斯萊斯,往里坐了坐,“讓司機等就行了?!碧K凌然故意不接茬。
“沒事兒,不是想快點兒見到你么。”甜言蜜語在這個時候最好用了,季云臣低頭一看,蘇凌然竟還有些害羞的低著頭。
幸好車里的燈光是昏暗的黃光,不然讓季云臣看見自己臉紅的樣子,他又該得瑟了。蘇凌然在心里想著,偷偷的瞄向季云臣。
沒想到,季云臣正在認真的看著自己。“別這樣看著我?”蘇凌然被季云臣看的不好意思了,撅著小嘴,把季云臣的腦袋轉向窗外。
“嘿,你好看哎,就喜歡看你?!奔驹瞥寂擦伺采碜?,故意湊到蘇凌然面前,端著她的小臉認真的看著。
蘇凌然這下可逃不開了,小臉紅撲撲的,季云臣壞笑著,直接把她擁在了懷里。蘇凌然被季云臣摟著扭曲著身體,可難受了,不斷掙扎。
“別亂動!”季云臣兇道,還把蘇凌然死死的攬在身上。
“你……你弄疼我了!”蘇凌然費了好大勁兒才把季云臣給推開,喘著粗氣,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和衣服。
季云臣雙手一攤,擺出一副大爺的姿態(tài)?!澳悄阕约哼x?!?br/>
蘇凌然現(xiàn)在回想起來,肯定是當時季云臣在什么地方給自己下藥了,不然自己怎么就這么聽話的撲倒了季云臣的懷里了呢!
季云臣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拂過蘇凌然的頭發(fā),蘇凌然則轉著她的小眼珠,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勞斯萊斯經過熟悉又陌生的山路一直向上,已經五年沒有來過這里了吧,蘇凌然看著窗外黑的有些鬼魅的景色,繞了一大圈還是回到了這里。是宿命還是注定?
別墅門口,蘇凌然拿著自己的大衣和包包推開了別墅的大門。季云臣跟司機說了兩句話,便跟了上來。伸出手按下開關,這才把客廳的燈給點亮。
“今天傭人們放假,家里就我們倆?!奔驹瞥寄眠^蘇凌然的大衣和包包,掛在玄關的小壁櫥里,也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用衣架掛好。
別墅里有點兒涼,季云臣打開了中央空調,拉著蘇凌然冰涼的手,在嘴邊哈氣,“一會兒就暖和了?!?br/>
別墅的擺飾幾乎沒有變過,沙發(fā),餐桌,電視墻,就連自己那次很幼稚布置上去的墻紙還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