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
聽到追的那一聲宣言,白亦非也是緩緩地轉過身來,對著追和輪回者們露出了他身上的傷口和血跡。
不露也不行啊。
因為這根本就是遮擋不住的痕跡。
但是,白亦非那口中所說出的話,卻是帶著一股不可置否的味道。
“你要不要,再試試百步飛劍的滋味?喉間吻血的感覺,或許會很刺激……”
追的瞳孔閃爍著危險,他已經在思考,要不要把眼前的這位勁敵,給永遠留在此處的打算了。
放虎歸山,必成后患!
現(xiàn)在……或許是個機會呢……
“好?。 ?br/>
另一邊,白亦非也心里清楚,在這個時候,示弱就是死。當下他便神色不為所動,無所謂般的應道。
只是,他的左手卻不再捂著胸口,任由著胸膛的傷勢和血跡緩緩流下。
在下一刻,白亦非將左手高高抬起,沖著天邊微微一招,輕喝一聲:“劍來!”
“嗆!”
在白亦非的話音剛落之時,追恍惚間聽到了一聲名劍出鞘的聲音,繼而,目光所及之處,一道劍光頓時從天邊疾馳而來。
而在下一瞬間,白亦非的左手,則是緩緩的握住了這柄長劍。
“它曾經是我母親的劍,也是我母親留給我除了侯爵的稱號以外,唯一的東西。而你,是第一個……能讓我使出雙劍的人。所以,你應該感到自豪。”
白亦非的語氣帶著感慨,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手中的雙劍。
他左手中的那柄劍通體雪白,只是,它的兩側劍刃,卻是如同他右手劍的劍身一般,顏色滿是那血紅般的鮮艷。
追的眼睛微微瞇起,看著這柄與白亦非另一手中截然相反的劍,他的神色,漸漸地凝重了起來。
“看起來,有些棘手啊……”
“或許……我好像還忘了一件事情呢……”
“我還記得,在《秦時明月》和《天行九歌》里,使雙手劍的劍客很少,黑白玄翦算一個,那個號稱雙手挑縱橫的男人,絕對不容小覷!”
“在秦時明月的正篇里,農家的田二傻田賜算是一個,能把大鐵錘輕松吊打的人,能完美的使用干將莫邪和農家陣法,實力自然也有其獨到之處?!?br/>
“羅網六劍奴的魍魎也算一個,可他即便是最菜的雙手劍客,他也依舊可以列為羅網六劍奴的行列之一,這本身就證明了他的實力?!?br/>
“而這眼前的白亦非,在天行九歌的op中,好像……他也是一個雙手劍客吧?”
“雙手劍客最明顯的標志,就是武器使用兩把劍!如果只有一柄劍的話,他的實力一定不是最佳狀態(tài)!”
“這么說……那剛才的白亦非,可以算是藏拙么?甚至于……少了一柄血刃白劍的他,我在用大梟雄系統(tǒng)檢測他的時候,數(shù)據(jù)都有可能不準?!”
“不行!系統(tǒng),再檢測一下他!”
追持劍做出警戒的動作,心中一邊轉動著思緒,一邊對著大梟雄系統(tǒng)下達了指令。
“叮!大梟雄系統(tǒng)檢測中!”
“叮!大梟雄系統(tǒng)檢測完畢!”
“叮!大梟雄系統(tǒng)檢測結果如下!”
“檢測目標:白亦非!性別:男。年齡:??稱號:血衣侯!”
“力量:450。敏捷:450。體質:450。智力:450。幸運:9。悟性:18。當前狀態(tài):(重傷/流血)!”
“血統(tǒng):血裔侯爵。天賦:血裔,冰,幻術。”
“技能:猩紅收割高級,血之報償高級,冰極炫殺高級,冰狩槍陣高級,冰魅術高級,權術中級。寵物:明珠夫人。綜合實力判定:a級中級!”
“媽的!”
追聽到檢測的機械音后,不由的在心中暗罵了一聲道:“還好老子留了個心眼!這四維屬性居然同時加了20點,這總值就是80了!就連幸運和悟性都同時加了3點,這難道是他雪衣堡母親的庇佑么?實力判定瞬間也突破到了a級中級,與我一個行列不說,更過分的是……這貨怎么比剛才多了一個技能……”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他剛才略顯托大了,現(xiàn)在是重傷狀態(tài),可是,我還真不想現(xiàn)在就跟他拼命啊……真是騎虎難下!”
就在追的內心掙扎的時候,而另一邊,白亦非的心中也在轉動著思緒:“現(xiàn)在由于受傷和出血狀態(tài),我的血裔功力都差不多已經快要瀕臨破功了,一身實力十不存七,我究竟還能再戰(zhàn)多久,這實在是一個未知之數(shù)?!?br/>
“可眼前的這個衛(wèi)莊真的很棘手!更何況,旁邊還有一些宵小在那窺伺,而我卻并不清楚他們與衛(wèi)莊之間,是否有所聯(lián)系!本侯爺總不能陰溝里翻了船吧?”
“他衛(wèi)莊剛才的確也受傷了不假,但他受的畢竟只是內傷,聽聞鬼谷吐納術暗含道家思想,陰陽流轉中,窺其天地。剛才他所震出的內傷,應該不會讓他的戰(zhàn)力損失多少吧?怎么辦?現(xiàn)在,該如何選擇呢?!”
靜謐。
兩人之間的氣息現(xiàn)在都很詭異,但卻又無比協(xié)調的平衡了下來。
他們既不抽身退卻,又保持著足夠的警惕和進攻姿態(tài),可誰都不敢先動手。
因為他們知道,現(xiàn)在自己與對方,不僅僅是在實力博弈,還是在心里博弈。
“衛(wèi)莊,我想……你應該不想死在這吧?”
兩人沉默了半晌,終是白亦非先開口說話,他現(xiàn)在身上還在往外涌著鮮血,身負的血裔功法實在是有些支撐不住。但他所說出來的話,卻是想讓追琢磨不透的以進為退。
可是,先開口的那一方,畢竟先泄了底氣。追恍然之間,又想起了系統(tǒng)檢測中的那個白亦非的狀態(tài),重傷/流血。
看來,他身上的傷勢,遠比自己想象的要重??!
追有些恍然的得出了結論,但他卻還是依舊不敢輕舉妄動,一個未知的高級技能,還排在了技能樹首位,的確有著讓對方瞬間翻盤的危險。
尤其是那對方的桐人劍術雙刀流,實在是讓追的心中有些摸不清底。
等等……雙刀流?
左右互搏之術?
全真劍法and玉女劍法?
叮!?。?!
在這一刻,追只感覺自己的腦袋旁邊,瞬間就多出了一個閃亮的黃色燈泡……
那是亮點主意的燈泡……
“呵!笑話!難道說……你就有這樣的實力不成?你怕不是看輕了我鬼谷縱橫的縱橫劍道?你怕不是忽略了……每一任的鬼谷子,究竟為何會那么強?。。。 ?br/>
追狂笑著嘲諷了一句,然后右手鯊齒劍猛地往旁邊大樹上一揮,一道赤芒劍光頓時破空而去,將樹枝上的幾個細小枝干全部都砍了下來。
“劍來!”
追的左手驀然對那一招,學著白亦非的裝逼之術,地上那其中的一個細小枝干微微一動,頓時在內力的牽引之下,徑直的飛到了他的左手之中。
“哼!雙劍?誰不會???!?。?!”
追輕輕抖了抖左手的樹枝,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那世代侯爵的母親又能如何?能否敵得過我鬼谷的縱橫劍道,我還真是很好奇這一點呢……”
“左手縱劍術,右手橫劍術,左手百步飛劍,右手橫貫八方……白亦非!你是第一個……能讓我使出雙劍的人。所以,縱然是死,你也應該無憾了吧??。。?!”
白亦非:“????”
柳媚兒:“????”
傲狼戰(zhàn)狂等輪回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