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恨你?恨你,你就會回到我的身邊嗎?放心吧,不管你做了什么事,我都會原諒你?!本S利亞了解蘇驀然,這個女人永遠(yuǎn)都不會按照自己所想進(jìn)行下去,他也知道,自己可能這一生,都無法擁有蘇驀然。
正式因?yàn)檫@份不安不確切的感覺,導(dǎo)致維利亞對蘇驀然異常扭曲的執(zhí)著。
維利亞知道蘇驀然所經(jīng)歷的一切,他愛著蘇驀然,所以不想再讓蘇驀然有任何不愉快的回憶,他會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去保護(hù)蘇驀然,絕對不會再讓她離開。
或許維利亞知道蘇驀然不喜歡他,但他卻不知道如何停止自己的感情,不知道如何不去喜歡蘇驀然,為了得到和滿足,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出了瘋狂的事情,又怎么會在乎接下來。
“有境界,有個性?!钡菤W瀟歌卻不能茍同,這說白了就是私自罷了。
“既然你這么欣賞,那么你愿意協(xié)助我嗎?”維利亞看著蘇驀然身后的歐瀟歌問著。
“抱歉,這是犯罪行為,我的人生還不需要那么瘋狂?!睔W瀟歌淡淡的一笑,她那句話并不是稱贊,而是感嘆。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本S利亞一副遺憾的模樣,手里拿著歐瀟歌的手機(jī),開始尋找凌夙的號碼。
作為商人,尤其是世界排名榜前幾名的商人,幾乎沒有人不曾聽說過凌夙這個名字,雖然不了解,但卻都知道是凌夙將被警方貼了封條的“夜神之帝”重新振興,是凌夙將“夜神之帝”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脫離黑/道世界。
“不會吧……我的手機(jī),還給我!”歐瀟歌使勁掙扎,向維利亞的方向移動過去。
不過很顯然,被綁著的人,只能乖乖的看著自由的人對自己的手機(jī)為所欲為。
而后維利亞直接命令部下把歐瀟歌和蘇驀然的嘴巴封住,免得他在電話的時候被誤事。
維利亞將歐瀟歌的聯(lián)系人翻了好幾次,維利亞都沒有找到凌夙或者老公丈夫之類的名字,反復(fù)的確認(rèn)好多次,始終都沒能找到他想要的號碼。
在歐瀟歌的聯(lián)系人之中,所有人號碼都是以人名保存的,唯獨(dú)凌夙是特別的。
最后維利亞沒能找到凌夙的號碼,倒是找到了慕天煒的號碼,慕天煒是現(xiàn)在“夜神之帝”總裁的超級助理,可謂是“夜神之帝”的中流砥柱,找他的話應(yīng)該也能可以。
電話響了兩聲之后,慕天煒很快接通了電話。
“瀟歌,有什么事嗎?”慕天煒對歐瀟歌的程度,向來都是如此奇怪。
原來慕天煒總是稱呼歐瀟歌嫂子,但歐瀟歌聽的非常別扭,就強(qiáng)烈強(qiáng)調(diào),絕對不能再稱呼她為嫂子,慕天煒是凌夙的朋友,所以稱呼她的名字就好。
“晚上好,慕先生是吧?”首先,維利亞要確認(rèn)一下接聽的人是不是慕天煒。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慕天煒馬上警惕起來,本來在工作的他,也把手里的工作全部放下,冷靜的按下了錄音鍵。
歐瀟歌唔唔唔的掙扎著,她對維利亞的行動完全理解不了,維利亞的目標(biāo)是蘇驀然,又為什么要聯(lián)絡(luò)慕天煒?這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無法理解的人不只有歐瀟歌,更有蘇驀然,她一直以為維利亞時而單純的孩子,何曾想到有一日他會做這種事,現(xiàn)在又將歐瀟歌牽連進(jìn)來,蘇驀然雖然一心護(hù)著歐瀟歌,但搞不清楚維利亞的意圖,也是一大難題。
是什么時候開始,維利亞變得如此陌生?不……或許從一開始,在蘇驀然面前的維利亞,就不是全部的維利亞。
“你是誰?瀟歌在哪里?”在警惕的前提下,首先慕天煒要確定的是歐瀟歌的安全。
“啊……那個橋段就跳過吧!”太俗套了,維利亞表示不太喜歡?!翱傊埬戕D(zhuǎn)告凌夙,現(xiàn)在他的夫人和另外一人在我的手里,讓凌夙主動來聯(lián)系我,要求我會直接和他說?!本S利亞無視了慕天煒的問題,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另一個人……誰?”此時的慕天煒,只不過是下意識的問出來而已。
“順帶過來的,名字叫蘇驀然?!备嬖V慕天煒這個名字,維利亞并非毫無目的,他想要知道蘇驀然喜歡的人是誰,所以他在用他的方式來調(diào)查。
維利亞知道問蘇驀然的話,她一定不會說,想這樣讓蘇驀然身邊的人都知道她被綁架的話,那么那個人一定會出現(xiàn)。
慕天煒的手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機(jī),這個名字……“我知道了,我馬上聯(lián)絡(luò)凌夙,我希望你不要傷害那兩個人?!崩浔穆曇繇懫?,慕天煒覺得這件事似乎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放心吧!在沒有達(dá)到目的之前,我還不會傷害她們?!本S利亞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歐瀟歌和蘇驀然,看著歐瀟歌狠瞪著自己的眼神,維利亞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是覺得很有趣的笑了。
掛斷了和慕天煒的通話,維利亞叫人把蘇驀然安排在另外的房間。
在等待凌夙的來電同時,他稍微和歐瀟歌談一下,維利亞知道的,他并不了解蘇驀然,所以他想從歐瀟歌這里知道所有關(guān)于蘇驀然的事情。
歐瀟歌依舊坐在地毯上,不過這次是倚靠著沙發(fā),嘴巴上的膠帶也被拿掉了,看來維利亞是有話要對她說,正好歐瀟歌也有些疑問。
“你知道驀然喜歡的人是誰嗎?”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地面上的歐瀟歌,維利亞討厭廢話。
“問的還真是直接?!辈贿^這樣也好,歐瀟歌也不喜歡啰嗦的人?!拔艺f知道你信嗎?我說就是剛剛和你通話的慕天煒你信嗎?”歐瀟歌微揚(yáng)嘴角,奸詐的笑著。
她雖然和蘇驀然認(rèn)識很多年了,但有些事,尤其是不愿提起的私事,歐瀟歌也不清楚,就比如說未婚夫這檔子事,她也是今天才聽說的。
剛剛那句蘇驀然有喜歡的人,純屬歐瀟歌的胡謅罷了,沒想到卻惹來了麻煩。
“我的確沒有理由相信你,不過是不是那個男人我還能夠判斷,他在聽說我綁架了驀然之后,沒有任何的動搖和焦急,足以證明?!睔W瀟歌不說是理所當(dāng)然的,維利亞早就料到她不會說實(sh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