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微微點著頭,“這個宋海濤,盡給寡人添麻煩。身為朝廷大臣,卻是如此的傷風(fēng)敗俗,以前就有人上折子說宋海濤好色成性,將別人家拆的家破人亡,當(dāng)時寡人顧慮到他為官幾十年,也就睜只眼閉著眼算了,沒有想到那個老東西膽子越來越大,還真以為寡人給他撐腰?林祖華,寡人令你嚴(yán)厲查辦,問清他到底收了多少回扣!”
“微臣明白。”
皇帝點著頭,回頭看著慕容憂,“剛才你說那名女子幫你偷賬本?寡人賞她白銀萬兩?!?br/>
慕容憂雙手抱拳,看著皇帝,“萬兩白銀無法撫平少女心中的創(chuàng)傷?!?br/>
“難不成用了美人計?”皇帝疑惑的看著慕容憂。
“宋海濤天性好色,是微臣逼著少女嫁給他,以六夫人之身收集證據(jù),讓她在那邊受了莫大的委屈,最后因為妯娌關(guān)系不合被休。如今宋海濤罪證確鑿,這名女子也要背負(fù)這種罪名過一輩子,再也沒有人敢娶這名少女,她才不過十七歲。希望圣上立她為功臣,并賜婚。我愿意娶她!”
皇帝驚訝的看著他,“你愿意娶她?她必定曾是別人之妻,而你是朝廷大臣,娶她未免降低自己身份?!?br/>
“微臣不介意她的身份,必定她是為了幫微臣調(diào)查才嫁入宋府?!蹦饺輵n彎著腰雙手抱拳,“微臣理當(dāng)擔(dān)起這個責(zé)任。”
皇帝顯得遲疑,沒有想到慕容憂竟然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去娶別人丟棄的女人,雖然感到很敬佩,但他卻不支持,必定慕容家的血統(tǒng)是不能被玷污的,“那寡人賜你納妾?!?br/>
“不!微臣只想明媒正娶,讓她成為我的正妻,永不娶妾。”
皇帝更加震驚,驚恐的看著慕容憂,“你不可感情用事,這婚姻可不是兒戲,你想娶她為正室,寡人遵照你的意愿,可不納妾,寡人不同意?!?br/>
林臻走到皇帝面前,單腿跪倒地上,“那就由罪臣來迎娶這名姑娘?!?br/>
林臻音剛落,林祖華驚訝的看著自己兒子,“你瘋了?那種女人你也要?”
“爹,孩兒喜歡那個姑娘?!?br/>
“你……”林祖華很氣憤,雖然很想責(zé)罵自己的兒子,但考慮到皇帝在場也就不敢多說。
皇帝趣味一笑,“你喜歡那名姑娘?那寡人就賜婚?!?br/>
這回?fù)Q成慕容憂著急,“皇上,使不得!微臣已經(jīng)跟那名姑娘說要娶她為妻。這……突然讓林將軍娶她,豈不是毀了我的承諾?而且琉璃公主一直愛慕著林將軍。”
“這……”皇帝遲疑的看著林將軍,為了自己妹子的幸福,看來只有說服林將軍放棄這種想法,可是慕容憂是朝廷大臣,娶這種女人為妻,只怕日后會被其他大臣嘲諷,久而久之他很有可能會選擇帶著愛妻歸隱山林,這豈不是要缺失左膀右臂?
皇帝看著林臻,突然讓他想起林臻曾經(jīng)說過的話,“我記得林將軍曾些日子說,非那個冥河姑娘不去,怎么那么快就忘記人家了?”
“罪臣沒有忘記,我已經(jīng)找到了?!绷终橛弥軋远ǖ谋砬榭粗实?,“那個姑娘就是慕容憂大人口中的女子,這輩子我非她不娶。”
“胡鬧,你當(dāng)寡人是三歲小孩子?”
“罪臣句句屬實,沒有半點虛假。那名姑娘就是我要找的人。”
站在一邊沒有說話的林祖華看著自己兒子,當(dāng)初自己孩子被刺醒來之后就一直嚷著非娶那名冥河女子,當(dāng)時覺得可笑,沒有當(dāng)真,難道這個女孩真的存在,那她豈不是自己孩子的恩人?頓時他的改觀變了,雙手抱拳作揖,“卑職同意這門親事?!?br/>
“你……”皇帝急的快要跳腳,這三個人是存心想跟自己過不去?
“圣上,為了琉璃公主的未來,也為了那名姑娘的終生幸福,請您三思。”慕容憂低著頭,用沉默表態(tài)自己的抗議。
皇帝雙手緊握拳頭,本想答應(yīng)林臻賜婚請求,可看到門口若隱若現(xiàn)的粉色羅紗裙,最終無奈的太口氣,“傳口諭,寡人賜那名姑娘為才女,并賜婚于慕容憂;林臻軟禁在慕容府,擇日與琉璃公主完婚。接旨!”
“微臣接旨?!比齻€人異口同聲,但每個人表情迥異,有喜有悲也有憂。
“你們退下吧!”皇帝看著門口依舊站著人,便輕聲道:“琉璃,你過來?!?br/>
一個小腦袋探出,慢吞吞走過來,“皇帝哥哥……”
“剛才都聽到了?”
琉璃公主臉上頓時微紅。
皇帝無奈的嘆口氣,“哎,真是女大不中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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