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墨心下里惴惴不安,不清楚即將要發(fā)生什么事。
胖子出了大廳,又回來,臉露喜色,劉墨用余光掃到了胖子那得意勁,頓時感到厭惡。胖子則向他晃了晃手,表示鼓勵。
“這,劉墨五行顛倒,命脈混亂,不合格!”那冰冷的聲音突然發(fā)出,像冰霜一般打?qū)⑾聛恚瑒⒛D感寒冷無比。
“?。 比巳褐邪l(fā)出了一聲尖叫,與此同時,人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劉墨。
五行顛倒,命脈混亂的人是不可能修仙的。此人修行天賦極高,卻容易走入歧途,淪為魔族。
“自點(diǎn)仙派開派以來,從來沒有碰到如此命脈靈根的人。如若不修行則好,不然天地共誅之?!北涞穆曇魝鞒觯珗鰢W然。
劉墨頓感五雷轟地,頭腦一片空白,茫然不知所措,雙腿像灌鉛了一般,一步一步往回走。
“五行仙位中正??!”
身后的測試依然在進(jìn)行,可是,劉墨卻聽不到了,心里亂如麻,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撞上了呆住了的胖子。
“沒關(guān)系……”胖子嘗試著安慰道,可是剛說了三個字,就不知道怎么接著說下去。
“哎,此路走不通了?!眲⒛珦u了搖頭,忽然眼睛發(fā)亮,心里暗道:“難道是穿越而來,命脈混亂了?!”
劉墨撇開了胖子,獨(dú)自一人來到了懸崖邊上,望著云氣漫天,連綿起伏的山脈,長嘆了一聲。他將火龍戒指摘下,認(rèn)真地看著戒指?,F(xiàn)在,在劉墨看來,這是一枚魔戒,平白無故地將自己帶到這樣一個世界。這樣一個世界兇險得多。
就在劉墨要將火龍戒指扔掉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為什么要扔掉呢?給有需要的人不是更好?”
劉墨后頭一看,來人正是點(diǎn)仙派俗家弟子明山島。明山島在大廳上就注意到劉墨戴著火龍戒指,精神頓時為之振奮。
在修得凝氣一層后,明山島遲遲不能修得凝氣二層,這讓他沮喪萬分。點(diǎn)仙派每月發(fā)放的大還丹和靈石根本不能滿足他的要求。想要快速成功,必須采取非常手段,明山島很快打定了主意。
劉墨知道明山島欺自己沒能成為俗家弟子且修為沒有他深,一下子來了氣,說道:“他不是屬于你的,屬于我的。誰說要扔掉的!”
明山島進(jìn)一步逼近,說道:“你修行則成魔,這是誰都不愿看到的。如果你執(zhí)迷不悟,我也只有為民除魔了?!?br/>
眼見明山島進(jìn)一步逼來,劉墨幾次試圖調(diào)解體內(nèi)靈氣的轉(zhuǎn)動,但都失敗了。
“即使我不誅滅你,五魂散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五魂散人算個屁,盡會胡說八道?!眲⒛蘖艘宦?,往后退了幾步。
明山島輕哼一聲,笑道:“這下殺你有理了?!焙鋈灰魂囷L(fēng)吹過,明山島的拳頭已經(jīng)襲來。劉墨順勢一閃。那拳頭擊空,狠狠砸在了大石頭上。
“砰”一聲巨響,大石頭登時崩裂,碎石四下橫飛。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劉墨從來沒有服軟過?!?br/>
明山島吃了一驚,劉墨能輕而易舉地躲過他一拳,說明劉墨已經(jīng)不是純粹的凡人了。
“你體內(nèi)的精氣化為靈氣了?”明山島問道。
“不要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凝氣一層我已經(jīng)琢磨有好些時日了。靈活轉(zhuǎn)動靈氣只在一念之間?!眲⒛孕艥M滿地說道。在這當(dāng)口,只能予敵氣勢上的打擊。
明山島躊躇不前,心里掂量著能否將劉墨大敗,如果不能,劉墨定然也不會饒了自己。
僵持了一會兒,明山島冷笑道:“你胡扯?。 彪p手四拳急速上下滑動,剎那間,已經(jīng)形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影子快速向劉墨推來,瞬間在劉墨臉上打了一拳。
劉墨站立不穩(wěn),左右搖晃,登時跌落下懸崖。這一幕來得十分突然,明山島根本沒有機(jī)會拉住劉墨。
“哎呀,法寶掉到山崖下了。”明山島大叫一聲,趕緊跑到懸崖邊上,往下望去。
只見劉墨掛著一棵松樹上,“哎呦哎呦”地叫喚著。松樹位置離懸崖邊有十米遠(yuǎn),劉墨往上一看,懸崖陡峭,根本無法爬上去。
“喂,鄉(xiāng)巴佬,趕緊把那戒指拋上來。我即刻找來繩索拉你上來,從此我們兩清。”明山島撿起了一塊大石頭,做出了一個向下扔的動作。
劉墨看著真切,含笑不語,胸口肋骨劇痛無比,感到肋骨已經(jīng)折斷,默然地看著懸崖深處。懸崖深處煙霧彌漫,白茫茫的一片,像一張巨大的嘴巴要將他吞噬。
前途暗淡,身負(fù)重傷,受人脅迫,劉墨頓時感到迷茫,覺得只要翻動一下身體,跳入了懸崖下,就能擺脫明山島的威脅,從此解脫。
很快,劉墨笑道:“有本事就跳下來,跟我單挑?!毙南耄骸斑@么死真是太窩囊了。真是懦夫都不如?!?br/>
“你小子有種。”明山島惡狠狠地罵道:“你枯死在那,或者跳入懸崖,我都可以找到你?!?br/>
劉墨淡然一笑,感到全身又痛又累,直接閉上眼睛睡了過去,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涼風(fēng)習(xí)習(xí),白云在藍(lán)天緩慢地游動,劉墨站在云端向大地俯瞰去,地上綠油油的麥田在隨風(fēng)左右搖晃著,好像在向他招手,細(xì)柳枝條在飄動,在招呼他回家。
劉墨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麥田居然就是自己家的那幾畝薄田,一股興奮的感覺油然而生。
“我回家了。”劉墨驚喜地叫道。
“墨兒,你回來了?”劉墨的父親踩著七色云漂浮了上來,滿面笑容。
“爹?”劉墨欣喜地發(fā)現(xiàn)他的老父親還活著,手舞足蹈地奔跑了過去,距離越來越近,那黑黝黝布滿皺紋的臉面越來越清晰。劉墨展開雙手就要將父親擁抱,“嗤”一聲,一股涼颼颼的冷氣沁入肌膚,他的父親旋即消失。
“爹?”
……
劉墨在夜色中不停地叫喚,惹得明山島聽得發(fā)愣。
“你他媽的,還做什么美夢?”明山島將一塊小石子扔了下去,砸在了劉墨的頭上。
劉墨忽然感到頭皮發(fā)麻,驚醒了過來,轉(zhuǎn)動了一下身子,幾塊懸崖壁上的碎石滾落了下去,沒有回聲。
“他媽的,還在這鬼地方,我以為回到了民國了呢?!眲⒛詈粢豢跉?,頓時感到神情氣爽,有如騰云駕霧之感。
劉墨錯愕,搖了搖身體,身上的疼痛已經(jīng)消失,捏了捏臉部肌肉,疼痛感瞬間傳來,這才知道沒有做夢。
“凝氣一層?”劉墨興奮地猜測道。這下,不用再害怕明山島了,可是,懸崖陡峭,根本無法爬上去。
“喂,我給你火龍戒指,你拉我上去?”劉墨問道。
明山島欣喜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不僅拉你上來,還給你療傷,送你出下妖山?!?br/>
劉墨淡然一笑,將火龍戒指拋了上去。明山島眼疾手快,一把將火龍戒指接住,狡黠地笑了笑,贊道:“好家伙,有它就事半功倍了?!?br/>
劉墨看到明山島狡猾的眼神,頓時感到不妙,心里暗暗叫苦:“原來計劃誘他將自己拉上去,再搶回火龍戒指,如果這家伙失信,拿了火龍戒指就走,也是無可奈何了?!?br/>
“我去去就回來。”明山島朝劉墨微微一笑,拍拍屁股,走了。
劉墨料定明山島不會回來,一著急,抓起壁上縫隙就往上爬。忽然,一塊石頭松動,劉墨手一滑,“啊”了一聲,掉入了深淵。
明山島才走出幾步,聽到了劉墨一聲大叫,心里暗暗歡喜,以為劉墨已經(jīng)墜落深淵,轉(zhuǎn)過頭來往回走去查看。
忽然,“嗖”一聲,一道黑色影子從懸崖下飛了上來,劃出了一條漂亮的弧線,落在了明山島面前。明山島吃了一驚,定眼一看,登時嚇了一跳。原來這黑影就是劉墨。
“凝氣……二層?怎……怎么可能??!”明山島吞吞吐吐地說道。
凝氣二層,即可修習(xí)風(fēng)行術(shù),如同風(fēng)一般在空氣中停留移動。修行者幾乎都是要經(jīng)過凝氣一層,才能進(jìn)入凝氣二層修習(xí),這期間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十年半載不等,全要看個人天資和五行仙位的命脈。而劉墨直接跨過了凝氣一層,凝氣二層,進(jìn)入了凝氣三層,也就是說劉墨已經(jīng)修得凝氣二層,有了進(jìn)入凝氣三層修習(xí)的資格。
“哼,天佑我劉墨,大難不死。”劉墨淡淡地說道。
明山島驚慌失措,雙手打抖,遞上了火龍戒指,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還給你,你放我一條生路吧?!?br/>
劉墨默不作聲,心里邊早已經(jīng)看清了明山島的意圖。如果放走了明山島,他回去向五魂散人報告,五魂散人一定不會饒了他。而在當(dāng)下,劉墨根本不可能是五魂散人的對手。
“你要知道,我是打算找來繩索將你拉起來的。我沒有棄你不理的意思呀?!泵魃綅u繼續(xù)解釋,忽然看到劉墨臉上流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就在劉墨一時疏忽之際,明山島一拳襲來。這一拳來勢迅猛,銳不可當(dāng)。明山島顯然已經(jīng)在拼死一搏,用盡了全身的靈氣發(fā)力,一時拳動風(fēng)生。拳風(fēng)極快,吹得劉墨兩眼無法睜開,臉面生疼。
“呼”,就在那剛勁有力的拳頭襲到了眼前,劉墨飄然騰起,飛過明山島頭頂,抬腿,狠狠地踹了明山島頭部一腳。
明山島腦袋登時被踢爛,白的紅的,流了一地。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