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淺歌輕輕搖了搖頭,說:“我沒事?!蔽腋鼡?dān)心你啊。
姜邪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一把將她抱入懷中,葉淺歌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示安慰。
兩人重新上車,一路上,姜邪總是騰出一只手來緊緊握著葉淺歌的手,他的掌心冰冷,葉淺歌知道,他心底無比忌憚墨寒。
一陣鈴聲傳來,姜邪的手機響了,“淺淺,幫我接下電話?!?br/>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而且情緒有些不穩(wěn),他不想讓第三人知道他現(xiàn)在的情況。
葉淺歌拿過電話,“是尚洲?!?br/>
她按下接聽鍵,“喂,尚洲……醒了?……嗯,我們馬上過去。”
“他醒了?”
“嗯。”葉淺歌掛了電話,聽到姜邪的問話,點了點頭,“去療養(yǎng)院嗎?”
“嗯?!苯包c點頭,調(diào)轉(zhuǎn)車頭開往療養(yǎng)院。
四十分鐘后,車子停在療養(yǎng)院樓下,尚洲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看到姜邪和葉淺歌立馬迎了上來,“總裁,夫人。”
葉淺歌回以一笑,算是回應(yīng)了,姜邪一邊走一邊問:“情況如何?!?br/>
“醫(yī)生說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接下去只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好了?!鄙兄藁卮鹫f。
姜邪聞言不再說話,上了頂層,尚洲帶著兩人去了其中一間VIP病房里。
病床上的人渾身包著紗布,唯獨那張酷似姜邪的容顏有一些擦傷和淤青,那人看上去精神不錯,看到姜邪,眼前頓時一亮。
“哥!你來看我了啊?!蹦腥藦埧诰秃案?,葉淺歌看著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可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對勁。
姜邪略略的看了他一眼,問:“你叫什么名字?!?br/>
“不知道啊?!蹦腥艘活^霧水的抓了抓頭發(fā)。
眾人,“……”
長這么大了居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他們說我是你弟弟,是姜家的二少爺,那我就是姓姜了,具體叫什么,哥,你不是應(yīng)該知道嗎?”男人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看的尚洲莫名有些反感。
葉淺歌蹙了蹙眉頭,他們?他們指的是誰?
“總裁,二少爺剛醒來,我還沒來得及和他說具體情況,也沒有了解清楚事情經(jīng)過……”尚洲滿臉慚愧的說。
“鑒定書呢?做了沒有?”
“抱歉總裁,我忙著處理昨天的事情,還沒來得及去做?!鄙兄弈樕与y看了幾分,心底不斷的打鼓。
完蛋了,完蛋了。
“去做鑒定?!苯罢f完,也不打算追究尚洲什么,他也知道事務(wù)繁多,總是會忙不過來。
加上今天他也沒心情去追究別的什么,這會兒只想休息一下。
“是!”
“哎,哥,做什么鑒定啊,你看我這張臉就知道我肯定是你兄弟?!蹦腥寺牭揭鲨b定,臉色頓時一僵,眼看著姜邪就要走了,立馬開口。
“這年頭,整容技術(shù)發(fā)達(dá)?!苯暗膩G下這句話,面無表情的離開了病房,一邊走一邊說:“若鑒定書出來你并不是我兄弟,那你需要把昨天的醫(yī)療費用給結(ji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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