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墻上的掛鐘顯示時間的離去,宋陽臉上從和曦的微笑已經(jīng)變成目無表情了,他的手舉起放下又舉起又放下……反復(fù)多次后,他終于還是決定先用文明手段解決。
“喂,你還要抱多久?”冷冰冰像要掉渣子的聲音。
柳哲靜一臉舒爽的用頭蹭了蹭被他死死抱住的宋陽,雙眼微瞇,“好舒服??!”
宋陽額頭青筋直冒,手指像是沉受著極大的壓力似的拳頭緊攥,然后下一秒,他的手快速的將某個吃豆腐的人后衣領(lǐng)揪住,瞬間將兩人剛剛還黏在一起的身體分離。
雙手“咯吱~咯吱~”的扳著,宋陽臉上帶著黑色的微笑,輕輕的湊到柳哲靜的身前,陰森森的問道:“說吧,你想怎么死?”
從一臉舒服表情→一臉驚訝表情→一臉疑惑表情→一臉恍然→一臉有些舒服又拼命壓抑的表情,柳哲靜從來不知道自己在短短的十幾秒內(nèi)表情轉(zhuǎn)換的如此迅速,身子有些不穩(wěn)的躺在沙發(fā)上,見宋陽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他趕緊雙手交叉擺在胸前,“等一下,我是有原因的!”
“原因?”宋陽的動作一頓,眉頭一挑,“給你十秒鐘?!?br/>
看著眼前明晃晃的拳頭,柳哲靜菊花一緊,立刻一口氣快速的回道:“我抱著你的時候發(fā)現(xiàn)觸碰著你可以讓我心情平靜心情舒適比我握著鏡子時的感覺還要舒服。”
tat~~~這一口不帶喘的連標(biāo)點符合都沒有還要掌握在十秒鐘內(nèi)說完,柳哲靜表示壓力好大!?。?!
“你是說?”宋陽眼睛瞇起,手指指了指鏡子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和它有著類似的功效,甚至比它的功效還要大?”
柳哲靜一臉狗腿的點頭,“沒錯?!?br/>
一陣沉默,宋陽實在受不了柳哲靜一副淚眼汪汪的裝可憐摸樣,深吸一口氣問道。
“那么……你是想讓我和它一樣,被你隨身攜帶?”
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危險~~~~~~好危險的氣息呀~~~~~~~
擁著著野獸般直覺的柳哲靜瞬間就在宋陽的身上感受到一股非常非常危險的感覺,在加上他先前說的話,讓柳哲靜心里的小心思“噗~噗~”的破碎了。
“不不,”連連擺手,柳哲靜趕緊道:“那個,就是能不能經(jīng)常讓我跟著你,順便再離得近一點點?”
宋陽考慮了一下,覺得這個還算可以接受,于是點頭,“好吧?!?br/>
此時的宋陽還不知道,他的一點頭,一句“好吧”,讓他在未來的很多時候無時無刻不在受著身邊人的吃豆腐行為。
聽到宋陽答應(yīng)的柳哲靜高興的又想抱住宋陽,不過他還記得宋陽剛才暴怒的一幕,所以此時還是比較收劍的,只是移動一下自己的動作,順便兩人做的近了一點。
“那陽陽,我們先交換一下手機號碼吧?以后出去叫打電話給我,我和你一起。”
宋陽聽著對方的話,再看著對方燦爛的掏出手機在手上揮了揮,然后就一臉興奮的看著他了。一臉木然的宋陽無奈的掏出手機,看著對方興奮的一把搶了過去,然后一陣擺弄,無語望天花板的他,心里正在沉思著,他要不要毀約呢!
交換完手機號,宋陽就想要告別了,于是在柳哲靜“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宋陽木然著臉離開了。
看著宋陽一直走到他住的總統(tǒng)套房(剛好在同一層),看著人進門關(guān)門直到再也看不見,才默默不舍的關(guān)門回到房間,重新坐在沙發(fā)上。
從口袋里掏出棒棒糖含在嘴里,柳哲靜的心思也在不停的轉(zhuǎn)動,要怎么樣才能一直留著陽陽的身邊,而且還不讓他感到討厭?
頭一次陷入青春期的青年非常苦惱,他糾結(jié)著臉,大腦里的想法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都沒一個感到適合的,終于在他咬完第十跟棒棒糖時,他決定去找他的強力外援團。
首先,第一位,大哥。
電話撥通,隨著“嘟嘟——”聲響了四次,對面?zhèn)鱽砹舜蟾缫幌虮渥猿值穆曇簦鎸ο嗵幜硕嗄甏蟾?,柳哲靜還是從大哥冷冷的聲音中聽出了他的關(guān)懷。
“小靜,抱歉,剛才在開會。有事嗎?”
柳哲靜呼吸突然沉重,他輕呼了口氣,臉色微微有些泛紅,好像突然意識到這樣的問題來問大哥似乎有些奇怪。
“小靜?”疑惑的語氣。
“啊,大哥?!?br/>
“恩?”
柳哲靜爬了爬頭發(fā),有些遲疑的開口,“那個……大哥,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什么問題?”拿著手機的柳哲卿對著秘書做了一個手勢,然后手指貼著手機走出了會議室。
“大哥,你……知道要如何讓一個人待在你身邊而又不讓對方厭惡嗎?”本著破罐子破摔的心理,柳哲靜努力一口氣說完。
“……”電話那邊傳來一陣沉默。
“大哥?”試探的叫出,是不知道嗎?柳哲靜皺緊了眉頭。
“稍等一下。”柳哲卿回神道,隨后手指捂住手機,對著正好推門向他報告的秘書問道:“你知道要如何讓一個人待在你身邊而又不讓對方厭惡嗎?”
王秘書神情一愣,不過他作為秘書長的職業(yè)操守還是迅速的在大腦里組織語言,“大概是要對對方溫柔體貼知情知趣忠心不二至死不渝吧!”
“……”
場面頓時又冷下來了,就在王秘書準(zhǔn)備淚流請罪時,他的上司對著電話用他那副冷冰冰像要掉冰渣子的聲音重復(fù)了一遍他剛才說的話。
“要對對方溫柔體貼知情知趣忠心不二至死不渝?!?br/>
這大概算的上重復(fù)了吧!在目睹了上司和對方又交流了幾句然后掛斷,王秘書果斷的低下頭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對著打完電話的上司問道:“市長,還要繼續(xù)開會嗎?”
“恩?!币琅f是冰冷自持的聲音,王秘書默默跟隨身后,心中再次淚流表示:有個南極冰山的上司傷不起啊!
得到大哥的話后,柳哲靜翻出紙筆記下了大哥說的一段話,然后開始第二個目標(biāo)人物,經(jīng)驗十足的二哥。
“小弟,你有事嗎?突然打電話過來?”柳哲淵在接到自家弟弟的電話后,心里很是好奇,對自家弟弟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了解透徹的他,接起電話就溫柔的問起。
柳哲靜對二哥上道的行為非常滿意,“二哥,我想問你,要如何能讓一個人待在你身邊而又不讓對方厭惡嗎?”
柳哲淵拿著電話的手那邊一愣,臉上的表情也在一愣神后露出了幾分曖昧的神色,“小弟這么問……是有喜歡的人了嗎?”
柳哲靜臉上可疑的露出一點紅暈,對于二哥的誤會他也沒有打算解釋,只是問道,“二哥,知道嗎?”
柳哲淵“嘿嘿”的笑,“當(dāng)然,你二哥的情史那么豐富,讓你立馬變得和我一樣也不肯能,二哥就給你一個終極指點‘纏’。”
“纏?”
“恩哼,正所謂烈女怕纏郎,這句話可是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更加能證明它的有理,所以,小弟你只要發(fā)揮這一字之精華,那么不論什么樣的人都可以手到擒來。”
“恩……”沉吟片刻,柳哲靜不得不佩服自家二哥,果然經(jīng)驗豐富!“二哥,我知道了,還有事就先掛了,拜拜!”
還沒等對面的人開口,說完自己話的柳哲靜直接掛斷手機,將二哥告訴的秘訣鄭重的寫在本子上,然后接著撥通下一位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