軻浩然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柯振天,眼中充滿了驚訝?
說真的,他從自己的腦海中,翻遍了記憶,也沒有強上人家小姨子的事情啊。
看到軻浩然這表情,柯振天冷笑一聲:“說不出來了? 還是編不出來了?”
軻浩然這個時候搖頭:“不是,是因為,根本沒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啊。”
柯振天有些微怒。
“當(dāng)初我親自看到的,你和那三長老的小姨子,赤身裸體躺在一塊,現(xiàn)在你給我說,沒有這樣一回事?”
軻浩然皺了皺眉頭。
“你說的是哪天?”
柯振天說了一個日子。
軻浩然:“……”
這就有點完蛋,這怎么解釋?
因為柯振天說的那個日子,他腦海中,沒有那一天的記憶。
強上人家的小姨子,這尼瑪。
之前這家伙,那么混蛋的嗎?
本來軻浩然想要在解釋一遍,這個時候,忽然感覺胸口有些悶。
“噗~”
就在這時,軻浩然張口吐出一團烏血。
不知道為什么,吐出這口血之后,軻浩然直感覺到神清氣爽。
柯振天則是震驚的站起來,看著那烏血,面色十分難看。
這個時候,他總算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我明白了,你不用解釋了。”
軻浩然有些懵逼,我吐血你就明白了?
早知道,我直接噴出一口老血,是不是也不用費那一番口舌?
不過柯振天站起來,看了一眼軻浩然:“既然想要從新做人,也是好事,至于修煉的事情……恩……我先走了,這次就信你一次?!?br/>
柯振天說完,直接離開。
看到柯振天離開,軻浩然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起碼,今天不用被扒皮了。
可接下來怎么辦?
修煉是個問題,從新做人?
軻浩然這混蛋,把紈绔已經(jīng)發(fā)揮到了極致,這怎么改?
還有,身為穿越者,我的外掛呢?你是睡著了嗎?還是在來的路上?
搖了搖頭,軻浩然隨便吃了一點東西,直接喊結(jié)賬。
因為柯振天來過的原因,他也不可能在想一些其他的想法。
不過在結(jié)賬的時候,軻浩然有些懵逼的是。
當(dāng)他付完錢,他發(fā)現(xiàn),從他手中,有一律金光,直接落在了酒壺里面。
軻浩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個時候,軻浩然看了看自己的手。
這才發(fā)現(xiàn),他手掌上,有一朵蓮花的標(biāo)記,只是那蓮花的標(biāo)記 ,太過于暗淡,不仔細(xì)的話,完全看不出來。
軻浩然愣了一會,然后他拿起那酒壺喝了一口,一瞬間,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片干枯的大地,被一片雨露澆灌,舒爽無比。
甚至軻浩然忍不住叫了出來,那聲音銷魂的程度,不亞于青樓女子。
一瞬間,所有人都看向軻浩然。
軻浩然那是一個尷尬,之后趕緊捂臉,提著酒壺跑了出去。
剛剛收賬的是一個老媽子。
而此時的她,也是一陣的風(fēng)中凌亂。
因為軻浩然走了之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她。
那老媽子也尷尬的笑了笑,自己一把年紀(jì)還有這么大魅力的么,小伙子看到自己都亢奮了。
眾人卻一副,我懂了的感覺。
不知道,要是讓軻浩然看到這一幕,會不會氣的當(dāng)場噴人。
……
……
不過,軻浩然行走在會天道院的路上,在不停的研究這自己手心之中的蓮花。
這個時候,他不敢在喝那個酒水,因為,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來。
話說,這蓮花到底是真么回事?
是系統(tǒng)?還是天賦?
想了想,軻浩然小心的對著那蓮花喊道:“系統(tǒng),起來嗨?”
然而,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如此看來,這應(yīng)該不是系統(tǒng)。
可是這蓮花,到底有什么用?
應(yīng)該怎么樣,才能讓這蓮花再次釋放金光?
還有,這酒水被金光打中之后,有到底有什么用?
剛才除了感覺渾身十分舒服之外,似乎也沒有什么變?nèi)A啊,也沒有想象中的洗髓伐毛。
不管怎么說,還是先回去再說。
……
……
不知道過了多久,軻浩然也終于根據(jù)自己的記憶,回到了天道院。
其實看到天道院,軻浩然真想大吼大叫。
天道院坐落在半山處,其中有稀薄的煙霧繚繞,加上陽光照耀在瀑布之上,形成的彩虹,環(huán)繞在天道院上空,真乃是人間仙境。
尤其是看到天空之上,還時不時的有人御劍飛行,劃過天際,劃拉出來一道煙霧,看的軻浩然那是十分的向往。
但是為了不露餡,他也只能裝作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過在進入宗門大門的時候,他正好碰見了一位帥的掉渣的男子。
那男子腳踩著飛劍,雙手環(huán)報在胸前,看到軻浩然,眼中的驚訝之色一閃而過。
不過他還是行禮:“見過少宗主!”
但是任誰都能看的出來,這樣子很做作,也很不服。
軻浩然翻找了一下記憶,才知道,這個家伙叫啟明,是大長老啟華的兒子,也是因為,他這個少宗主,沒有修煉能力,啟明是下一任繼承人的候選。
這是天道院的規(guī)矩。
若是繼承人沒有能力擔(dān)當(dāng)天道院的未來,那就是年輕一輩,有能力的當(dāng)候選人。
而這個啟明,自然是候選人,也因此,啟明那是看他極為不順眼的存在。
甚至當(dāng)初的軻浩然,還是個慫貨,紈绔,膽小,被啟明暗地里教訓(xùn)了不少次,甚至還達成協(xié)議,表面上,啟明還是要行禮,但是背地里,軻浩然要對啟明無比恭敬,是指像個奴隸一樣。
軻浩然嘆息一聲。
既然是敵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接著,軻浩然直接說道:“跪下!”
啟明有些懵逼。
這軻浩然,腦子壞了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啟明瞪大眼睛。
軻浩然很淡定:
“我現(xiàn)在的身份,能不能讓你跪下?”
啟明面色一變,“能,但是我想問一下,平白無故的,你憑啥要讓我跪下?”
軻浩然笑了一聲。
“憑啥?你心中沒有數(shù)?”
啟明這個時候笑了。
若是他背地里面,羞辱過軻浩然的事情說出去,他頂多就是受罰,但是你這少宗主,名聲一臭,位子也會直接被剝奪。
想到如此,啟明站在飛劍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在軻浩然。
“我今天就是不跪,我看你能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