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駱有些驚愕的看著靈兒,感覺所有人都好像瘋了。
“靈兒姐,這可不像是你能說的話,況且,這不就是做戲給那薛阜看,完事之后就當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br/>
靈兒搖頭說:“何人說過這一定就是在做戲了,經(jīng)過這一日,天下人都將知道曲竹靈嫁給了云川,以曲竹靈在鴻福界的地位和在總院的身份,你覺得這件事能作假?”
“名義上雖然是做戲,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一場真正的親事,再也改變不了,除非云川一紙休書休了曲竹靈?!?br/>
小駱為靈兒打抱不平,可靈兒自己都不伸手,氣的他漲得滿臉通紅。
周陽澤拍了拍小駱的肩膀,笑道:“你靈兒姐并不是真看得開,而是她看的清楚,兩人之間的感情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有所動搖,但靈兒如果不推這一把,就會成為他們?nèi)齻€人永遠的遺憾?!?br/>
“放屁!”
小駱據(jù)理力爭:“要按照你這么說,靈兒姐大度一次,是不是就能大度第二次第三次,以后再出現(xiàn)一個女人怎么辦?還要再成一次親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靈兒掛在臉上的笑容,直接僵硬住了。
“要我說,莫大哥就是花心,以前沒看出來他居然隱藏的這么深……”
小駱的話在靈兒的耳朵里漸漸遠去,識海之中浮現(xiàn)另外一道倩麗的身影。
“是?。∪绻窃茘钩霈F(xiàn),我又該如何……”
……
在一群玄音閣弟子的簇擁下,身穿大紅袍的莫云川和頭戴喜帕的曲竹靈,步入幻音閣內(nèi)布置的喜堂。
但莫云川的心思并不在這,一直在尋找靈兒的身影,笑容也有些牽強。
曲竹靈站在莫云川的身邊,伸手悄然握住了莫云川,莫云川一愣,轉(zhuǎn)頭看向頭戴喜帕的曲竹靈。
一道傳音悠悠傳來。
“云川,我要求不高,請尊重我一次,就一次!”
莫云川怔在了原地,回過神后點了點頭。
“好!”
曲竹靈淺笑一聲。
“謝謝……”
“你們快看,新郎盯著新娘都看癡了!猴急什么,趕緊先拜堂,拜完堂就能入洞房了。”
周圍一群都有身份的強者,全都響起一陣笑聲。
拜堂的整個過程都非常成功,也極其的熱鬧。
在簡鴻福和簡心怡的見證下,兩人步入了洞房。
步入洞房之后,前來賀喜的人并沒有多做停留,包括連桓等人在內(nèi),全都不約而同的離開了鴻福界。
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后,整座軒轅棋院就都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好似一張大網(wǎng),等待一頭即將落網(wǎng)的野獸。
房間之中,莫云川坐在茶案前,而曲竹靈則是坐在床上,那帕子還在頭上蓋著。
兩人都沒有說話,安靜的更加詭異。
半炷香之后,曲竹靈突然輕笑出聲。
“我們這是擺明了要將那薛阜吸引出來,但凡他還有一點腦筋,也不會來的。”
莫云川也搖頭苦笑:“我自然知道這一點,只不過也是在賭,就賭他會重視你到挺身范陷,畢竟今日過后,你對他將再沒有任何的用處。”
“可就算我這體質(zhì)對他極其重要,也沒有性命重要吧?”
莫云川說:“你別忘了,簡平還在他手上,他最好帶著人質(zhì)一起過來?!?br/>
說著,莫云川笑了笑,看向坐在床上的曲竹靈。
“既然你這般不相信那薛阜會鋌而走險,又何必與我演這一場戲?”
卻不想,曲竹靈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撤掉自己頭上的帕子。
露出那粉黛的臉頰,朱紅的雙唇,靈動的雙眸。
這一刻的曲竹靈失了幾分清純,多了幾分美艷。
看見曲竹靈的動作,莫云川一愣。
曲竹靈走向莫云川。
“既然知道是演戲他自然不會出現(xiàn),他不傻又有誰是傻子,莫云川,當你坐在這里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騙不了任何人,那日荷塘雅居,你看向我的眼神更騙不了你自己?!?br/>
就在莫云川愣神之間,曲竹靈已經(jīng)來到了莫云川的面前,一把將他拉了起來,房間之中的火光,突然熄滅了。
靜立在房間不遠處的靈兒,親眼看著曲竹靈的身影走向莫云川,親眼看著燈光熄滅。
她嘴角微掀,喃喃道:“曲竹靈,果然還是你主動的。”
啪!
小駱直接將手里的酒壇摔在了地上,怒氣沖沖的看向靈兒。
“靈兒姐,你這是在自欺欺人,這樣有什么意義?”
周陽澤哭笑不得,用折扇敲了敲小駱的腦袋。
“就你聰明,我們都是傻子唄!”
小駱泄氣說:“倒也不是,如果今日那薛阜不來,他們豈不真的滾上床了。”
“來了!”
一直盯著新房的靈兒,目光陡然一凝,她清晰的感覺到空間之中的血氣一閃即逝。
果然,就在下一刻,那新房四周就升起一座陣法禁制。
“走!”
周陽澤率先沖了過去。
等到三人趕到的時候,簡心怡簡鴻福等強者已經(jīng)站在了房間外。
房間中,床上的紅簾被莫云川一把拉開,目光直接鎖定站在房間之中的薛阜,在薛阜的手中果然抓著簡平。
莫云川死死盯著薛阜,目光冰冷。
“薛阜,你有膽,居然真的敢來。”
薛阜看著床上的莫云川和曲竹靈,冷笑一聲。
“你們還真是干柴烈火,看來我薛阜來的不是時候了。”
“正是時候!”
既然薛阜已經(jīng)出現(xiàn),莫云川哪里還會輕易放過機會。
話還未落,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薛阜面前,伸手就要搶奪他手里的簡平。
又是那種詭異的身法,莫云川的手竟然直接抓在一片血霧上,而那薛阜已經(jīng)退到了房間的墻邊,墻上的陣法禁制將他攔了下來。
薛阜直接將簡平提到身前,正對著莫云川。
“我既然敢來,就有把握讓你們抓不住我,怎么,要不要再上來試試?”
“薛阜,你想要抓的人是我,放了他,我跟你說走。”
薛阜盯著曲竹靈,面色陰冷。
“我原本以為你會再回一趟無妄海,本就是在路上準備攔截你,卻沒有想到你居然在這種時候選擇嫁人,曲琴師,看來這小孩對你也沒有那么重要呢!”
曲竹靈黛眉微蹙,看了眼已經(jīng)昏迷的簡平,冷冷的盯著薛阜。
“原來你早就盯上我了,薛阜,你莫不是想要占有我?還是想用我的肉身去煉制你那邪惡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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