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曉宗雖然在五層當管事,但是他的修為卻和七層管事紫衣長老相差無幾,大家都是元嬰初期。
紫衣長老一掌拍向于曉宗的時候,當然不可能使勁全力,只是為了讓他閉嘴,所以根本傷不著于曉宗,但是,在紫衣長老一掌拍向于曉宗的同時,紫衣長老捏碎了手中的玉牌,這一細微動作于曉宗注意到了。
于曉宗匆忙躲避的同時,心里暗暗揣測,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的發(fā)展似乎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玉牌捏碎的瞬間,一股元嬰大圓滿的氣勢將整個一層輪罩,緊接著,一個黑衣老嫗從虛無中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戰(zhàn)池城某個豪宅里,躺在一個絕色女修大腿上享受按摩的李建東,臉色大變,一下沖出了宅院,絲毫不顧及戰(zhàn)池城元嬰境界之下不準御空而行的規(guī)矩,朝著紫軒閣極速飛去。
這黑夜老嫗來到一層之后,環(huán)顧四周一眼,紫衣長老立馬將事情的經(jīng)過暗中傳音。
黑衣老嫗皺了皺眉,冷哼一聲,于曉宗瞬間被震退數(shù)步,一口鮮血噴出。
于曉宗看著黑衣老嫗,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敢傷我?”
黑衣老嫗聞言冷笑道:“骨灰境很了不起嗎?”
于曉宗瞳孔緊的一縮,這里的骨灰境,自然指的是于曉宗的后臺,能讓一個元嬰修士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那么只能代表于曉宗今天惹了大禍,即便是他身后的骨灰境也擺平不了的大禍。
“李建東長老呢?”黑衣老嫗緩緩說道。
紫衣長老搖了搖頭,雖然他元嬰修為,但是李建東去哪里還用不著向他匯報,因為李建東是在紫軒閣除了這個黑衣老嫗之外,最大的主事。
黑衣老嫗是紫軒閣的坐鎮(zhèn)長老,至于平日里交易方面的事情,是李建東負責,所以可以理解為,在這里,李建東說一不二。
曾經(jīng)不敢想象的地位,是冷小冉和雜毛雞帶給他的,所以,李建東格外小心,生怕再次遇見那種扮豬吃老虎的主,所以對下屬要求極為苛刻。
黑衣老嫗伸出右手之后,在于曉宗手中的銅色令牌,飛到了黑衣老嫗的手中。
“還有一塊令牌呢?”黑衣老嫗不喜不怒說道。
紫衣長老聞言,忙將金色令牌遞給了黑衣老嫗。
于曉宗目瞪口呆,尼瑪不是說只有一塊銅色金牌嗎?這金色令牌是什么意思?啥時候又冒出來一個金色令牌?
于曉宗哭喪著臉看向紫衣長老,紫衣長老只是嘆了口氣。
于曉宗不知道那個貳佰伍拾號的銅色令牌代表什么,但是金色令牌別說他,就是最底層的導購小妞和門迎的童子都知道這其中的分量。
數(shù)萬年來,只有七個人得到。
范策,五行老祖,西門流云,即便不知道另外四人是誰,光看看前面這三人便知道,那四個神秘人是什么樣的變態(tài)存在。
骨灰境很了不起嗎?是,大家都是骨灰,那也得分什么樣的骨灰,至少于曉宗身后的骨灰老怪,得罪不起這七人。
大廳中其他修士目瞪口呆,眼下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冷小冉和小鈴鐺這三人來歷大的驚人。
便在這時,李建東長老終于姍姍來遲。
“發(fā)生什么事了?”
進入大廳之后,李建東連茶水都顧不上喝一口。
黑衣老嫗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個貳佰伍拾號的銅色令牌遞給了李建東。
接過銅色令牌之后,李建東先是一怔,這點小事難道一個七層長老還搞不定嗎?然而當看到背面的貳佰伍拾號序號時,李建東瞪大了雙眼,激動的語無倫次。
“人……人……人在哪里?”
黃林忙傳音,告訴李建東,門口那個三個看起來像鄉(xiāng)下來的小娃。
李建東匆忙走到冷小冉和小鈴鐺面前,躬身抱拳道:“在下紫軒閣主事李建東,不知三位小友如何稱呼?”
他自然不會傻到開口就問,你們這個令牌是從哪里來的。
小鈴鐺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周一刀淡淡說道:“周一刀?!?br/>
冷小冉嘆了口氣,說道:“我叫李飛?!?br/>
李建東這輩子誰的聲音都可能忘記,唯獨雜毛雞和冷小冉的聲音他忘不了,至于白發(fā)老者那更不用說,甚至是聽到狗吠聲,他都能迅速判斷出這是不是大黃狗小二。
所以,當李建東聽到我叫李飛四個字時,便知道眼前這個看似只有十五六歲的黑小子,就是冷小冉。大陸多少修士眼熱他逆骨的冷小冉。
既然冷小冉易容了,李建東自然不可能傻到叫破冷小冉的身份,雖然知道內(nèi)情的幾個管事已經(jīng)知道了冷小冉的身份。
清楚來歷之后,只見李建東轉(zhuǎn)過身,陰沉著臉說道:“把剛才事情發(fā)生的映像給我調(diào)出來?!保瓤龋彤斆窬瘓?zhí)勤時的執(zhí)法記錄儀或者酒店的監(jiān)控吧--?。?br/>
黃林聞言,立馬拿出一層大廳的映像法寶,將整個事情經(jīng)過放了一遍。
任誰看到紫軒閣這一方都沒有錯。
看到冷小冉拿出銅色令牌時,紫軒閣方面只是象征性的看了看,李建東暗罵你們這幫蠢貨,竟然不知道看一下背后的序號。
然而當看到小鈴鐺將金色令牌當廢鐵一樣踢飛出去時,此刻趕到的所有樓層管事,心臟差點都蹦出了嗓子眼。李建東看到此處時卻面無表情。讓各樓層的管事感嘆,還是李建東長老見過大場面呀。
于曉宗則是欲哭無淚,尼瑪不帶這樣玩人的,有金色令牌為什么不早拿出來?老子是一紈绔公子哥,但是再紈绔也比不上你們紈绔,你扮豬吃老虎吃就吃吧,但老子今天和你第一次見面,你至于這么整老子嗎?雖然老子以前經(jīng)常干這種扮豬吃老虎的事,但是和三個鄉(xiāng)下小娃一比,那簡直上不了臺面啊。
其實李建東看到那金色令牌的時候,心情比他們好不到哪里去,金色令牌??!整個紫軒閣才送出去七塊,今天竟然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池城,這代表什么?莫不是戰(zhàn)池城里來了一個修為通天的老怪?
最后,看到冷小冉將手中的銅色令牌扔出去的時,還不忘說一聲廢銅爛鐵時,雙目赤紅的李建東,二話不說,祭出七十三把飛劍,攻向了修為比他高了三個境界的于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