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蕭楚趁蕭言不注意,偷偷跑來見過南棠幾回。
可每一回,他都忍不住要為南棠的變化驚艷一番。
雖然身為皇子,見過的各式美人數(shù)不勝數(shù),但南棠身上的靈氣卻始終無人能夠比擬~
于是他每回出外游玩,回來時總不忘記給南棠帶回一些小禮物,有時是一束鮮艷得還掛著露水的鮮花,有時是些美味的點心,有時又是一些奇聞雜書……
雖然不是什么貴重之物,卻比貴重之物更能入南裳的眼。
而一直聽從主子吩咐,暗中看護著蕭楚的影七見狀,卻不由得替自家主子著急了起來。
要知道,自家主子眼看就要滿二十一了,而寧王爺才十七歲,所以按年紀算,寧王爺與南丫頭更為般配。
而且寧王爺還懂得哄女孩子歡心,不象自家主子整天總繃著一張臉,人家女孩子不被嚇跑已經(jīng)算是萬幸了……
唉,王爺啊王爺,你再不抓緊的話,心上的姑娘可就要被別人拐走了。
只是,當(dāng)影七暗戳戳把這些事情告知蕭言時,卻只換來淡淡一句:“本王知道了?!?br/>
影七一轉(zhuǎn)身,立馬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嘴臉……
而蘇家那邊,這一個月來卻過得一天比一天揪心。
原以為南棠不過是秋后的螞蚱,只能再蹦噠一陣子,卻沒想到,那丫頭不但找到了固定的藥材供應(yīng)源,還請來了一名太醫(yī)來坐鎮(zhèn)醫(yī)館。
這一下子,自家醫(yī)館的生意瞬間被搶去一半。
而隨著時間過去,越來越多的病人只認南家醫(yī)館的招牌,就連一部分相熟的高門富戶也悄然轉(zhuǎn)了風(fēng)向,但凡有什么頭痛腦熱的也偷偷前往南家醫(yī)館看病。
于是乎,醫(yī)館生意一落千丈!
再加上蘇慕白那美容膏上回鬧出那樣大的動靜,哪怕后來修改配方后再出售,前來購買的人也已然廖廖無幾。
而且說穿了,那些前來購買的人也只不過是看在田蘇兩家的面子上,才做的順?biāo)饲?,至于買回去后有沒有用,那就真的只有那些人才知道真相了。
若不是靠著積累了近百年的豐厚家底,還有一些由于利益關(guān)系仍然支持蘇家的高門富戶,相信蘇家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而同樣心急如焚的人還有田家。
本來指望著靠蘇家撈上一筆橫財,卻沒想到,陰招損招出了不少,那南家醫(yī)館卻每每絕處逢生!甚至勢頭比之前還要來得兇猛,幾乎要把蘇家醫(yī)館逼上絕路。
而且這一個月來,蘇家醫(yī)館由于生意下滑許多,以致消耗的藥材極少,連帶著自己管轄下的藥材商生意也極為慘淡。
逼于生計,已經(jīng)有兩名藥材商連夜拜訪,向田存宗訴苦不迭。
雖然最后被田存宗極力安撫了下去,但據(jù)他估計,接下來訴苦的人肯定不止這兩名藥材商人。
他頭痛之余,也曾派人偷偷打聽向南家供應(yīng)藥材的幕后人物,準(zhǔn)備找出來后再將對方狠狠打壓……然而不打聽還好,一打聽生生驚了一跳!
原來,南家幕后人物居然是蕭國出了名的老太醫(yī)。
聽說老太醫(yī)為找到醫(yī)治襄王體內(nèi)寒毒的辦法,如今正居住在素有蕭國“藥山”之稱的云城,所以要供應(yīng)區(qū)區(qū)一個南家醫(yī)館的藥材,還當(dāng)真不在話下。
至于原本的想法,在得知老太醫(yī)的身份后,早已煙消云散。
要知道,對付一個老太醫(yī)雖然棘手,但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關(guān)鍵是,老太醫(yī)背后是襄王,甚至還有可能是更尊貴的人物……
一想到這里,田存宗便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
田存宗有氣沒處撒,先是把蘇世賢叫來,放狠話宣泄了一番。
然后又將從中穿針引線的妻子田何氏恨恨罵了個狗血淋頭!
田何氏被丈夫罵得半個字都不敢吭聲,可一轉(zhuǎn)身,看到倚仗著懷了身孕便嬌滴滴,日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還頓頓都要燕窩補湯才能下咽的柳依依,她便氣不打一處來。
只是她才張口教訓(xùn)了柳依依幾句,柳依依便要死要活的,還說要帶著肚子里的孩子一塊尋死。
這下子,不但田文華為了柳依依而與田何氏反目,就連丈夫,也徹底冷落了她。
要不是看在她替田家生下唯一嫡子的份上,估計田存宗早將其管家權(quán)都奪了,拿去討好心愛的小妾。
可憐田何氏,瞬間成了孤家寡人一般,無論哭笑都沒有人理會……
另一邊,蘇世賢從田存宗這邊受了氣,回家后忍不住便數(shù)落起了當(dāng)初出主意的兒子。
蘇慕白本就因美容膏一事大受打擊,如今再被父親一數(shù)落,心底的失落和懊悔瞬間充斥了整個身心,于是再一次的外出買醉了。
待寧晚晚聞訊趕來,正要勸其莫要貪杯時,卻被蘇慕白猛然一把推開!
可憐寧晚晚當(dāng)場跌在地上,還扭傷了腳踝。
看到這一幕,四周的酒客頓時一片嘩然……
據(jù)說蘇家公子將寧家女兒看得比自家眼珠子還要來得重要,當(dāng)初為了她,更是不惜百般羞辱打擊南棠,以致南棠最終忍無可忍,當(dāng)眾與蘇家退婚,徹底成全了這一對“癡情”男女。
可沒想到,傳言中無比般配鐘情的二人,竟然也會有這般情景。
一時間,議論聲、嘲諷聲紛紛響起,如一條條噬人毒蟲般拼命往寧晚晚耳朵里鉆……
她慌了,羞了,也恨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眾人眼中女神般的存在,城中想追求自己的青年才俊不在少數(shù)。
就連頂著平城第一公子名頭的蘇慕白,當(dāng)初可也有著謝玉那樣的強勁對手。
本以為,蘇慕白千辛萬苦才終于抱得美人歸,肯定會對自己百般憐惜愛護,可沒想到這才訂親一個月,他便沖自己動起了手,更害得自己淪為眾人的笑柄……
另一邊,看到寧晚晚受傷,蘇慕白酒意瞬間醒了三分,慌忙將其扶起,連聲道歉求原諒。
然而寧晩晚滿腹的怨氣并沒隨著蘇慕白的安撫而逐漸消散,相反的,怨氣漸漸變成了濃濃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