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身體被子彈打中,傷口不斷地產(chǎn)生劇痛,使得她的力氣都被抽干了。陳云要幫她把子彈取出來,她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陳云把她的上衣脫掉了半邊。
感覺到自己**的上半身被陳云看到了,雖然還穿著內(nèi)衣,但小雅還是害羞的別過頭去。感覺到陳云正在擦拭自己肩膀上的血漬,小雅還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去看了陳云一眼,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表情嚴肅無比,眼睛里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難道是自己的身體對他沒有誘惑力嗎?”在這樣的生死關(guān)頭,小雅的腦海里突然產(chǎn)生了這么一個奇怪的念頭。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即逝,小雅想到自己的弟弟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弟弟的醫(yī)藥費全指望她來爭取。弟弟的病沒有治好之前,現(xiàn)在的自己沒有時間,更加沒有資格去戀愛。尤其眼前的這個男人和自己一樣都是刀口舔血的殺手。比起陳云這樣綜合沙場,雷厲風(fēng)行式的英雄人物,小雅更希望自己能夠嫁給一個有正常工作的男人,這樣她才能給自己幼小的弟弟,一個穩(wěn)定的居住環(huán)境。
此時的陳云正開啟著X光全息掃描雷達,他眼睛里能夠看到的,只是小雅白森森的骷髏X光圖,非常的恐怖。至于小雅穿著內(nèi)衣的身體有多么的誘人,那就不是陳云現(xiàn)在能夠知道的了,如果讓陳云知道了,肯定會出大事情。因為這小子從小到大都在忙著活下來,從來就沒機會和女孩子親熱,所以如果讓純潔的陳云看到小雅現(xiàn)在的身體,估計這小子會面紅耳赤,甚至鼻血都會噴出來。
陳云使勁瞪著眼睛,全神貫注的盯著X光圖中那粒黑乎乎變形的子彈頭,他的腦海里正在一遍一遍的演試著,自己改用什么樣的辦法把彈頭取出來,才是最安全的。陳云慢慢用衣袖擦掉小雅肩膀上的血跡,將還在流著血的槍眼露了出來,如果仔細一點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翻開的皮肉。
現(xiàn)在那顆子彈頭就鑲嵌在槍眼里面,距離外面不過一截手指深的地方,陳云只需要把手指頭伸進去就可以把它捏出來。但是取子彈的手術(shù)沒這么簡單,雖然陳云可以通過X光透視影像,準確的找到子彈所在的位置。但是小雅身上的子彈孔只有小拇指大,在沒有鑷子的情況下,陳云的兩根手指根本插不進去。
所以陳云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鋒利的刮胡刀把小雅身上的子彈孔割開,然后他在迅速將手指頭從彈孔中伸進去,把致命的子彈頭取出來。
陳云從腰上取下來救護包,這個包裹是阿莫斯特地給陳云準備的,以便讓他在緊急時刻用這個包里的醫(yī)用物品救命。這個救護包也只有巴掌大,里面只裝有一個裝著腎上腺素的無針注射器,還有一瓶止血膠。至于為什么只裝備著兩樣藥品,主要還是因為陳云是生物機械人。如果他中槍,超級殺手系統(tǒng)會自動控制納米機器人,幫陳云把傷口治好。這瓶腎上腺素是讓陳云在意識即將昏迷的時候,給自己來一針,恢復(fù)頭腦清醒用的。而止血膠則是用來防止被炸傷和防感染用的,如果陳云被炸彈炸傷了,就算是納米機器人也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堵住大面的傷口出血,巨大的傷口會讓陳云很快失血過多而死亡。但是有止血膠就不同了,陳云只需要把油狀的止血膠像牙膏一樣從瓶子里擠到傷口上,然后像抹防曬油一樣均勻的抹開,在五秒鐘之內(nèi)止血膠就會凝固,把裸露在外面的傷口包裹住,使之不能再流血了。
現(xiàn)在這兩樣急救物品陳云是用不著了,但是卻正好用來拯救小雅!
陳云先把急救包打開放在腳旁邊,然后就舉著半月形刮胡刀。在動刀子前,陳云看了一眼別過頭去的小雅,雖然陳云眼睛里看到小雅的腦袋是一個骷髏頭。但是從小雅緊咬的牙關(guān)就知道,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忍受劇痛的準備。
人的身體可以忍受各種各樣的痛苦,但是人最難忍受的卻不是痛苦本身,而是明知道要痛苦了,但痛苦卻遲遲不來的那種感覺。就像小朋友扎針一樣,其實針頭扎進屁股里面,一點都不痛,只是有點脹脹的感覺而已,但是小朋友就是害怕的大哭大鬧。這種感覺其實就是疼痛來臨之前的恐怖,這種恐怕可以擊潰任何人的內(nèi)心,即使是意志力再堅毅的人都無法忍受。
為了不讓小雅繼續(xù)忍受痛苦,陳云用左手壓著小雅的肩膀,右手拿著刮胡刀狠狠的切向了小雅的肩膀,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鋒利的刀刃瞬間就割開了小雅的皮肉。
肩膀上皮肉撕裂的劇痛傳來,小雅慘烈的哭叫了起來,她的身體也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但是陳云的左手有力的將小雅的后背摁在了墻上,使得她動彈不得。好在小雅意識還是清醒的,她知道現(xiàn)在自己不能掙扎,一旦掙扎就可能讓陳云的手術(shù)失敗。小雅知道自己死不要緊,但是家里還有一個等她回去照顧的弟弟,所以在強大的毅力的支撐下,她的身體除了本能的顫動外,沒有任何多余的掙扎。不過小雅雖然用大毅力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劇痛實在太難以忍受了,使得她不得不用后腦勺敲著船艙的墻壁,嘴巴里發(fā)出痛苦的哭叫聲,只是期待著陳云快點把子彈起出來。
陳云仔細的盯著X光影像中子彈頭,一邊精確地的控制著刮胡刀的力度,硬生生把子彈孔兩邊的皮肉切開了。傷口的擴大使得鮮血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來,把小雅的半個身體都染紅了。感覺到切口夠大了,陳云立即扔掉刮胡刀,伸出右手的拇指和無名指,用力插進了被切開的子彈孔中。
陳云在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兩根手指伸到子彈頭的兩邊,然后立即閉合,死死地鉗住了這顆要命的子彈頭,然后慢慢帶著子彈頭把兩根手指頭拔了出來。子彈拔出來后,小雅肩膀上的劇痛暫時的消失了,她大汗淋漓的吞了吞口水。
陳云把小雅的身體扶正,然后拿起無針注射器,扒下小雅小雅右胳膊上的衣服,然后用力按了下去。無針注射器內(nèi)部的壓力把針筒內(nèi)的腎上腺素在壓力的作用下,全部射進了小雅的手臂中,藥劑通過手臂大動脈流入心臟中,然后流向了小雅的全身。
隨后陳云有咬開止血膠的瓶蓋,把整瓶膠油一股腦兒的全擠到了小雅的傷口上,然后用手輕輕的把膠油盡量的抹勻。幾秒鐘后止血膠和空氣產(chǎn)生作用,開始像強力膠一樣凝固,形成一層薄膜覆蓋在了小雅的身體上。陳云看到小雅的傷口不再流血了,而且在止血膠的保護下,也避免了傷口接觸細菌被感染的可能。
動完了手術(shù)后,陳云刮掉額頭上的汗珠,然后撿起地上沾滿了血跡的子彈頭,向注射了腎上腺素后,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小雅問道:“喂!這粒子彈你要不要拿去留個紀念,畢竟它差點要過你的命。”
有了止血膠和腎上腺素的作用,小雅肩膀上除了隱隱的疼痛,傷口基本上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清醒過來的小雅,看到自己上半身衣服敞開著,露出了紫色的性感內(nèi)衣,頓時羞得不得了,一邊急急忙忙的扣著上衣的扣子,一邊罵道:“留念你個毛線!把它給我扔了!還有你解開衣服上面幾個扣子就行了,為什么要全部都解開!”
陳云摸了摸鼻子,顛了顛手中的子彈頭,砸吧著嘴巴道:“當(dāng)時事態(tài)緊急,分秒必爭,我沒考慮那么多!”
“分秒必爭!”小雅咬著牙氣,急敗壞道:“那為什么還有時間把我的衣服扣子全都解開!你們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任何時候都不放過占便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