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奕的話讓她們俏臉一紅,心下的包袱卸下了些許。
沒辦法,這是她們在試煉場兩個月培養(yǎng)的本能,叫對強(qiáng)者的畏懼。
這種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消減的,需要時間。
謝奕說完忽然想起了什么,蹲廁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但隨即他便搖搖頭。
跟萬彤剛發(fā)生這么尷尬的事情,見面了不知道該怎么說。
罷了,馬桶就馬桶吧。
關(guān)于自助火鍋,謝奕也沒有說明白,只是跟她們說,不要說是自己買的就行。
反正吃不了,萬彤自然也就不會吃,也省得多費嘴了。
然而他這行為放在眾女人眼中卻變了味了。
她們也不知道萬彤為什么會離開,反正離開肯定就是不合,不打算給謝奕面子的意思。
但是謝奕卻買了自助火鍋,還打算給她送去,怕引起她的不滿,還讓她們說是她們買的。
“原來隊長那么溫柔啊。”
“?”
好吧,不是好人卡,可以接受。
告別了幾女,謝奕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里配備了所有手機(jī)機(jī)型的充電器,謝奕立馬給手機(jī)充了電,然后開機(jī)了。
一開機(jī),那99加的信息和不知道有多少的未接電話讓他暗自心驚。
電話有安琪兒的,寧憶萱的,蕭雨瑤的,謝領(lǐng)的。往前一翻,甚至還有郭承的。
這里面,屬安琪兒最多。
甚至今天還給他打了。
謝奕心下流過一股暖流,打通了她的電話。
很快,電話便接通了。
“...喂..是謝奕嘛?!?br/>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意,忐忑而不安,不再復(fù)有之前的活力。
謝奕感覺自己的心被刺痛了,兩個月,他又何嘗不想念她們?
“嗯,是我。”
謝奕淡淡道。
聽到謝奕的回答,電話那頭的安琪兒再也忍不住,有些嗚咽。
“你...你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dān)心你...”
聽著電話里安琪兒的哭聲,謝奕頓時手忙腳亂。
“別哭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嘛?!?br/>
“你個渾蛋!消失了兩個月,什么叫好好的,哇!”
謝奕不說還好,一說安琪兒就更委屈,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動不動就為了我去參加這么危險的事,你知道我多擔(dān)心嘛?!?br/>
“你死了我怎么辦?!?br/>
“你個笨蛋...”
面對安琪兒的話,謝奕只能不斷地附和,好聲寬慰。
在謝奕的開導(dǎo)下,安琪兒的哭聲漸漸變小,聲音也逐漸恢復(fù)正常,就是聲音還是有點嘶啞。
“你到底去干什么了,曉藍(lán)也不跟我說?!?br/>
樊曉藍(lán)是知道他要進(jìn)入玄龍府的,知道他要經(jīng)過試煉,所以沒有打電話過來。
之前樊曉藍(lán)借著玄龍府給他打了幌子,聲稱自己是謝奕的同僚,所以他并不意外。
“之前是因為我還沒進(jìn)入,所以不能說?!?br/>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其實我并不是要參加什么任務(wù),而是要加入玄龍府。”
安琪兒一聽,頓時疑惑道。
“玄龍府?這是什么組織,你進(jìn)了邪教啦?”
謝奕聞言有些無語,于是便簡單地對著她介紹了起來。
告訴她,玄龍府不是邪教,而是華夏的一個神秘機(jī)構(gòu),專門收納他這一類的能人異士。
隨后更是將殘酷的試煉簡單向她說明了。
聽說一個入府試煉五百人只剩下五十人,電話那頭的安琪兒頓時驚呼。
“你瘋了?為什么要去干這么危險的事?”
謝奕知道自己的機(jī)會來了。
“為了...你?!?br/>
電話那頭的安琪兒怔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不理我的那一刻,我有多難受,我的心都快碎了?!?br/>
“那一刻,我感覺很多東西都失去了意義,找不到活著的方向?!?br/>
“玄龍府是我們這種人心中的圣地,之前我沒有膽量前往,你不理我的那段時間,我萬念俱灰,于是報了名?!?br/>
安琪兒聽得意動不已。
“對...對不起,你不要說啦?!?br/>
“不!我要說!”
“我不希望這種事情再重演,我報了名,但是你卻又回來找我,你可知,報了名就沒有了回頭路。”
“我也想拒絕,但是我們這種奇人異士,本就是不穩(wěn)定因素,若是我報名不去,肯定會被清除!”
聽到這,安琪兒內(nèi)心的自責(zé)頓時更為激烈。
“對不起,我錯怪你了,原諒我好不好?!?br/>
謝奕一看火候到了,壓抑住了那種想要大笑的沖動。
“不,我不會怪你,今天不會,以后也不會?!?br/>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因為我很迷茫。”
“我們的感情竟然如此脆弱,稍有不慎就會陰陽兩隔,如雨中浮萍,我想請你認(rèn)真想一想,好好地回答我。”
“你...真的愛我嗎?”
太賤了?。?br/>
謝奕都忍不住吐槽自己了,說起謊來一套一套的,連他自己都有感覺了。
電話那頭的安琪兒已經(jīng)泣不成聲。
“我愛,我愛你!”
“雖然我還不知道什么是愛,但我覺得,那個人是你,一定沒問題?!?br/>
“謝奕,回來好不好?!?br/>
ok,事情成了。
謝奕強(qiáng)壓下心頭的喜悅,嘆了口氣。
“聽到你這么說,我很開心,我也愛你,但是因為玄龍府的緣故,我暫時無法回去?!?br/>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曉...額,樊曉藍(lán),之前不能告訴你是因為保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里面的一員了,親朋好友有知道的權(quán)利了。”
聽到這話,安琪兒頓時倍感失落,她現(xiàn)在真的好想見到謝奕,撲到他懷里狠狠地哭一把。
但是條件所限制,也只能這樣了。
“這樣啊...好吧,那你什么時候能回來啊?!?br/>
安琪兒的聲音顯得委屈巴巴的,但是謝奕沒有辦法,這東西他還真沒吹牛。
唐芙只允許他們在青龍莊園以及商業(yè)街那一段活動,他也沒傻到去挑戰(zhàn)。
要說為什么只能在這兩個地方活動,因為這里只有這兩個地方。
這也不知是哪里,山體成群地,沒有人指路的話,除了有建筑的青龍莊園以及商業(yè)街,瞎跑只能落得迷路的下場。
在深山老林里迷路,縱然是練氣士,長時間找不到出去的路的話也是很麻煩的。
況且這是玄龍府的規(guī)定,誰敢冒著大不韙去觸碰?
因此他也只能道。
“先看看吧,或許一個月,或許兩個月,不知道,我問問?!?br/>
安琪兒聞言很是失落,但沒辦法。
謝奕兩個月沒小心她都以為謝奕已經(jīng)死了。
人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