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將本體化成了種子,希望能有一天逆天歸來,可惜天意難測?!鄙衬牟粺o感慨的說道。
“那你是怎么活下來的?”黑袍人問道。
夏極也很想知道,不由得凝神去聽。
“呵呵!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現(xiàn)在的你,只不過是一具影像而已吧?是在拖延時間 , 對吧?!鄙衬耐蝗徽f道。
“嗯!”夏極這才看向黑袍人,發(fā)現(xiàn)身形的確略微有些奇怪,似乎有種虛幻的感覺。
“你看出來了,為什么不阻止呢!”黑袍人有些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也需要時間來確認你的位置??!”沙漠之心驟然消失,只見天空突然顯現(xiàn)一個身影,腳步輕抬,然后悄悄踏下,下一刻身形頓時出現(xiàn)在黑袍人身前。
在沙漠之心消失的霎那,遠處的黑袍人俏臉微微一變,剛欲動身,一道身影,便是瞬間出現(xiàn)在了身后,一只潔白如玉的手掌輕探而出,似急似緩的落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沒有理會四周的舉動,沙漠之心體微微前傾,望著身前那身子僵硬的黑袍人,輕聲道:“我說得對么?”
“閣下竟然這么快便識破了我的幻影分身,果然不一般,那么我就靜待閣下找過來了?!焙谂廴藦娜莸哪?,全然沒有一點被制的驚慌,隨后身體猛然一顫,洶涌的勁氣破體而出,頓時,隨著一道輕微的悶響,他的身體便是在空中瞬間消散。
淡淡的望著天空消散的身影,沙漠之心人形沒有絲毫的移動,袖袍輕輕一揮,頓時,一道巨大的藤蔓,突兀的在其地前升起,高速的旋轉(zhuǎn)著升起,地面上的黃沙,被牽扯得不斷對著其中涌灌而來。
而沙漠之心隨意的揮了揮手,頓時,青色藤蔓,猛然席卷而出,將城主府中心區(qū)域的建筑全部轟趴了下來,場地被藤蔓給破壞得七零八落。
似乎是感受到周邊沒有什么情況,所有的綠色藤蔓朝著天空上的人卷了過去,將其圍起來后,朝著地上快速縮了回去。
也因為沙漠之心這最后的攻擊讓城主府已經(jīng)混亂成了一片,而在這個時候,在城外的馬賊也是潰敗逃入城內(nèi),妖獸也開始涌入。
一道影子,悄悄的從一件殘破房子溜了進來,途中在解決了幾個遇見的精英馬賊之后, 后來就放心了,隨便套了個馬賊的衣服,便是撒開雙腿在這里隨便逛。
因為這里現(xiàn)在一片混亂,馬賊個個自顧不暇,根本就不會管你要往哪跑。
夏極現(xiàn)在不準備去調(diào)查什么消息了,現(xiàn)在他對馬賊的藏寶地感興趣了。
之前在路上,他殺掉了幾個馬賊,就是聽到了對方談論要去藏寶地,引起了夏極的興趣,在逼問出了地點,夏極就讓他們獲得了救贖。
馬賊的寶藏藏在城主府后面的府庫里,還在城主府中心的后面,不過也是位于城主府的側面,夏極倒是不用穿過城主府中心,直接往前走就對了。
等到夏極到達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龐大青銅門,門上沒有比較特別的東西,但所滲透出來的磅礴大氣,卻是令得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門下已經(jīng)聚集著幾個人,看樣子打馬賊藏寶主意的不止夏極一個人。
不過敢打這里主意的都是馬賊精英里的佼佼者,或是別有用心的人像是夏極這樣不是馬賊的。
畢竟,尋常人物,是不敢打這里的主意,就算來了,看到這幾個人,估計也會有自知之明的離開,所以,能夠留下的人,每一個都不會是太過簡單的角色,誰的手中,都是真正的有著一把刷子。
這時候那些人看了停步的夏極一眼,眼中倒是有著一點警惕和威脅之意。
夏極將小銀放了出來,一出場,就能感受到小銀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子冷漠的野性覆蓋全場,但是并不張揚暴躁,但從那兩眼中一閃而逝的一彎曉月里透出的那便有一種極度危險的窒息感!
幾人的警惕一下子提高了很多,但是明顯認可夏極分一杯羹,不在敵對。
夏極也立在一旁不說話,這幾個人在這顯然在等什么,自己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一個刀疤臉出現(xiàn),粗狂的聲音響起:“人數(shù)差不多,可以試試動手撕裂封印了。”這個刀疤臉一臉兇悍之氣,煞氣不弱,但是夏極覺得他的威脅最小,但是周圍幾人好像對其有些警惕,可能是有什么隱藏手段。
“呵呵,也好?!庇袀€一臉和善的人站出來溫和的點了點頭,夏極看向他,他還對著夏極笑了一下,不自覺的讓人產(chǎn)生好感,放松警惕,而全場中夏極感覺他帶來的威脅最大。
而且處在馬賊堆里的能有好人嗎?從周圍幾人隱隱的避開他就可以看出他的不簡單。
“幾位,此處本來封印歷久失修,早已經(jīng)失去作用,現(xiàn)在的封印乃是三位豪階和一位君階強者恢復的,雖然威力很強大,但畢竟是無垠之水,無根之木,只要我們以點破面,耗其靈氣,破其不難?!?br/>
聽到和善男的話,幾人也是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刀疤男動手最為迅速,只見得他腳掌一跺,一只巨斧便是出現(xiàn),一道白光閃過狠狠的砸在大門上。
但是大門上閃過一層密布的網(wǎng)狀紋路,將攻擊抵擋了下來。
后面一人,看攻擊無果,一拍長槍,槍身劇烈的抖動起來,璀璨的金色光芒在槍尖急速凝聚,最后直接是化為一道十數(shù)丈龐大的金色槍芒,暴掠而出!
“轟轟!”
槍芒掠出,沿途帶起道道低沉的氣爆之聲,氣勢驚人。
“嘩嘩!”
在長槍動手時,一位肩膀上停著一只風鸞鳥的也是動手,一道道風刃不斷出現(xiàn)射入青銅門上。
而和善男微笑著輕揚手中深藍色羽扇,直接是在面前形成一道急速旋轉(zhuǎn)的藍色浪潮。
“去!”
羽扇一揮,那藍色浪潮便是呼嘯而出,宛如橫跨天空的巨浪。
“嗡嗡!”
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子,胸前的紋身閃過一絲亮光,身前出現(xiàn)一碩大帶著尖刺的荊棘花朵,一揮手便是脫落一枚枚花瓣,旋即被濃郁紅芒所包裹,悄無聲息的掠向遠處籠罩的封印。
而夏極也取出妖鳳,紅光一閃,撕裂長空,宛如燎原天空的大火一般,呼嘯而出。
天空上,那浩浩蕩蕩的攻勢,重重的轟擊在青銅門上。
而隨著這些攻勢的臨近,青銅門這片地方,尤其是青銅門前出現(xiàn)了一些扭曲之感,緊接著,一片紋路橫生,隨即一道能量光罩,緩緩的凝現(xiàn)而出,顯然需要先打掉這一個防護罩。
“轟轟!”
最先到達的,便是那一道金色槍芒,槍芒重重的轟在光罩的一點之上,異??癖┡c凌厲的槍芒,將那光罩轟出一圈圈的漣漪。
“嘩嘩!”
由強悍靈力所凝聚而成浪潮,也是在下一霎緊隨而至,盡數(shù)傾瀉至同一個點上,頓時,光罩上面的漣漪擴散速度,愈發(fā)急促,光罩的色澤,也是變得黯淡了不少。
“轟!”
再下一霎,
“咻!”
一連串花瓣也是似慢卻急的掠來,旋即那些花瓣,便是斜插在了光罩之上。
但那花瓣插到光罩之上時,沒有化為攻勢,而是融到了光罩上,隨后便是化為濃郁的紅芒擴散開來,而光罩被籠罩的部分,靈氣的流轉(zhuǎn)明顯慢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不少人包括夏極的目光也是看向那女子,顯然是沒想到她竟然擁有著這般手段。
“呵呵,玫灸姑娘的血靈灸心玫果然不同凡響...”和善男先是驚訝,隨后笑著道。
“只是湊巧對封印有著一些克制性罷了?!北环Q為玫灸姑娘的火辣女子瞥了一眼和善男,淡淡的道。
最后是妖鳳長槍帶著燎原之勢而來,狠狠的插在那片被紅色覆蓋的光罩之上,而后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插進光罩之中。
“爆!”
天空上,夏極嘴巴微動,一道輕聲傳出。
“轟!”
夏極聲音剛落,頓時砰的一聲巨響,異??癖┑撵`力席卷而開,將那光罩之上的一些符文,盡數(shù)抹除而去,但是隨著靈力的逐漸消散,那光罩的色澤,也是變得異常的黯淡,不過卻依然堅挺的存在著。
不過眾人也為夏極這一擊所側目,紛紛好奇夏極的身份。
“不知這位兄弟是跟在那位當家的,大家可以認識一下,以后也好方便交流一下?!焙蜕颇虚_口道。
“我的身份不便透露,難道在這里還需要自暴身份來歷嗎?”夏極不動聲色的淡淡道。
“哈哈!自然不需要,兄弟不愿透露姓名認識一下就算了,以后還有機會,像兄弟這樣的人物早晚會出頭的?!焙蜕颇写蛄藗€哈哈,沒有再問,這也只是一個試探。
這里做的相對于馬賊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夏極不自暴家門,只當是有所顧慮不遠透露,畢竟誰也不想自報家門讓把柄露出,至于知道身份的人,只要沒有自己親口承認,那只能算是誣告。
眾人不再說話,又是一頓輸出。
“咔嚓咔嚓!”
又是一輪攻擊后涌動,卻是帶出了一道道細微的清脆聲響,而后,眾人便是見到,那光幕之上,竟然是開始崩裂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裂縫。
“封印要破了!”
“砰!”
和善男的聲音剛剛落下,那早已是布滿裂縫的光罩,終于是砰的一聲,陡然爆炸開來,一股極其強橫的風暴席卷開來,仿佛一場颶風。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