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左棄小心戒備著安真三人,在左氏追兵來臨前的那一刻,也隨之進了溶洞。
溶洞內(nèi)還有億萬的氣息向著洞口方向而來,不過這次左棄并不驚慌,他知道這些數(shù)之不盡的氣息,應(yīng)當是一到二階的火妖。
它們的速度過慢,三階火妖已經(jīng)出洞又返回了,它們還沒有趕到洞口。
“這樣也好,有這么多頭火妖跟在我身旁,左氏的藏氣雜碎們,如果敢進洞,將會遭受到它們的瘋狂攻擊?!?br/>
安真三人對洞口附近的地形,遠比左棄熟悉。
在帶路的時候,見到左棄有些詫異,微笑道:“我第一次進來這里,是被千多頭妖獸追趕,沒有辦法才闖進來的。不過,進來了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神蛋能夠幫我抵御這些的炙熱,所以在這呆了很多年?!?br/>
接著有些不可思議地道:“這個溶洞里面的空間很大,我只在洞口附近活動,也曾見過一些一階火妖,不過它們懼怕我的神蛋,我們之間一直都相安無事,我也沒有再往溶洞里面探索……”
安真的話里有些慶幸:“不過越往里走,越熱,即使我有神蛋也走不了多遠。而且我感覺到那里面太危險。今天我才知道,那里面果然有三階火妖,幸好我以前一直沒有繼續(xù)往里走,不然可能會活不到今天了。嘩……”
又一口膿血吐出,安真的氣息越來越微弱,隨時可能死去。
左棄將安真放到一旁,左右看了下道:“就在這兒休息吧……”他看了安真一眼,對著安裳兩人道:“你們和他最后說點話,我到邊上去,他怕是不行了?!?br/>
說著,左棄搖了搖頭,走到了十多米之外的地方,盤膝坐下。
在本想里,大寶仍在玩弄著那團火焰,笑嘻嘻的樂不可支,他現(xiàn)在多了一個伙伴,不再那么孤獨,歡喜得很。
盡管左棄從來沒有感覺過大寶的孤獨,不過見他這么沒心沒肺的嬉鬧,也感覺到一陣欣然。
左棄嘗試著和那團火焰多一點溝通,不過幾乎沒有什么進展。
火妖進了洞之后,它就不說話了。
而那千頭三階火妖和從溶洞深處持續(xù)前來的一、二階火妖就圍在左棄的周邊一里范圍內(nèi),只不過它們的聲音,不再是那么的絕望。
左棄剛想借助這個環(huán)境,再次修煉《燎原槍法》時。
有腳步聲傳了過來。
是安裳。
這個女子比安琳大了十歲左右的光景,也不知道是否嫁了人,帶著一股熟透了的味道。
她的發(fā)簪不知道遺失在了那里,烏黑的三千青絲自然的滑落在肩側(cè),遮掩住了她一半的容顏,不過只窺得一半,也能看出她緊致非常的五官。
左棄的目光落到她的束胸上。
安裳熟透了的味道中,帶著一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幽靜,不過她身穿的黑裝,實在是太過緊身,勒出的曲線讓人口干舌燥,在走動間,雙**錯,大腿即修長又筆直,尤引人注目的是她顫巍巍的束胸,即使遮掩著,也能讓人感受到內(nèi)里的飽滿。
望著她的美麗,左棄的目光毫無遮掩。
他本就赤裸著身體,這危機暫離之后,自然而然的生出了一點反應(yīng)。
安裳的臉色有些蒼白,她先前被左越五人所傷。
藏氣境高手的氣勁不是養(yǎng)精巔峰武者的暗勁可比,這氣勁有如真門武器的鋒芒,若非安真多次替他們兩姐妹解圍,安裳早已經(jīng)死去多時。
仿佛沒有看到到左棄的丑惡,安裳的神色很平靜,走到左棄身前才停住步子。
“有事?”左棄從安裳的束胸上移開,看著她的眼睛,一點都沒有因為自身的反應(yīng)有絲毫局促。
“有?!卑采焉钗艘豢跉?,美眸里帶著一點期盼,道:“你能救我阿哥對不對?”
左棄微微一愕然,然后啞然而笑道:“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br/>
安裳的情緒忽然激動起來,她走前兩步,帶著一絲她獨有的香氣,蹲在左棄前面,道:“你能以養(yǎng)精中期的修為,殺掉養(yǎng)精后期的武者,更能讓一千多頭三階火妖對你望而卻步。你能救我阿哥對不對?只要你能救我阿哥,我們什么都會答應(yīng)你?!?br/>
安裳的手抓在左棄的右手上,左棄瞥去了一眼,淡然道:“你不要那么激動,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態(tài)。”
“不……”近乎咆哮的聲音,然后安裳抓著左棄的右手搖晃道:“你救我阿哥好嗎?你救下他好嗎?你肯定能救他是不是?我阿哥還年輕,他還有大好的未來……”
“姑娘……”
左棄嘆了一口氣,伸手將安裳死死抓著他的右手掰開,直視著她的眼睛道:“你們答應(yīng)以神蛋送給我,我才會出手幫襯你們一把,而你阿哥他自爆了真門,你比我還懂,自爆真門之后的結(jié)果會是怎么樣的?!?br/>
左棄拍了拍安裳的肩膀,安慰道:“回去吧,這種事情,我?guī)筒涣四銈儭3弥惆⒏邕€活著,多陪他說說話?!?br/>
“不……”
安裳反手再次抓著左棄的手掌,此時她氣質(zhì)里帶有的那份幽然,早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時有的只是惶恐、不安和悲哀。
“救救我阿哥,你不試試,你怎么知道你不行,我知道你行的。你要什么,我們都會給你。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阿哥……”
左棄被他逼得有些無奈,他精元一震,將安裳震退了少許,站起身來道:“你理智點,我確實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安裳此時就如同抓著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她被震退少許,又撲了上來,這次一頭跪倒在地,凄聲道:“我們什么都給你,你救救我阿哥,你一定會有辦法的……”
安裳磕頭砰砰有聲,左棄更為無奈道:“你起來,不要這樣?!?br/>
“求你啊,阿郎,你救救我阿哥,我們什么都會給你,神蛋,火蓮,什么都會給你。就算是我們的身體……”
安裳如癲如狂,她忽然直起腰身,看著左棄爬了過來,抓著左棄的赤裸在外的命根道:“你對我的身體感興趣,是不是?我看到了,你對我的身體感興趣,是不是?我把我的身體給你,我把我的身體給你,我還是完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