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茨女士,你的酒還要不要了?”
“要要!”
“要什么要!”
見波茨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一杯奶酒端上了吧臺,居然又反身坐在了吧臺椅之上,生怕這杯劣質的蛋奶酒被別人搶去般。
這讓托尼不解中又帶著不耐,他不解的是,以波茨的生活質量,自然不會對這些粗制濫造的飲品產生興趣。
在公司有專門的調酒師,托尼也有自己的酒柜,托尼喜歡品酒,在閑暇時間他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學過調酒。
當然,這是他在沉迷金屬戰(zhàn)衣之前的業(yè)余生活。
他經常出入各大酒吧,扭約大大小小的知名酒吧他都出入個遍,在酒吧中經常遇見豪放的洋妹子對他拋媚眼,各種暗示。
她們大多數是為了托尼的錢,有些妹子還想著可以攀高枝,今后的生活就不用辛苦勞累的享受了。
在酒吧中,托尼對蛋奶酒之中圣誕節(jié)節(jié)日飲品了如指掌,他知道,蛋奶酒的多種基酒匹配方法,他甚至在星巴克喝過不少加了極品咖啡的蛋奶酒。
從沒有一種方法像這位店主般,粗制濫造,步驟能省則省,為了速度不惜犧牲了質量。他購買劣質的基酒作為原料,讓蛋奶酒中沒有絲毫酒的濃香,只有刺鼻的度數,他購買普通的雞蛋,根本就沒有精挑細選優(yōu)質的雞蛋。
雞蛋中分為集中飼養(yǎng)和家庭散養(yǎng),很多人為了高收益特意將雞散養(yǎng),這樣散養(yǎng)出的雞蛋可以吸收更多的營養(yǎng),蛋黃的顏色也較深。
以托尼的身份地位,在食材的選擇上自然擇優(yōu)而取,一些街邊的食物也有他們特有的特色,但這里明顯就沒有什么特色,他的特色就是劣質。
“放開!我還有事沒說呢!”
波茨特別固執(zhí),她喝了第一杯橙汁之后,說是“驚為天人”也不為過,她自然不是囊中羞澀的普通市民,她有能力將菜單上的雞尾酒一一品嘗。
打算一邊品嘗,一邊打探店主王杰有沒有將這家店與史塔克集團合作的想法。
波茨是看中了這家店今后的發(fā)展,前途不可限量,值得投資。
“喝什么喝!你回家,你想喝什么家里都有!你看看這些人都用那種眼神看你,你怎么不知道場合呢!”
“他們看的是你吧!”
“波茨,我怎么就不明白了,這家店到底有什好的!市內有大把的好地方不選偏偏開在無人的荒郊野嶺,而且還是荒郊野嶺中陰暗的胡同,這里的地皮便宜的要死,他就選了這么一點地方,酒柜中還一堆劣質的假酒!我真不明白這家店的店主腦子怎么想的,就這種酒吧,你還在這懶著不走!”
波茨不是喜酒之人,一般都是托尼喜歡品酒,波茨只不過把酒當作喜悅、悲傷時的發(fā)泄品。
托尼完全看不出這里到底有什么魅力,讓波茨這種不喜酒之人流連忘返。
如果不是波茨,托尼壓根兒不會來這種地方,如果不是波茨,他即便是來了也會在第一眼之后轉身離去。
托尼確實品質不壞,但不代表他會對人或者物品都一視同仁,不代表他愿意去品嘗低廉的酒水、食物。
“王先生,他們好像把話題聊到你身上了……”
格溫帶著絲絲調皮的笑容看了眼王杰,格溫自然不會對托尼的話有什么不滿,因為她知道,正常人對這家店的第一印象都不會太好。
王杰也是醉了,你們吵你們的,你們“埋汰”我這家店做什么!
“酒不要了!”
“王先生,不要停他的,酒是我點的,我今天偏偏要坐下慢慢品嘗!”
波茨的堅持主要有兩點,第一,也是最重要的是,波茨確實對這個可以讓人變得聰明的蛋奶酒產生濃厚的興趣,第二,托尼畢竟吼了自己,自己不可能這么容易就原諒他,不然他今后還不說吼就吼。
而托尼見波茨不但不走,反而悠哉的坐在吧臺椅上。
托尼以為波茨只是和自己慪氣,見她真打算端起酒杯慢慢品這杯可能讓人腹瀉一宿的劣質食材的蛋奶酒。
干脆一把搶了過來,本來想直接灑了算了。
但一看周圍十幾個人,有的人甚至還在拿著手機錄像。托尼喜歡顯擺,但他不可能拿著自己的缺點顯擺,這個時候倒掉人家的酒顯然不好。
一杯酒而已,一口喝了算了。
見波茨起身來搶,托尼一仰頭將全部的蛋奶酒倒入到自己口中,一股刺鼻的毫無酒香感可言的朗姆酒的酒氣,從鼻口中噴出。
托尼知道,這是朗姆酒中最不純正的白朗姆,而且還是短時間發(fā)孝的次品。
在市場上再買比這還差的也要費上一番心思了。
“沒了!我喝了!這回可以走了吧!”
托尼半強迫的拉著波茨,這個時候已經漸入深夜,托尼也不想波茨在這偏僻的酒吧中過夜。
這個時候他沒時間再耽誤了,波茨不同意強拉硬拽也要把她拉走,大不了她回去在鬧脾氣罷了。
在這里自己也沒辦法說些服軟的話,再說自己也不會說什么服軟的話。
“我打賭五百他絕對走不出這個門口就會回頭!”
“我決定不和你打這個賭!”
三個籃球服青年本打算和托尼合照,但這個時候好像有熱鬧可看,而且托尼被家事拖累,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想觸其霉頭。
不過他們喝了橙汁之后,感覺格外強烈,一點都不含糊,托尼這杯蛋奶酒和他們的橙汁價格相同,效果自然不會消弱才對。
他們紛紛感覺有好戲可看了,恐怕讓他們史塔克工業(yè)公司的大老板都不淡定的時刻到了,他們已經紛紛準備好了手機上的閃光燈。
咔!
鐵門的把手被擰開了,一抹陰柔的月光灑下。
月亮像彎彎的銀鉤掛在樹梢上,朦朧的夜色給大地罩上了一層輕紗,酒吧的點點燈火,映出的光線與天際的星光連成一片,朦朧中仿佛置身于浩瀚無垠的天空中,月圓人團圓,讓王杰又想起隔世的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