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下太子的貼身軟甲后,蘇棄自軟甲凹槽中發(fā)現(xiàn)了第二枚指環(huán),在破解開禁制后終于見到了那方木刻鳳凰印。
“仙器,鎮(zhèn)山河!”
青云師兄前往齊云仙山的目的便是此物,白露山封印也正需要鎮(zhèn)山河鎮(zhèn)壓妖獸的能力。
蘇棄本想去劍俠山取,可那時事態(tài)緊急,便沒來得及問劍爺,不過事后蘇棄也不慌,因為太子也在尋找此物,只要能找到太子唐楚君,那鎮(zhèn)山河便也必將落入蘇棄手中。
“千里送仙器,禮重情意輕,這便當做是你的買命錢吧?!?br/>
木刻鳳凰印入手溫熱,上面的鳳凰活靈活現(xiàn),像是某位正等丈夫回家的可憐妻子。
本以為鎮(zhèn)山河會很難收服,可能會用到血淵協(xié)助,結果鎮(zhèn)山河在感應到蘇棄紫府內的齊云仙山后,迫不及待地沖了進去,甚至將懸浮在齊云仙山中的囍字銅鏡都給撞飛到了一邊去,好似正宮的位置不容撼動。
蘇棄都呆了呆,等再次確定后,才傻愣愣地撓了撓頭,什么時候仙器如此隨便了?
沒用心法,沒有認主儀式,直接便投懷送抱,不太合適吧?
這時他觀察到趴著的太子,脖子上的血手印正在隱去,似乎要滲入皮膚肌理之中。
“血手印真有那么恐怖,非要開啟‘閉六識、與世隔’的方式不可?此方式不是應對極端惡劣的詭異時才會使用的一種自保行為嗎?這太子未免太小題大做,多寶就沒這么嚴重,充其量也就去了趟西天佛國?!?br/>
蘇棄忽然沉默,是不是該找個時間與多寶見一面,正好看一看他手心血手印的情況。
“蕭滸來了?”
蘇棄突然警惕起來,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外面,下一刻,蘇棄放松了,對方沒有和他出現(xiàn)在相同的時間節(jié)點,這就意味著對方也直面了內心。
“必須趁他沒有離開這里前離開。”
正當蘇棄思索該如何快速逃離時,無意中掃到了太子穿的靴子,云浪般的花紋竟令蘇棄回憶起第一次御劍時的模樣,那時候的蒼天可真美啊。
蘇棄眼圈泛紅,突如其來的驚喜仿佛要將他淹沒:“仙器,浪里飛天靴!”
大陸現(xiàn)存的仙器屈指可數,非戰(zhàn)斗用途的更是鳳毛麟角,蘇棄也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刻遇見它。
眾里尋它千百度,驀然回首,那浪里飛天靴卻在燈火闌珊處。
可蘇棄用力往下拽,卻發(fā)現(xiàn)根本扒不下來。
“可惡,竟然認主了,不過主人好像不是太子?!?br/>
仙器往往便是能者得之,蘇棄既然看到了,那便是他的戰(zhàn)利品。
可浪里飛天靴似乎還沒認清局勢,竟然不速速認主,還在反抗!
血海在激蕩,血淵徹底憤怒,化身三歲魔童的蘇棄抓向仙器浪里飛天靴,可它的掙扎便像是飛蛾撲火般愚蠢,只會令血淵變得更加的暴躁。
最終,徹底瘋狂的血淵直接抹除了浪里飛天靴原本的意識與器靈。
不再給器靈任何解釋的機會,既然如此反抗,那便消失吧!
浪里飛天靴被血淵掌控之后,蘇棄立刻覺察到了此物已經認自己為主,至于此物的原本主人,蘇棄也不知道是誰,否則上一世便不會乘著一只老龜到處走。
“噗——!!”
天唐王朝,王宮。
帝王正與大臣們早朝議事,忽而噴出一口血,大臣太監(jiān)皆惶恐,幾乎是眨眼間,皇城謠言四起,各種言論瘋傳。
“皇帝被重創(chuàng),太子又不在朝,難道有人想謀朝篡位?”
“天唐王朝早該亡了,我們需要救世主!”
有窮書生被打擊得心灰意冷,看不到出路,竟想借機掀翻皇朝,到處散布謠言,可惜,很快他們便被皇城守衛(wèi)抓了起來,壓入了大牢。
“醒了?”
郭劍見聞輕舟將一雙小孩的草鞋收起,換上了太子的靴子,直接抬劍便朝蘇棄砍來,蘇棄雙指掐訣,輕彈將軍劍身,竟施展出了清幽劍法。
感受到熟悉劍法的郭劍,瞳孔當即瞪圓:“你是…師兄?”
“是我。”
蘇棄揮了揮手,琥珀色靈力蔓延上郭劍,令其變成了唐初圣的模樣:“準備一下,我?guī)愠鋈?,話說,即便你擁有天劍王的記憶,應該也沒見過時空破碎的狀態(tài)吧。”
“哈?”
郭劍一臉懵逼,但還是聽話調整好了心態(tài)與狀態(tài)。
“師兄,我準備好了。”
蘇棄抓住郭劍的手,血色絲線覆蓋浪里飛天靴,同時,蘇棄施展了‘云與月’,直接沖了出去。
輕舉行空御劍絕,江山俯曉云蹤滅,三尺青鋒蒼天笑,乘風壯志也飛揚。
空間破碎,時間紊亂,白云蒼狗間,竟涌現(xiàn)了一條筆直的云路。
蕭公公幾乎本能追來,然而一條筆直的路,卻硬是被闖出了無限時空夾層的感覺。
真仙巔峰實力的蕭滸,明明可輕易追上蘇棄,卻在時空的破碎間爭渡,路線沒變,但任他如何急速,都追不上那兩只弱小的螻蟻。
更何況,其中一個居然還變成了他師父的模樣,蕭滸已經起了殺心。
糾纏上血色紋路的白骨刀,輕易便劃破了疾馳而過的空間,白云蒼狗的幻境節(jié)點更是被蘇棄用浪里飛天靴輕易踏碎,時間與空間碰撞所產生的多元反應,令見證這一切的郭劍人都傻了。
“他追不上來了?!?br/>
在經過某一時間節(jié)點時,蘇棄駐足片刻,取出了其中的隕石碎片,然后頭也不回地沖出了白云蒼狗。
圍在外面的半仙護從如同金甲城墻般可靠,然而當那條血與云之路延伸過來時,他們還是本能繞開了。
蘇棄與郭劍揚長而去,自白云蒼狗中帶出的濕氣,也在黑巖戈壁的滾滾熱浪中蒸干。
繞過消失的落霞源林,蘇棄又圍著太上隕峰繞了幾圈,這才帶著郭劍回到了無聲雷海。
蘇棄呼了一口氣,停下了腳步,跑了一圈下來,他感覺好極了。
然而郭劍卻是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久久緩不過來。
“你先在這里待會,我去會會那小子?!?br/>
路小北與書童一路閑游,心境平穩(wěn),因而并未遭受天雷的針對。
可行至此處,卻與木生起了爭執(zhí)。
“原來你們竟然是一伙的,沒想到你的心機竟如此深沉!”
路小北掃過面無表情的煉青,狠狠盯向了一臉輕蔑的木生,心態(tài)炸裂的便想離去,結果剛走出白毛球吸引仇恨的距離,就被雷霆狠狠教訓了一頓,這下心情更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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