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槻姐,增山先生的電腦配置不夠,沒辦法運行DNA追蹤技術(shù),再說發(fā)送郵件也不太安全,我要怎么把它給你?”諾亞方舟問道。
“你能修復堅村先生的電腦嗎?”越水七槻想了想后問道。
“這個有點困難,托馬斯·辛德勒用的軟件很厲害,修復那臺電腦需要廢不少時間?!敝Z亞方舟回答道。
“那就直接存到你分身在的那臺電腦里吧!我抽空去你那里拿?!?br/>
“可以,七槻姐,柯南你們沒有事情要交代了吧?”
柯南搖了搖頭,越水七槻也跟著搖了搖頭。
“好!那我就結(jié)束游戲了,七槻姐你和灰原還有其他幾個孩子會是最先醒過來的,你們醒過來的幾秒鐘后少年偵探團他們會陸續(xù)醒來,柯南你跟貝爾摩德會在比較后面,我最多能給你們爭取1分半左右的時間?!?br/>
“足夠了!謝謝你諾亞?!?br/>
“等等!為什么我要在最后和貝爾摩德一起醒過來?”柯南問道。
“當然是為了干擾貝爾摩德的判斷,讓她以為孩子們從繭中蘇醒的時間是隨機的,而不是我們做了手腳?!痹剿邩不卮鸬?。
“我還以為七槻姐你是打算讓我拖住貝爾摩德呢!”
“別,你千萬別招惹貝爾摩德,遠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不要輕舉妄動?!?br/>
“好,我只知道了,那就麻煩你了諾亞方舟?!?br/>
“不用客氣,那么gameover!”
下一秒,所有人的繭都升了起來,越水七槻,灰原哀睜開了眼睛。
“這里是繭?看來是有人把游戲通關(guān)了?!被以о哉Z道。
“砰砰~灰原,快出來!”越水七槻拍打著灰原哀的繭喊道。
灰原哀并不知道越水七槻跟諾亞方舟的約定,但她聽到越水七槻急促的語氣后,就意識到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
灰原哀打開繭,從里面爬了出來,越水七槻一把拉住她說道:“小哀,快跟我走!”
而與此同時,地下停車場,一個人從會場走了下來,輕輕敲響了奧迪車的車窗。
司機緩緩降下車窗,看著敲打車窗的人。
“是增山先生讓我來的?!?br/>
“上車!”司機淡淡的說道。
那人聞言拉開后座的車門坐了進去。
司機隨即發(fā)動了汽車,朝出口走去。
“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警方正在辦案,麻煩你配合一下!”一名警員攔住了奧迪車。
司機聞言從車窗里遞出了一塊紅色手帕。
警員見狀立馬讓開了身子,剛剛目暮警部打來了電話,如果有拿著紅色手帕,開著奧迪車的司機要通過,就直接讓開好了。
奧迪車駛離了地下停車場,消失在了車流之中。
視線回到越水七槻和灰原哀那邊。
越水七槻拉著灰原哀跑下了舞臺,徑直朝著會場外跑去。
卡爾瓦多斯猶豫了一下沒有親自跟上去,只是讓手下的人追了過去,而他自己則是跑到了舞臺上,對卡爾瓦多斯來說,確認貝爾摩德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卡爾瓦多斯跑上舞臺,焦急的看著貝爾摩德的繭。
眼看周圍的孩子都已經(jīng)蘇醒了,卡爾瓦多斯有些急了。
正當他準備學越水七槻敲一敲貝爾摩德的繭,試圖喚醒貝爾摩德的時,貝爾摩德終于睜開了眼睛,同時睜開眼睛都還有柯南。
柯南連忙打開繭,從里面爬了出來,正巧貝爾摩德也被卡爾瓦多斯扶了起來。
貝爾摩德看到從繭里面出來的柯南后,立馬開始環(huán)顧四周尋找灰原哀的蹤跡。
但找了一圈下來,貝爾摩德并沒有發(fā)現(xiàn)越水七槻和灰原哀的所在。
她臉色一沉朝卡爾瓦多斯問道:“卡爾瓦多斯,雪莉人去哪呢?”
“雪莉比你先蘇醒,被那個叫做越水七槻的女人帶走了?!?br/>
“你說什么?雪莉被帶走了?”
“你別急,我已經(jīng)讓人跟著她們了,絕對不會......”
“叮鈴鈴~”卡爾瓦多斯話音剛落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卡爾瓦多斯接起電話,那頭的人連忙說道:“我們把人跟丟了?!?br/>
“跟丟了?怎么回事?”
“我們跟著她們一路來到了會場的出口,結(jié)果有警察在那里,她們兩個不知道跟警察說了什么直接就出去了,我們卻被攔了下來?!?br/>
聽完手下人的匯報,卡爾瓦多斯臉色大變,他轉(zhuǎn)頭看向貝爾摩德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越水七槻和灰原哀一路跑到了米花市政大樓的后門,這里停著一輛黑色的奔馳商務(wù)車。
越水七槻拉著灰原哀跑過去,敲了敲車窗。
司機緩緩降下玻璃。
“我是越水七槻?!痹剿邩渤緳C說道。
司機聞言立馬打開了后車門。
越水七槻和灰原哀坐了上去,司機發(fā)動汽車駛離了米花市政樓。
而另一邊,增山遠從主控室走出來,徑直來到了舞臺。
此時貝爾摩德已經(jīng)通過外面監(jiān)視的人確定越水七槻和灰原哀已經(jīng)坐車離開了。
貝爾摩德從頭到尾都是想著直接在會場就將灰原哀帶走的,所以并沒有在外圍安排太多組織的人,只是在每個出口都安插了一個負責監(jiān)視的外圍成員。
現(xiàn)在灰原哀逃出了米花市政大樓,那就意味著她的計劃已經(jīng)失敗了一半。
“卡爾瓦多斯,這些孩子醒來的時間都是隨機的嗎?”貝爾摩德陰沉著臉問道。
“應(yīng)...應(yīng)該是,最開始蘇醒的幾個是第一排第三個,第三排第七個,第四排第二個,第五排第六個,還有越水七槻。
至于說雪莉,她沒有第一時間從繭里出來,而是越水七槻拍打繭的門后,她才出來的,所以我覺得游戲通關(guān)以后,直接拍打艙門是有可能把人叫醒的?!?br/>
“那你為什么不叫醒我?”
“我怕直接把人叫醒可能會有什么后遺癥,所以......”
貝爾摩德聞言臉色一沉,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后繼續(xù)問道:“我是最后一批醒的嗎?”
“不是,在你后面還有一批,那個一直走到最后的諸星秀樹就是最后一批才醒的?!?br/>
聽到這兒,貝爾摩德嘆了口氣,她基本確定了這些人什么時候醒來確實是隨機的,可能跟個人體質(zhì)或是其他什么東西有關(guān)。
“克里斯小姐,看樣子你的計劃失敗了呀!”增山遠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居然敢借助了警方的力量?!?br/>
“好歹幫他們破了這么多案子,偶爾讓他們幫幫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哼!梅洛你不會以為你已經(jīng)贏了吧?你覺得我會不準備任何后手嗎?”貝爾摩德問道。
“當然不會了,我還沒有這么自大,你安排人監(jiān)視出口,肯定是有其他準備的,不過我想你的后手是用不上了?!?br/>
“用不上了?你什么意思?”
“如果我在你的后手抓住雪莉之前就讓雪莉死在組織的視線中,你的后手還需要行動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你會下手殺掉雪莉嗎?”貝爾摩德愣了一下問道。
增山遠笑了笑沒有說話,直接掏出手機當著貝爾摩德的面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喂~什么事?”琴酒冷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我有兩個消息要告訴你,一游戲通關(guān)了,貝爾摩德已經(jīng)醒了,二雪莉逃走了。”
“逃走了?”
“對,但恰好我掌握了她的行蹤,琴酒你要不要派人去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