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來報仇的(2057字)
害大臣、結(jié)黨營私、又殺了鳳千魅。
延贊,前吏部尚書,他最得意的大臣之一,居然莫名其妙的被滅門,居然是滄瀾軒去做。
可笑的是,他竟然還派了滄瀾軒去調(diào)查了這件事,可真是火上澆油??!
楚飛,也他最得意的將軍大臣之一,為天運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卻被冠上了通敵賣國之名。哪怕他一直不相信,但是當(dāng)時卻是證據(jù)確鑿,他不得不滅門啊! 馭蛇狂妃206
還用種種的陰謀算計,就連鳳千魅,也是他害的,只是被鳳千魅死里逃生了。
眾百姓也被嚇住了,他們都知道滄瀾軒有些冷漠無情,但是,萬萬想不到,竟然為了自己的野心不則手段到這個地步。
害忠臣,真是罪大惡極啊!楚飛將軍在他們心中,就是戰(zhàn)神一樣的存在,守護(hù)著天運的安寧。
延贊在他們心中,就是正直公道一樣的存在,不管大事小事,只要有冤,定會『插』手。
可是,卻被滄瀾軒給殺害了,讓這百姓們無不憤恨的,只是此時此刻,皇上在場,他們不敢放肆。
“一派胡言,蘇平,你毫無證據(jù),就不要冤枉本王。”滄瀾軒立即反駁道,憤怒中帶著點顫抖,和點點的底氣不足。
說道證據(jù),蘇平犯難,眼里『露』出一抹陰狠。
不錯,這些事的確沒有證據(jù),因為證據(jù)早都已經(jīng)被他毀了,誰會做了壞事還留下證據(jù)的。而沒有證據(jù),那就無法定滄瀾軒的死罪。
然而百姓們就是所謂的墻頭草,總是往兩邊到,誰先說話,說的有理,誰能夠反駁,就偏向誰。至于事情的真相如何?大白了才做出表談。
滄瀾擎天眉頭一皺,并沒有做任何表談,也不知道他信還是不信。
鳳千魅毫不在乎,因為不管有沒有證據(jù),她都不會放過滄瀾軒的,想指正他,只是因為讓他在死之后,承受一下報應(yīng)的后果而已。
“我有證據(jù)”突然,一個冰冷,帶著許些仇恨的男聲傳來。
眾人先是一怔,便齊齊向同一個方向望去,之間人群中已經(jīng)自發(fā)讓住一條道,一襲官袍加身,滿臉陰戾的沈皓延一步一步走進(jìn)來。
他的腳步很沉重,仿佛在前方等著他的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將他重重的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似的。
見來人是沈皓延,眾人震驚住了,明顯的疑『惑』和不可置信。
因為他們都知道,沈皓延和滄瀾軒是好朋友,但是,沈皓延卻說他有證據(jù)證明滄瀾選的罪行,這無非是要陷滄瀾軒與死地啊!
不過,最震驚的莫過于身為好友的滄瀾軒,滄瀾軒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沈皓延,懷疑他剛才聽到的話只是幻覺,可是,沈皓延的表情卻明明確確的告訴他,那是真的。
可是,為什么?延為什么要那么說?為什么要對他『露』出如此仇恨的表情?他們可是好朋友??!他怎么可以出賣他,而且,他又是怎么有證據(jù)的?
一連串的疑『惑』和刺激,讓滄瀾軒的心和腦里十分混『亂』。 馭蛇狂妃206
“延,你怎么···”滄瀾軒疑『惑』的問道,可是,還沒有問完,沈皓延便冷聲打斷了。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會出賣你,為什么會有你是罪證嗎?你有知道我的身份嗎?你不知道,竟然不知道,你又何以認(rèn)為我值得你相信呢!那你因為你太自負(fù)了。那我就告訴你,我不姓沈,我姓延,我叫延皓,就你所殺掉的禮部尚書延贊之子?!鄙蝠┭油挥幸幻拙嚯x的滄瀾軒,眸里已經(jīng)染上濃濃的仇恨,聲音更是冰冷得直穿心骨。
眾人已經(jīng)被沈皓延的話給愣住了,震驚的瞪大瞳孔,鳳千魅和滄瀾陌等人也不例外。
什么?沈皓延竟然是延贊大人的遺孤?那么他接近滄瀾軒,是要報仇。
“你”而對于滄瀾軒,沈皓延的話如同一道巨雷,狠狠的擊中在他的心臟上,頓時有些木訥住了。
沈皓延是延贊兒子的事,讓滄瀾軒一時間無法接受,畢竟他一直以來,都把他當(dāng)做好朋友來看待和對待,可是想不到,他竟然是自己仇人的兒子。
沈皓延說的不錯,他一開始就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而他也只是隨便編了個身份,他就信了,是他太過于自負(fù)了。
“你是來報仇的?!睖鏋戃幠槨荷灰呀?jīng)沉下去了,冷淡的聲音道,這不是問,而是肯定,也可以說要他親口確定。
“現(xiàn)在知道太晚了,我已經(jīng)收集好了你的全部罪證,本來是打算等七夕過后再揭發(fā)你的,但是天不如人意,讓你早些受到懲罰?!鄙蝠┭永湫Φ?,帶著好不掩飾的輕蔑和不屑,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溫和。
“你當(dāng)真沒有把我當(dāng)做過朋友?”滄瀾軒從他的眼里看出絕情,但是他還是不相信,四年的相處竟然沒有一絲的情分。
如果沈皓延將證據(jù)交出,那么他便是必死無疑了,所以,他試圖改變沈皓延的舉動,沒有了證據(jù),他還可以活著,至少,他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滄瀾軒此刻死倒臨頭了還不忘自己野心,可謂是天作孽猶可存,自作孽不可活?。?br/>
“呵呵!滄瀾軒,有時候太過于自負(fù),只會讓人覺得可笑,而你,不止可笑,更是可悲。我延家四十多口『性』命,豈是與你短短四年能夠相比的,而且,滅門之仇,大于天。”沈皓延冷漠的聲音毫無意思情感,仿佛他從來都不知道情感時何東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