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醫(yī)院,其實秦亂山就是一個醫(yī)生,人家說久病成良醫(yī),這話一點不假,上輩子他秦亂山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翻看醫(yī)書,結交醫(yī)生,一邊尋找良方,一邊尋找對武功有益
的藥物。
他自己的身體狀況,他很清楚。
回到院子里,秦亂山在三人的注視下,緩緩地耍起了五龍拳,只不過這個時候腿和腰都不動了。
小鳥看著秦亂山這一套看似毫無根據(jù)的手掌揮動,咦了一聲,臉上多了平時沒有的凝重。
白松聽見小鳥的咦聲,問道:“有什么不妥嗎?”
小鳥沒有回答,不過臉上的凝重越發(fā)明顯。
第二天,秦亂山開始迎客,來的人有點多。
迎完客,秦亂山覺得身心疲憊,真是比練武還辛苦。
不過沒有辦法,這就是勢力單薄悲哀,如果秦亂山現(xiàn)在勢大,白松出來迎客就會符合規(guī)矩。
為了生活過的舒服一點,秦亂山暗暗下定決心,回去就狠狠操練白松和小鳥,一定要讓這兩個家伙能夠獨擋一面!
秦亂山帶著白松和小鳥往里走,一路上接受著不同的眼光和議論。
有羨慕嫉妒的。“你看人家秦亂山,這才幾天,竟然開起了酒店。”
有敬畏的?!安恢梗銢]看見張青山和崔建都來了嗎?這是多大的面子!”
也有猜疑的。“李勝怎么沒來,雙方不會是……”
秦亂山面帶笑容的上臺講了幾句,無非就是歡迎賞光,吃好喝好的套話。 然后便挨桌敬酒,走到崔建和張青山這一桌時,崔建已經喝得差不多了,酒喝多了話就多。“秦亂山!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不是常人,哈哈,還真沒讓我失望!你捅了小
城市十幾年沒人敢捅的大簍子,現(xiàn)在竟然還安然無恙,佩服佩服?。 ?br/>
崔建哈哈大笑說完,連干三杯,以示敬意。
秦亂山也帶著笑陪了三杯,就知道打李勝的事情不可能不會走漏風聲。
崔建開了頭,張青山也干了三杯。
秦亂山酒量很好,因為消化的快,不過一圈敬酒之后,還是有些醉意,這才忽然想到好像自己還不知道醉是什么感覺。
抽空上了一個廁所,剛出來,就看見張瑤瑤在洗手。
張瑤瑤看了一眼有些醉意的秦亂山,忽然覺得很好玩。笑道:“秦亂山,你知道你醉了像什么嗎?”
秦亂山搖搖頭,覺得酒精刺激的面部有些發(fā)呆,竟然會有種張瑤瑤美艷的錯覺。
張瑤瑤嬉笑道:“像一只大狗熊,嘻嘻!”
張瑤瑤嬉笑著,臉上神采奪目,秦亂山不知道哪里來的火氣,一把拽住張瑤瑤,轉手摁在墻上,啪的一聲打在了她的翹屯上,嘴里振振有詞?!白屇懔R我狗熊!”
手上傳來的觸感是秦亂山從來沒有感觸過的,是他第一次如此親密的接觸一個異性,酒精刺著他,讓他忽然有些不舍得停下。
張瑤瑤想要驚呼,可是怕引來人,關鍵是秦亂山的力度并不大,只是有些輕微的痛感,不過這樣也太羞恥了。“秦亂山,你混蛋,快放開我!”
咦!竟然敢反抗!
秦亂山手起掌落,增加了力度,黑著臉嚇唬道:“小丫頭片子,還敢罵我!”
這個時候,秦亂山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貪戀手上的觸感,還是單純的想要整治一下這個刁蠻的大小姐了,不過他已經沒有辦法停手,酒精使他的大男子主義迅速漲起來! 張瑤瑤覺得秦亂山好像已經壓在了她的背上,她實在怕極了一會有人過來,想要求饒,就在想要求饒的一瞬間,她好像接受了秦亂山的威脅,接受了秦亂山現(xiàn)在對她荒唐
的舉動,腦海中竟然浮現(xiàn)出秦亂山所有的好和霸道。
張瑤瑤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她覺得自己快要入魔了,她不能讓這個男人繼續(xù)這樣對她,否則她真的會入魔的!
“秦亂山,我錯了,你快放開了我!”
張瑤瑤簡直可以算是百變魔女,現(xiàn)在的張瑤瑤話語甜美,帶著蠱惑,秦亂山下意識的停下手,張瑤瑤覺得自己逮到了機會,迅速撐著墻壁想要離開。
可是她再快哪里有秦亂山快,秦亂山一把拉住她卻是又摁在了墻上,張瑤瑤欲哭無淚。
秦亂山又是一巴掌打上,冷聲道:“小丫頭片子,還不老實,竟然敢騙我!”
張瑤瑤覺得自己要認命了,再次被他逮住,她覺得逮住的不僅僅是她的身體,還有靈魂。
為什么就單單他讓她覺得眉眼有緣?
為什么就單單他讓她覺得新奇可愛?
為什么就單單他讓她覺得牽腸掛肚?
張瑤瑤輕嘆一聲,或許這就是每個女人一生必須碰見的一次命中注定!
就連他現(xiàn)在的霸道無禮,她竟然也生不出半點真正的憤怒!
聽者秦亂山再次強問老實沒有,張瑤瑤放下自己所有的自尊,甜聲道:“我錯了,我以后老實了?!?br/>
男人酒后像個小孩子一樣,是需要哄得,張瑤瑤知道,而且她愿意哄這個男人!
秦亂山忽然聽見這個刁蠻的公主服軟了,心中一陣暢快。
不過這樣好像就沒有理由碰人家了吧?
恩?什么碰人家,自己哪有那么無恥,秦亂山自我欺騙,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騙得過自己,只得承認。
現(xiàn)在的自己有些糟糕,有些屌絲!
張瑤瑤被秦亂山放開,羞慚之后看了一眼秦亂山,也捕捉到他眼中的尷尬,知道這家伙酒意差不多快過去了,便哼道:“怎么樣?手感不錯吧?”
秦亂山吃驚的啊了一聲,不會被識破了吧,再看張瑤瑤似乎并沒有生氣,便道:“什么手感?胡說什么呢,我是在教訓你?!?br/>
張瑤瑤被人吃了這么大豆腐,人家在她面前,而且剛剛作完案,可是對方竟然不承認,這可讓她火冒三丈,罵道:“虛偽!混蛋!”
秦亂山哼了一聲,頗有些孩子氣道:“聽不見聽不見!” 說著便快步離開了,張瑤瑤想到他剛才的孩子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