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卻還是一臉期盼的看著杜義,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答,杜義對柳如煙雖然說并沒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不過和顧盼兒比起來,她可是要好上許多了,而且也還算是知書達理的,杜義倒也狠不下心來拒絕她,只好借口說道:
“要是我有時間去京師了,有機會一定去拜訪柳姑娘?!?br/>
杜義這番話說的可是海了去了,什么叫做有機會啊,說白了還不是看心情,就算是杜義從柳如煙的門口經(jīng)過,也可以不去拜訪,說白了一個有機會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允諾。
可是聽到了杜義的回答,柳如煙的臉上卻還是閃過了一絲喜悅,而就在兩個人都感到曖昧尷尬的時候,房門卻忽然間被推開來了,喜蕊端著茶水走了進來。
等喜蕊把茶水放到了桌子上面以后,柳如煙說道:
“喜蕊,這里沒你什么事情了,你下去吧?!?br/>
將喜蕊揮退了,柳如煙卻坐在了杜義的對面,一雙丹鳳眼含情脈脈的看著杜義。
杜義放下了茶水,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打岔的說道:
“柳如娘為何如此看著在下呢,難道說是在下的裝束有什么不妥?”
聽到杜義這樣說,柳如煙連忙搖頭說道
“不,不,不,只是才過個年的功夫。公子越發(fā)地英俊瀟灑了,讓奴家不得不愛煞了你。”
聽到了柳如煙這近乎赤裸裸的示愛,杜義的心中也不由的升起了一絲的自豪感,畢竟能夠讓柳如煙這樣地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只要是男人都會感覺到高興的。就好比是一天一個萬人矚目的美女歌星忽然間告訴你她喜歡你一樣。
可是隨后杜義卻又有些疑問,自己和柳如煙根本就沒有什么來往,可是為何她就偏偏說喜歡自己呢,這其中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柳姑娘你真是會開玩笑,只是不知道這次柳姑娘離開一事,寧王那邊是否知道呢?”
鑫雅閣能夠有這么大的規(guī)模,要是說背后沒有通天之人,杜義說什么也不會相信,可是說那通天之人到底是誰。杜義卻是不知道的,看寧王常年在這里出入,似乎那背后之人就是他。
杜義也曾經(jīng)是這般想過,只不過其中疑點頗多,而且就算是寧王是鑫雅閣的背后的東家,也斷然不會這樣大張旗鼓地在里面眠花宿柳,所以最后還是被杜義給否決了。到了現(xiàn)在他還是不知道這鑫雅閣的背后到底是哪位大人物。
聽杜義說這個,柳如煙地臉上也閃過了一絲失落,隨后卻就掩飾過去了,笑著說道:
“王爺是要到三四月份才會來蘇州住上一段時間的,所以說奴家姐妹離開的事情,王爺恐怕是不知道的,而且王爺來這里多是為了這里的戲班子,奴家?guī)讉€人倒也不重要?!?br/>
“原來是這般啊?!倍帕x聽到柳如煙的話以后,低聲說道。
可是柳如煙卻絲毫不打算放過杜義,反倒是看著杜義說道;
“在見到公子以前。奴家就聽到過公子的才名,而自從當(dāng)日見過杜公子以后,奴家就再也難以忘記,公子地身影深深地印入了奴家的心里面?!?br/>
聽到柳如煙說這些,杜義心中頓時有些不妙的感覺,連忙站起來說道:
“柳姑娘,我看天色也已經(jīng)不早了,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了?!?br/>
說完這些,杜義轉(zhuǎn)身就要離去??墒强吹竭@個,柳如煙卻是猛然撲了上來,雙臂抱住了杜義的胳膊,急切地說道:
“你不要走!”
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緊緊的擠壓在了自己的胳膊上面,杜義身子不由的一僵。他可不是那種不識男女滋味的純情少年?,F(xiàn)在柳如煙這樣的動作,難免會有些心神動搖。
看到杜義站在那里了。柳如煙知道暫時他是不會走了,連忙接著開口說道:
“奴家也知道自己的身份,雖然說看起來風(fēng)光無限,可是根本就配不上公子,只是奴家對公子地這番情誼卻希望能過說給公子知道,奴家怕這次不說,以后就再也沒有機會了?!?br/>
杜義斟酌了一下語句,隨后才開口說道:
“柳姑娘,在下只是一個窮書生,運氣好博得了一個廩膳生,而且和柳姑娘似乎也并沒有過密的來往,姑娘為何會喜歡上在下呢?”
見到杜義站在了那里,柳如煙松開了杜義的胳膊,這讓他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可是隨即柳如煙卻從后面抱住了他,這次兩個人是真正的緊密無間了,柳如煙幾乎都算是貼在他的身上了。的,這輩子是來還債的,自從見到了你以后,你在奴家心里面的影子就再也甩不掉了,就算是睡夢里面有時候也能夠夢到你,可是后來你和盼兒妹妹勢同水火,奴家也就不敢表白了,現(xiàn)在奴家馬上就要離開了,要是不說,以后就真的沒有機會說了,所以就算你說奴家不要臉也好,怎么也好,奴家也要你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我奴家這樣一個關(guān)心著你地人?!?br/>
聽到柳如煙在自己的背后這樣申請的傾訴著,杜義除了有些震驚以外,更多的卻是不可思議,自己以前可真的是一個一文不名地窮書生,而且和柳如煙地交往也少得很,可是現(xiàn)在她卻告訴自己,說是一見鐘情了。
難以置信!這就是杜義現(xiàn)在心里面最真實地感覺。他并沒有想到要趁機做一些什么,柳如煙能夠當(dāng)上花魁,相貌上自然是不用說地,而且身材那也是魔鬼一般,這從背后哪兩團碩大的柔軟都可以知道??墒嵌帕x卻一點邪念也沒有動。
“柳姑娘,這個,這個……”杜義卻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說是好了,雖然說以前A片看的不少,可是那個上面可是不教如何應(yīng)對這種情況的,那種決定意淫地中倒是有類似的情節(jié),可是自己總不能也脫了褲子將柳如煙給吃掉吧,要是那樣的話,估計那個關(guān)媽媽就的找人追殺自己幾千里。
看到杜義這樣。柳如煙不由的笑了一聲,隨后輕聲說道:
“奴家也知道奴家和公子根本就不可能,可是卻還是忍不住地將這些都說了出來,也許正是飛蛾撲火,雖死無怨吧,奴家只是希望以后真的有時間的話,公子能夠去看看奴家。奴家就滿足了?!?br/>
聽到柳如煙的傾訴杜義心中也是不由的一陣感動,轉(zhuǎn)過身看著滿眼都是淚水地柳如煙。也許是感覺到了杜義那炯炯的目光,柳如煙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順著臉頰緩緩地流下,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梨花帶雨別有一番風(fēng)味,看到柳如煙那般的表情,杜義神使鬼差一般,不由的低頭,輕輕地吻掉了柳如煙臉上的淚水。
當(dāng)杜義地嘴唇落在了柳如煙的臉上時。她抱著杜義的身子也是不由的一僵,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來,雖然說出身在這種事件最為污垢的地方,可是柳如煙卻還是正兒八經(jīng)的清倌兒,因為正好年輕美貌,所以不用早早的掛牌出閣,自然也不用學(xué)習(xí)那些床第之間的本領(lǐng),可以說她現(xiàn)在就是一塊掉到了泥土中的白玉,雖然有垢,但卻無暇。
房門卻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隨后聽到外面喜蕊的聲音:
“姑娘,關(guān)媽媽問呢,說看您收拾好了沒有?!?br/>
而杜義這個時候也清醒冷靜了過來,連忙放開了懷中的柳如煙,然后尷尬的坐在了凳子上。端起了早就已經(jīng)沒有茶水的茶杯。
被人攪和黃了自己的好事。柳如煙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隨后卻有些幽怨的看了杜義一眼。低聲說道:
“喜蕊是媽媽剛給我配的貼身丫頭,是來監(jiān)視我的?!?br/>
聽到柳如煙說這個,杜義也知道她這是再向自己解釋,很明顯今天是根本發(fā)生不了什么事情了,而且要是再待著,估計關(guān)媽媽就要自己沖進來了。
“既然姑娘這么忙,在下也就告辭了?!?br/>
杜義拱手作揖,準備告辭。
幽幽地看了杜義一眼,隨后柳如煙卻一把投入了杜義的懷中,低聲說道:
“公子在如煙的心里面永遠都不會變?!?br/>
抬起手,稍微遲疑了一下,隨后卻還是落在了柳如煙的肩頭,杜義開口說道:
“好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去京師那邊看你地?!?br/>
將緊緊抱著自己地柳如煙分開,隨后杜義就走到了門口,打開了房門,剛剛要走出去,忽然間柳如煙又從背后抱住了他,杜義的心中不由地有些無奈。
“小心黃家,他們不像表面的那么老實!”
說完了這些,柳如煙卻是一松手,就縮進了房間中,等杜義回過頭想要問清楚,柳如煙所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外面守著的喜蕊,卻開口說道:
“杜公子說完了啊,關(guān)媽媽剛還派人來催呢,奴婢去幫姑娘收拾東西了?!?br/>
說完以后也走進了房間中,隨后房門就關(guān)上了。看到這個,杜義知道想要問清楚是不可能了,可是柳如煙的話卻讓杜義有些不明白。
黃家不老實這點他早就知道了,再說了做生意的又有幾個是老實人呢。算了!杜義搖了搖頭,邁步向外面走去,今天遇到的都是稀奇古怪的事情,這鑫雅閣里面的人一個個都有點不正常了。[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