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林抬眼一看,發(fā)現(xiàn)是穆初錦和穆初繡過來了,心中雖然疑惑,臉色卻柔和了許多,卻也是唬著臉說道:“你們怎么過來了,沒看到我這兒有貴客嗎?”穆初錦知道父親是為自己姐妹著想,皇子黨爭的水實在太深,一旦進去,便無法回頭,只是這一次的路,除了前進,別無選擇。
穆初錦盈盈一笑,對著穆侯爺和二皇子行禮道:“父親悶在書房,是母親讓我們做了百合蓮子羹送來消暑解乏的。若是打攪到與貴客相見,還望爹爹贖罪?!彪m然嘴上這么說,姐妹倆卻絲毫不怕穆侯爺真的生氣。司景熠看到這對姐妹花,心里不禁贊嘆,長安城里穆侯爺?shù)碾p生女果真不負(fù)盛名,一個溫婉端莊,一個英秀灑脫,雖然相貌相似,氣質(zhì)卻大有不同。雖說剛剛的穆初云頗有姿色,到她們倆面前,卻也只能說是清秀了。所能效仿鵝皇女英之事,那可真是美哉!
穆初繡她們早已知道前世的發(fā)展,當(dāng)時,她們倆并沒有出來見到二皇子,穆初云卻不知用辦法跟著進了書房,隨后便說出了許多可以應(yīng)對洪災(zāi)之事。只不過這穆初云做了欺世盜名之事,穆初繡當(dāng)初在現(xiàn)代看了那些個法子,恨的牙根兒一直癢癢,穆初云用著別人的智慧得了個縣主,為什么還要連累自己家人。自己姐妹倆來這次就是為了把那穆初云的事都給攪亂,要么就把她拉走,要么就堵住她的口!
穆初繡在現(xiàn)代時日頗長,看過太多快節(jié)奏的男男女女,各種場地她都到處游蕩,此時看到司景熠的眼神便知道他就沒想好事,心里更是暗暗啐了一口,覺得這二皇子真真是個色胚。此時此刻卻是正事要緊,她沒等穆侯爺說什么,便拉著穆初云說道:“三妹也在這兒呀!可巧,父親既然要招待貴客,那我們姐妹幾個就先退下吧!”
穆初云可不想就這么走,她剛才演了半天的天真可愛可不只是為了露個臉,魚兒還沒上鉤,她怎么能撒手!只見她歡歡喜喜的拉起來穆初繡的手說道,“二姐姐說的正是呢,我們正好去一路回去,也許久沒和二姐閑聊了?!?br/>
穆侯爺看著她們要走,心里也覺得松了一口氣,萬一二皇子突然對她們中的誰有了興趣,這對皇上和自己來說都不是好事。自己正要和司景熠進去書房,只是還沒有兩步,便聽到穆初云的尖叫聲。他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就在哭訴,他就知道就知道,肯定不會那么輕松,這些皇子一來就沒好事,自己那個小女兒真是個眼皮子淺的,她只是個庶女??!能當(dāng)上皇妃嗎?最多是個側(cè)妃啊,說的在好聽不過是個妾室!穆侯爺哭喪著臉,對后面盈盈欲泣的穆初云說道:“你怎么了?驚擾了貴客可怎么辦!”
穆初云心里暗罵這個便宜爹不關(guān)心自己的死活,臉上卻委委屈屈的說,“爹爹,女兒扭到腳了?!?br/>
穆侯爺真想仰天長嘆,他上輩子做了多少孽才生出來這么個討債精,卻只能對著她身后吼道,“還不趕緊扶你家小姐回房,請大夫去?。 ?br/>
穆初云卻說:“女兒實在腳疼,無法走動啊?!闭f著還往前走了一步,卻馬上歪倒在了婢女身上。
司景熠自然看得出她的用意,雖然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到底想干什么,不過心里確實好奇,他看著穆初云朝自己眨眨眼,便適時的開口了,“穆侯爺,三小姐既然不適,不如就去書房歇息片刻,等大夫來了再診治也不遲?!?br/>
穆景林聽到這話,心里更加苦惱了。司景熠又接著說,“再者,我找侯爺并非是朝堂大事,只是閑來小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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