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天恩的心就要跳出來了,可是經(jīng)歷過了昨夜,她似乎變得成熟了,不再害怕了,有些東西總是是要面對的,不管你抗不抗拒。
就在江占臣準備拉住她的時候,天恩竟然笑著轉過了身,雙手纏繞上他的脖子。粉色的唇瓣在他的臉上輕輕地一啄,露出一道嫵媚的笑容。
“江先生不是讓我好好的取悅您嗎?我怎么敢不聽話呢?”鵝黃色的緊身襯衣在水晶燈的照耀下,幾乎顯得透明,可以輕而易舉的看見里面的裹胸。
江占臣似乎還沒有緩過神,怎么,就一夜而已,這個女人就學會了怎樣取悅他嗎?還是只是裝出一副大無畏的樣子而已。突然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女人和我玩,你還嫩了點。
只見江占臣彎下腰,猛地將她壓在了一旁的樓梯上,然后慢慢的俯下身去,看著身下的天恩臉色越來越難看,心中全是勝利感,就在兩人的唇瓣要緊密的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江占臣的手竟然貼上了她的胸,弄得天恩渾身一個激靈。
“江……江先生……”天恩連忙推開壓在身上的江占臣,轉身背對著他。
剛才那種地方,如果發(fā)生昨晚那樣的事情,不是……天恩捂著火紅的臉頰,暗罵自己。若不是她故意的挑釁,江占臣也不會做得這么絕。
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小女人,江占臣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和他玩危險的游戲,敢主動吻他的女人她宋天恩算是第二個。
“怎么,你不是說要取悅我嗎?”江占臣強行的將她轉了過來,棱角分明的臉頰,露出寒冷的鋒芒,刺痛了天恩的雙眼。
怎么辦,這火使她燃起的,她必須想個辦法熄滅,即使要做那種事情,那不能再這個地方啊,江占臣頗有趣味的看著她,看看她要怎么收場。
就在他得意的時候,只覺得雙唇變得濕潤起來,晃過神一看。該死的女人,又來這一招??粗请p緊緊閉著的眼睛,和那緊緊貼著自己嘴唇的唇,江占臣在心中暗罵。
可是不得不承認,他已經(jīng)開始迷戀上了這個女人的味道,沒有那些利欲熏心的女人的脂粉味,沒有明星們的香水味,只有一種淡淡餓茉莉花的清香,那是他的沐浴露的味道,他可以聞得出來。
“你用了我的沐浴露?!苯汲纪崎_整個身體壓在自己身上的天恩,擦了擦自己的嘴唇,那里還殘留著她的味道,他還真是有一點依依不舍啊。
天恩微微的張開了嘴,怎么在這種時候問這個問題,她是用了他的沐浴露了,可是整個浴室她最喜歡的也只有那一種淡淡的茉莉味啊。
“江先生,您不高興了嗎?”天恩微微的揚起頭,看著站起身來的江占臣,懷中一種試探的心態(tài)去問,畢竟在他的面前,她一步都不敢走錯,因為一不小心便是萬丈深淵啊。
江占臣微微蹙眉,然后獨自一人上了樓,天恩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他,心中暗自竊喜著,難道他不計較了,今晚放過她了,就在她偷偷得意的時候。江占臣突然轉過身來,對著她招了招手。
“你不進來嗎?”冰冷的語氣,讓天恩瞬間凍結,猶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跟著他進了房間。
圓形的大床上,天恩圍著紫色的浴巾,猶豫了好久,因為剛才江占臣提到了沐浴露的事情,所以她特意換了玫瑰味的沐浴露。
坐在大床上抽著煙的江占臣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女人,滅了手中的煙,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天恩可以明顯的問道一股煙草的味道,可是并不難聞,甚至覺得有一股清香。他突然俯下身,深深的吻了她的唇,力道有一些重,但是天恩沒有反抗。
“女人,下一次,還是用我的沐浴露吧,我不喜歡玫瑰的味道。”江占臣突然抬起了頭,隨意的撥了撥她的頭發(fā),然后隨手關掉了床頭的燈。
黑暗中,天恩看不見他的臉,只是感到他今天抵滬有一些不同,他竟然主動的將燈關掉了,是為了她嗎?嘴角不禁的揚起了一絲淡淡的弧度。
“你是不是應該專心一點。”江占臣的話語中帶著怒氣,天恩嘴角的微笑立即消失了,在黑暗中點了點頭,然后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看她咋幻想著什么,他和她之間只有身體和契約的關系,她還妄想得到他的眷戀和真愛嗎?一絲絲的疼痛在天恩的下身蔓延開來,這一切是她的選擇,她只有承受,可是這樣下去,她真的能夠如愿嗎?
“江先生……你和我之間的承諾,還記得嗎?”天恩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問出了這種問題,江占臣簡直無語。
等了好久都么有得到回答,天恩放棄了??墒墙汲紖s退出了她的身體,躺在了她的身邊。
“你的母親,我已經(jīng)轉移到我的私人醫(yī)院里了?!焙诎抵谐霈F(xiàn)了一點亮光,是他點燃了一支煙,天恩熟悉的那種味道撲鼻而來?!爸劣趯O家的事情,要一段時間。”
江占臣以為自己瘋了,第一次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竟然會回答這樣的問題。一只手伏在天恩柔軟的身體上,另一只手夾著煙,靜靜的閉著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睜開。
“女人……女人。”因為是深夜,所以他沒有大聲的喊,可是天恩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打開床頭的燈才發(fā)現(xiàn),她早已經(jīng)握著自己的手睡著了,模糊的燈光中,嫻靜的臉龐變得朦朧起來,白玉的肌膚發(fā)出淡淡的光澤,仿佛一觸碰就會融化一樣。他竟然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可是就在要碰到天恩的臉龐的時候,他收了回來。
江占臣,你是怎么了。他緊緊地閉著眼睛,關上了身邊的燈,重新躺了下來,只是靜靜地抱著她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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