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弄歌也不知道商人的母親是從哪里得到妹妹懷孕的消息,一大早的就砸上了攝政王府的大門。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云弄歌雖說不情愿,但是也還是讓下人把她引到了大廳里。
商人母親的態(tài)度也還算不錯,擺出了一副婆婆的樣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這夫妻兩個哪有不吵架不拌嘴的時候,怎么能夠把氣話當真的,我這次登門就是想把郡主給接回去好好的養(yǎng)養(yǎng)胎?!?br/>
商人母親的嘴巴是叭叭叭的響,完全就沒有給云弄歌插嘴的機會,不停的說道。
“這哪里要出嫁了姑娘懷了孕之后還一直呆在娘家的,不管去哪里這個道理都是說不通的,王妃娘娘你說是不是?”
云弄歌只覺得商人母親這番作態(tài)委實是虛偽至極,不耐煩的說道。
“你不要忘了郡主跟你家的商人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夫妻關(guān)系,和離書更是早早的已經(jīng)拿到衙門去備案,這主意算盤還是不要打得太精的好?!?br/>
“話可不是那么說,當時他們兩個和離的時候,不是還不知道郡主肚子里面已經(jīng)懷了我家的種嗎,這孩子都懷了有什么樣的矛盾是越不過去的。”
話說到這里云弄歌算是看出來了,商人母親典型就是想要借著這個孩子,把妹妹給重新接到府里面去,在利用這件事情好好的拿捏住攝政王府,不免冷笑道。
“我朝的法律擺在那里,你不要把那一紙和離書不當做一回事,不要在這里倚老賣老,裝瘋賣傻的?!?br/>
這好話說盡了也還是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商人母親也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直接就拍桌道。
“不要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房了,郡主肚子里面還有我家的孩子,哪怕是皇上來了這血緣關(guān)系也是抹不掉的,別想著擺脫我們?!?br/>
商人母親完全就是拿出來一副狗皮膏藥的樣子,不依不饒的說道。
“只要這個孩子還在,攝政王府就跟我們家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這個事情是你無論如何都抵賴不掉的?!?br/>
妹妹知道商人母親上門來,由于之前見識過對方的威力,有些擔心云弄歌招架不住就想要過來幫忙。
躲在架子的后面聽到商人母親說著這些不要臉的話,妹妹一下子就做不出來,立刻就跳了出來,怒氣沖沖的指責道。
“你個沒臉沒皮的潑皮貨,想要借著這么一件小事,跟攝政王府扯上關(guān)系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br/>
面對妹妹,商人母親完全是拿出一副婆婆的模樣教訓道。
“長輩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在攝政王府的規(guī)矩竟然就是如此,半點分寸都沒有,果然就是欠調(diào)教?!?br/>
這話說的妹妹直發(fā)笑,知道她現(xiàn)在心里所思所念的全部都是那個已經(jīng)不存在的孩子,直接就打破她的幻想說道。
“還真是不好意思,你想要的那個孩子在前不久剛剛流產(chǎn),他說我們都沒有親人的緣分,你也休想借著這件事情攀咬上攝政王府?!?br/>
在此之前妹妹早已經(jīng)對商人母子倆失望透頂,但是經(jīng)過這一次事情更是讓她深深的看清了人性當中的惡。
看到商人母親臉上的不可置信,突然就覺得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再一次開口說道。
“你們家這輩子都無法翻身,我會讓我哥將你們打入萬劫不復的地方,等著我們的報復吧?!?br/>
商人母親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如同遭雷劈一般不信的瘋狂搖頭道。
“不可能憑著你的性格,你絕對不會忍心把這個孩子給打掉,你說這話肯定是騙我的?!?br/>
“商人果然是了解我,知道我不會把孩子給打掉,但是很可惜不久之前突然發(fā)生了意外,我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就那么一下子孩子就沒了,你說這是不是天意呀?”
云弄歌明顯能夠感覺到妹妹此刻的情況有些不太對勁,立刻就把人給攔了下來,說道。
“不用再說了,若是有什么事情由我自己去處理就好,你好好的休息?!?br/>
妹妹卻是把云弄歌的手給拉開,抬起眼睛里面布滿了堅定二字,肯定的說道。
“嫂子我跟你的年紀差不多,沒有道理什么事情都要你來出頭,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有些事情需要我自己親自處理?!?br/>
秦蕓兒又越過云弄歌,走到了商人母親的面前,一巴掌就揮了下去,帶著恨意的說道。
“當初商人演的戲可真像,跟他一起相處了這么多年都從來沒有想過他的虛情假意,這還全部都得感謝你啊,要不是你們幾個突然來到京城,商人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br/>
“你們家只要需要再等一等就會有一步?jīng)_天的機會,只不過有眼不識泰山,自己親手將這個機會給放掉了?!?br/>
如果說從來就沒有得到過翻身的機會,那么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對于商人母親來說也沒有什么不同,但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而失去了,那么對于商人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史無前例的噩耗。
商人母親腦子里混沌一片,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現(xiàn)在就連云弄歌她們什么時候派人把她給送了回去都不知道。
雖說在商人母親這里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但是云弄歌還是能感覺到這件事情對于她的情緒還是引起了很大的反應(yīng)。
不然能夠讓妹妹暫時的忘掉這些煩惱,調(diào)節(jié)調(diào)節(jié)情緒,主動提議道。
“整天待在攝政王府里面待得骨頭都懶掉了,我看這兩天的天氣挺不錯的,不如咱們出去散散心吧?!?br/>
妹妹雖然不知道云弄歌心里面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但是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害她,雖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也點頭答應(yīng)道。
“行啊,準備去哪里玩玩?”
云弄歌想了想,想到妹妹在塞外生活了這么多年,在騎馬的這件事情上肯定是駕輕就熟,而來到了京城之后,就一直被關(guān)在這四四方方的天地之內(nèi),從來都沒有觸碰過。
索性就讓夜君城帶著她們兩個去馬場騎一騎馬,在馬場上妹妹果然就像是一個展翅高飛的老鷹,看起來是那么的率真可愛,無憂無慮,就好像她天生就是馬背上的主人。
云弄歌的騎術(shù)實在是不佳,騎在馬上沒多久就感覺大腿內(nèi)側(cè)有些被磨得受不了,干脆下馬坐在一旁的棚子里面休息。
妹妹看到她這樣,也是有一學一的做到她的身邊感慨道。
“嫂子,說實話,我真的很羨慕你和哥哥,從小到大看多了想去死去,我就老想著戲文里面的那種至死不渝只此一人的感情,也正是有這種執(zhí)念,才會輕而易舉的被商人欺騙?!?br/>
云弄歌不知道妹妹突然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但是也順著她的意思接話道。
“人生在世難免會遇到幾個坎坷,商人不過就是你道路上的一個小小的絆腳石,踢開就好了,你想要的總有一天會到你的手上?!?br/>
妹妹搖了搖頭,眼神看著在馬場上肆意飛揚的夜君城輕聲道。
“這種感情我已經(jīng)不抱任何的希望了,這輩子能夠看到你跟我哥是這種感情就死而無憾了,我哥他從小到大心事就重,只有在你的身邊我才能夠看見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過?!?br/>
“之前你在寺廟里失蹤的那一晚,哥哥嘴上雖然沒有多說什么,但是我能夠看得出來,他心里很著急,為了怕我擔心還笑著,可是他不知道那一抹笑比哭還要難看,我曾經(jīng)想過,如果你真的出了意外,他應(yīng)該會瘋的吧?!?br/>
“不能吧?!?br/>
云弄歌的眼中全部都是疑惑,覺得兩人的認知有著很大的不同。
妹妹倒是不在意她的態(tài)度,施施然的站了起來拍了褶皺的衣服,說道。
“日久見人心,等到了以后,嫂子你就知道我說的話所言非虛,所以呀你們兩個要好好的?!?br/>
騎完了馬,夜君城有事情回軍營去了,云弄歌又帶著妹妹去街上逛了逛。
帶著妹妹道京城最好的一家成衣店里,一進去云弄歌的目光就被店里面一套大紅色的衣裙給吸引住了,連忙拉著人走到衣服的面前,說道。
“這衣服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特別適合你,你拿去試一下看看尺寸合不合身?”
平時妹妹穿的衣服都是一些淺色系的,突然的看到這么一大抹的紅色,正想要拒絕。
這時候就聽到旁邊幾個姑娘在說閑話。
“聽說了沒有之前攝政王府傲得不行的那個秦夫人,前段時間被王爺給趕出來了?!?br/>
一個黃色的圓臉姑娘也接話茬道。
“可不是嗎,不過是一個丫鬟出身,成天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這下可算是遭報應(yīng)了?!?br/>
有一個身材高挑,瓜子臉的姑娘神秘兮兮的說道。
“這個消息我可就跟你們說,你們千萬不要給我傳出去,聽說昨天晚上的時候那個秦蕓兒在城門口被乞丐給輪奸了,當時的狀況可慘了,還是打更的人看到她于心不忍給送到醫(yī)館去醫(yī)治?!?br/>
“應(yīng)該不會吧,這些乞丐應(yīng)該也不會有那么大的膽子?!?br/>
瓜子臉的姑娘又小聲的說道。
“這事情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