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否見過這個人?”
白默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她和易青,好像撞見過這么一個人,但也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
說錯錯多,她立即否認,“沒有!”
“你可想好了再說,就在你們?nèi)サ哪菐滋?,這個人偷了我的東西。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就在你們手里!”
“......”
兩年了,他們一直在調(diào)查嗎?
好像哪里怪怪的,為什么這么久了才找上她。
“沒想到你藏的還挺深,資料都被隱藏了起來,還來到了國外?!?br/>
越是這樣,他們越覺得她身上有秘密,一步步挖下去,一定會拿到他們要的東西。
白默避重就輕,“我并不知道你說的東西在哪,既然你已經(jīng)把人抓到了,直接問清楚不就好了?!?br/>
“那個人兩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
白默震驚,他們是什么人啊!怎么還會牽扯到人命!
對面的人通過監(jiān)控可以看見她的表情,“他是自殺...”
白默暗暗‘呸’了一聲,肯定是這些人對他做了,那個人忍受不了才會自殺,對方居然還能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但他臨死前,我們發(fā)現(xiàn)他曾經(jīng)暗地里聯(lián)系過易氏,雖然證據(jù)被銷毀了,但基本可以判斷?!?br/>
她感覺腦子‘嗡’的一聲蒙了,易氏?兩年前?
“當(dāng)年易氏的車禍與你們有關(guān)?”
“是又如何?看來我們猜測的沒錯,你才是易青真正的弱點,難怪他費盡心機的把你隱藏起來,還安排人在你身邊保護了兩年,導(dǎo)致我們的人無法靠近你?!?br/>
她臉色慘白,身體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原來他一直在悄悄保護著她,他從沒背棄過自己的諾言。
這時,門突然開了,一群穿著白色衣服的人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注射器。
撫摸腰間,這才發(fā)現(xiàn)包包被他們拿走了,失去武器,她沒有反抗的余地。
她驚慌的后退,卻無路可逃,直到意識逐漸消散。
......
三年后。
S市機場。
一個身穿黑色裙裝的女人從機場走出,酒紅的卷發(fā)披散在身后,身形嫵媚,手腕上戴著新款歐式手鏈,將黑色墨鏡往上推了推,嬌艷的唇角勾起,從包里取出手機撥打號碼。
“小笙,到哪了?”
“岺清,我這邊有點事先不去接你了,米爾在機場外面等你?!?br/>
“行,那我先去公司。”
她掛斷了電話,拉著行李箱朝機場外走去。
與此同時,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從她身后快速走過,兩人相撞,行李箱摔到了一旁。
她將碎發(fā)撥到了耳后,朝著那邊走去。
男人率先將行李箱扶起,帶到她面前,“這位小姐,不好意思...”
望著她墨鏡下的半邊容貌,他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白...白......白默?”
她奇怪的看著他,“先生認錯人了?!?br/>
見他還處于怔愣中,她接過了自己的行李箱,轉(zhuǎn)身離開。
男人仔細望著她的背影,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是她呢?
那個沒良心的,明明三年前就已經(jīng)離開他們了......
想起那場爆炸帶給所有人的刺激,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當(dāng)年他們找到那里的時候,剛好遇見爆炸,巨大的硝煙在眼前彌漫。
易青瘋了一樣沖進去,當(dāng)羅皓找到他的時候,身上臉上全是黑灰,還有不少處燒傷。
只是那個別墅被燒得一干二凈,什么都沒有留下。
經(jīng)過現(xiàn)場勘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尸體痕跡。
易青當(dāng)時頹廢了很久,整天悶在房間里埋頭喝酒,不肯見任何人。
最后,他們編織了一個謊言,說白默還活著,只是失蹤了,這才重新喚醒了他的意志。
但是他的狀態(tài)并沒有多好,而是變成了一個工作狂。四天時間趕完一個星期的工作,剩下的時間,帶人在各個國家各個城市找她。
病倒了還不忘搜索資料,將她所有說過想去的地方都記下來,然后派人去查。
有一次羅皓實在看不下去了,聯(lián)合易青的助理給他下了安眠藥。
當(dāng)易青醒了后,并沒有發(fā)怒,只是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一整天,從那以后,再也沒有提及過關(guān)于尋找白默的事情。
不是放棄了,而是他覺得,他尋找的地方越來越多,可始終找不到,她活著的幾率就越來越小。
他告訴自己,白默還活著,只是不想見自己,她在怪他把她丟下,沒有保護好她,所以藏起來了,藏在他找不見的地方......
用自欺欺人的方式,告訴自己她還活著......
沒有人去揭穿他,他們知道現(xiàn)實對他有多殘忍,也不愿再見到他墮落頹廢的樣子。
......
易氏。
總裁辦公室。
‘叩叩叩’
“進來。”
“易青,晚上陪我去參加晚宴吧。”溫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歲月和時間的沉淀并沒有在易青身上留下太多痕跡,成熟穩(wěn)重的男性氣息在他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輕輕轉(zhuǎn)動手上鋼筆,嘴角勾起,在文件右下方簽上了字。
隨即抬起了頭,比起昔日清冷,多了幾分冷傲決絕。黑色眸子深不見底,猜不透他的情緒。堅毅的臉龐仿若刀削般輪廓分明,性感的薄唇輕抿,輕輕吐出兩個字。
“沒空?!?br/>
尹飄韻神色落寞,“都這么久了,你還是不能接受我嗎?”
“出去!”
感受到他眸中的冷意,尹飄韻心里很難受,“易伯父說,下個月為我們舉行訂婚?!?br/>
易青起身,一步步來到了她面前,“如果你不想到時候丟人,最好勸他們早點打消這個念頭。”
......
M娛樂集團。
金發(fā)男人翹著二郎腿,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經(jīng)紀(jì)人在一旁給他介紹接下來的行程。
“等會和設(shè)計師一起去趟片場,晚上還有一個慈善晚會。”
利文睜開了眸子,不耐煩的說道,“知道了!那個什么設(shè)計師來了沒?!”
森西摸了摸鼻子,“今天飛機延遲,可能快到了?!?br/>
正說著,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邊上的助理忙走過去開門。
沈聆清快步進來,摘下了墨鏡,露出精致的面容,“你們好,我是劇組的飾品設(shè)計師沈岺清?!?br/>
利文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望著她,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白默小姐?”森西驚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