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男和長發(fā)男被背靠背捆在一起,嘴上塞了破布,兩人看到顧喆成向走過來,兩人嚇得瑟瑟發(fā)抖,嘴里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顧喆成看他們有話要說,給了個眼神示意鹿凝把他們嘴里的破布拿下來。鹿凝拿下了他們嘴里的布,瞬間兩人像是洪水開了閘一樣開始滔滔不絕地向顧喆成求饒。
“顧總求你放過我吧顧總,我什么都沒干?。 ?br/>
“求你饒了我們吧顧總,我們不敢了!”兩人邊說邊嗚嗚嗚地哭,他們知道,在顧喆成的地盤動手,以顧喆成的手段,死或許是最好的結(jié)局,最可怕的是,顧喆成會讓你生不如死。
顧喆成看著兩人,冷冰冰地說:“兩個問題,只要你們老實回答,我可以放過你們?!?br/>
“好好好好……”胡子連連答應(yīng),“您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們知道肯定會告訴您!”
“對對對對……顧總,我們知道的都告訴您!”長發(fā)男也接話。
顧喆成一雙漆黑如墨深不見底的眼眸就這么死死盯著兩人,兩人在顧喆成的目光下只感覺遍體生寒,他開口說道:“第一個問題,為什么劫持冉歌,你們想要什么?”顧喆成轉(zhuǎn)頭看向胡子男,“你回答?!?br/>
胡子男被顧喆成冷冰冰的眼神嚇的一怔,連忙說:“我不知道,我們都是聽老大安排的,老大前兩天接到個電話,很高興的樣子,接完電話后,他很激動很興奮跟我們說有一個大活,叫我們都準備準備,干完這一單以后就金盆洗手?!?br/>
胡子男頓了一頓,抬眼看了一眼顧喆成,咽了口唾沫又繼續(xù)說:“然后第二天就有人送了一個箱子過來,箱子里有一大筆錢!說是這次行動的定金,我們看那么多錢都傻眼了,老大給我們每人都發(fā)了一筆錢,老大說這還只是定金,讓我們跟著他干,成事之后還有更多錢!”
顧喆成問:“箱子除了錢還有什么?”
胡子男仔細回憶了一下,說道:“還有一個手機,呃……還有一些圖紙,和一個美女的照片……”
“照片?是冉歌的照片?”
“是叫冉歌嗎?我也不知道……但是很漂亮,就是……就是被刀疤帶走的那個美女……”說到刀疤把美女帶走,顧喆成臉上的表情明顯冷了許多,胡子越說越小聲,生怕哪句話惹怒了顧喆成。
“繼續(xù)說?!?br/>
“還有……還有……一些槍和子彈,還有幾個高科技的東西,就是放到監(jiān)控攝像頭下面的那個,說是放了那個,就不會被拍到了。還有一封信,告訴我們目標在哪個房間,告訴我們要到哪里去找?!?br/>
顧喆成心想,果然,是有人在背后謀劃一切,能這么清楚知道冉歌在床上的活動和住所,看來船上有對方的內(nèi)奸。
顧喆成又問:“是誰把這些東西送來的?”
“這……這我不知道啊……”胡子男一臉為難,“我就知道有一天晚上有艘船開過來,老大和對方單獨說了兩句話,丟下箱子就走了。這都是老大和對方接頭的,我們也不清楚啊……真的真的,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了,我沒說謊?!?br/>
顧喆成看著這兩人眼里滿是畏懼,諒他們也不敢說謊,“第二個問題,去哪里找到刀疤的船?”顧喆成看了眼長發(fā)男,“你說。”
長發(fā)男說道:“老大開船向來是隨心所欲的,我也不知道他會到哪,您不知道,做我們這行的就是在海上到處漂,漂到哪算哪,看到能人少能打過的小船只,就上去撈點油水,我們過得也很辛苦的……嗚嗚嗚嗚……”長發(fā)男說著說著竟然自己哭了起來,難不成他還想用眼淚博取顧喆成的同情?
長發(fā)男像祥林嫂一樣喋喋不休哭哭啼啼,顧喆成聽著心煩。
“閉嘴!我問你要怎么找到刀疤!”顧喆成生氣了,眼睛里像是冒著火。
長發(fā)男嚇得瞬間收住了聲,大氣都不敢出,“顧總……我們真不知道啊……”
顧喆成眉頭一挑,站起身背著手說道:“哦?是嗎?既然你們不知道,那你們也沒價值了,那我就放了你們吧?!?br/>
長發(fā)和胡子兩人聽到要放他們走,高興得不得了,差點就要抱著顧喆成親親抱抱舉高高了。
“謝謝顧總!謝謝顧總!”
“顧總您真是個好人??!”
顧喆成背過身,對鹿凝說道:“鹿凝,看看昨天他們打死了幾個我們的人,同樣的地方給這兩位也打幾個洞,然后……讓他們回歸自由吧。”
長發(fā)和胡子聽了顧喆成的話,這哪是要放他們走,這是要他們的命??!兩人趕忙撲通一下跪地上連著給顧喆成磕了幾個響頭,“求求顧總,放了我們吧!求求您了!”
顧喆成沒有給他們機會哭哭啼啼,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走了,幾個高壯的黑衣大漢像拎只雞一樣拎起長發(fā)和胡子兩人,照著顧喆成的話,按照昨晚被他們打死的人的死法,在他們身上刺了幾刀,把他們像掛魚餌一樣倒懸在船尾。
不久后,這兩人就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海面上幾頭填報了肚子鯊魚在船的周邊悠閑游蕩。
顧喆成望著海面沉思,你在哪里,到底怎么樣才能找到你,這海上大大小小那么多船只,到底哪個才是你。
鹿凝帶著筆記本電腦快步趕過來向顧喆成匯報,“顧總,查到了一些信息,我們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前幾日被黑客攻擊過,他們直接盜取了我們的監(jiān)控視頻,所以他們才如此清楚冉歌小姐的行動軌跡和船上的住處;還有他們用來干擾攝像頭的裝置,是一家叫R公司的科研產(chǎn)品,據(jù)了解,這家公司的控股人是……藍焱?!?br/>
又是他,藍焱……原來在公司制造的那些雜事只是個幌子,他的真正目的是冉歌,好一招調(diào)虎離山,是我大意了!
顧喆成握著欄桿的手不自覺得在暗暗用力,仿佛他手里握著的是藍焱要用力把他捏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