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見霍輕誠如此反應,大感奇怪,“宗主,有什么不對嗎?”
霍輕誠面色數(shù)變,“魔玉本是天魔隨身攜帶之物,當然也只能潤養(yǎng)天魔,而我們這些人卻與他相斥。自從我得到此物那日起,便沒有發(fā)現(xiàn)過與它相合之人,你……這卻是為何?”
尤勿嗔冷笑道,“那還不簡單,說明你的這位弟子與天魔有著極為密切的關(guān)系?!?br/>
霍輕誠面色一寒,“尤勿嗔,如果如雪和天魔有淵緣,那么就請你親自上前來試探一下,當年天魔是什么樣,你們也都見過的,看看他身上可有與天魔相同或相似之處嗎?”
尤勿嗔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黎豐子忽然插口道,“傳聞昨日法臺之上,六脈齊動異象便與他有關(guān),此事難道為真?”
提到昨天的事,如雪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了仍在洞中的那些人,臉色登時就冷了下來。
混元宗宗主章如俠接口道,“霍宗主,你還是好好探查一番你的弟子比較好,他身上好象有很多秘密?!?br/>
霍輕誠瞪了他一眼,“探查?如何探查?搜神嗎?我乾道宗沒有這種規(guī)矩?!?br/>
何點倉哈哈大笑道,“霍宗主是真君子!我何點倉佩服!”
章如俠看也不看他,昂首道,“霍宗主是真君子,你何宗主也是了?”
何點倉收了笑容道,“我何某人從來不以君子自居,但也絕對看不上那些裝模做樣的偽君子!”
章如俠冷哼道,“查明原委也是為了大局考慮,我們這么多人修為同時降級,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為什么嗎?”
何點倉道,“如果按你的說法,乾道宗就應該統(tǒng)統(tǒng)對其它門派弟子使用搜神術(shù)才對!”
霍輕誠道,“正是!九宗十八派中只有我乾道宗弟子修為最低,最想知道這其中曲折的也非我乾道宗莫數(shù),你說對不對啊章宗主?”
章如俠哈哈一笑,“我并不反對有人對我派弟子使用搜神術(shù),只要他有那個本事就行?!?br/>
“是嗎?”何點倉面色陰寒,“章宗主,你讓我來試試如何啊?”
章如俠一愣,上下打量了何點倉一通,“不必了!”
“好了,大家也不要在這里逞口舌之利了?;糇谥鳎缪┑氖履愦蛩闳绾翁幚??”一直沒有說話的明道宗宗主杜奇林忽然開口了。
“什么怎么處理?”霍輕誠眉頭一皺,“我不明白杜宗主的意思?!?br/>
杜奇林傲然道,“他身上有太多未明之事,即使霍宗主不想深究,作為九宗十八派的首腦,我們可不能不管?!?br/>
霍輕誠雙目驟然睜大,“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杜奇林一言未畢,身形突變,象蛇一樣欺身到如雪身邊,嘭的一下抓住了他手腕,“霍宗主,你下不得手,就由我來吧!”
場中情形突變,霍輕誠大驚,“杜奇林,你想干什么?快放開如雪!”
杜奇林冷笑道,“霍宗主,現(xiàn)在可不是你護短的時候!”
“大膽!”一聲暴喝平地響起,同時一道黑影如風撲至,卻正是童長輕。他五指張開,如鉤一般抓向杜奇林咽喉。
“童掌門,冒犯了!”杜奇林冷哼一聲,騰出右掌直接迎了上去。
“轟!”一聲巨響,陣陣波風激蕩,童長輕身體倒飛出去,被后面的丘長言起身接住,兩人同時倒退數(shù)步才站穩(wěn)身形。
童長輕哇的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杜奇林……你……”
霍輕誠大怒,跨步迎上,提氣揮拳打向杜奇林抓著如雪的手臂,“放開我弟子!”
杜奇林不慌不忙,拉著如雪向后退了兩步,右掌閃電般切向霍輕誠手臂。
“宗主小心!”童長輕再吐出一口鮮血,神情萎靡不振。
可是他這句話還是說晚了,霍輕誠并沒有在意杜奇林劈過來的那一掌,本以為可以輕松抵住,誰知杜奇林那一掌劈來,力道竟然奇大無比,霍輕誠感覺到不妙想要抽手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聽咔的一聲脆響,一條小臂已然被擊斷。
霍輕誠握住斷臂倒退數(shù)十步,額頭斗大的汗珠滾滾而下。
“輕誠!”
“宗主!”丁尚香和一眾弟子們驚呼一聲撲了過來,扶住了霍輕誠。
“好!好!好!”霍輕誠連說了三個好字,在丁尚香的攙扶下盤膝坐下,邊運氣為斷臂療傷邊冷笑道,“又一個隱藏修為的!各位,你們還有誰跟他一樣?”
沒有人說話!
“放開我小師哥!”一個尖厲的聲音伴隨著一道嬌小的身影向杜奇林撲去?;o裳速度奇快無比,杜奇林一愣神間她已沖到近前,纖纖五指化作五道鋼鉤,在他臉上狠狠地抓了一下。
雖然花無裳這一抓對他來說無關(guān)痛癢,可讓一個后輩撲到臉上總歸面子上不好看,他老臉一紅大怒道,“找死!”說著提掌向花無裳當頭劈下。
“裳兒閃開!”丘長言見勢不妙飛撲而至,一把拉開花無裳,卻也結(jié)結(jié)實實地受了杜奇林那一掌,他悶哼一聲翻身跌倒在地,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沖口而出。
幾乎就在一眨眼之間,杜奇林便連傷了乾道宗三個首要人物。
“我們跟你拼了!”宮先揚等人怒喝連連,揮拳就要往上沖,霍輕誠厲聲喝道,“停下!”
“宗主!”宮先揚額頭青筋直跳,“如雪還在他手里!”
霍輕誠咬了咬牙,“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彼淅涞乜粗牌媪郑岸牌媪?,今日你敢傷我弟子一根毫毛,乾道宗與你明道宗就此誓不兩立!”
杜奇林昂然道,“霍宗主,我杜某人無意與你為難,明道宗更是不想與乾道宗為敵。但是今日之事過于重大,如果你護佑于他,那便是與其它宗派,或者說與風雷大陸整個靈修界為敵,霍宗主,我相信你不會這么做的。”
霍輕誠目光如刀掃過其它人,“你們也是這么想的嗎?”
仍然沒有人說話。
霍輕誠推開丁尚香,起身傲然道,“如雪既然入了我乾道宗的門墻,那便是我乾道宗的弟子!乾道宗的弟子任何人欺辱不得!”
宮先揚等人扶著丘長言和童長輕圍了過來,在霍輕誠身后站定。
杜奇林面色陰寒,“霍宗主,你非要如此嗎?現(xiàn)在你們?nèi)硕家咽軅垎栠€有何人可為你們出頭呢?”
“不需要!”霍輕誠淡然一笑,“乾道宗從來沒有假手于人的習慣。”
“哼!”杜奇林冷哼道,“說大話要憑實力!”他目光一閃,向明道宗弟子使了個眼色,明道宗一眾弟子呼啦一下沖了過來,擋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