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另一黑衣人開口,“是啊,而且指不定哪天就殞命于此,最后就變成那劍碑林里的其中之一了。”男子看向那劍門樓后蔓延而去的劍碑之林,那代表這劍家?guī)浊陙頍o數(shù)的犧牲,他眼里流露出的卻是厭煩與鄙視。
“呵呵,這可是我劍家從古至今定下來的規(guī)矩,要為人族守護(hù)邊疆之地的永世安寧!”男子陰陽怪氣的開口說到。
“守護(hù)人族邊疆?我們在這個鬼地方守了多少年了?人族八域這么多的宗門家族,哪一個有我劍家死在這里的人多,他們在后面安于享樂,我們憑什么就要在這里流血賣命?娶個妖族女子是多大的事,這劍門樓上無數(shù)的劍碑難道還換不來一個例外?可是你看看,那一個個的,戰(zhàn)事緊急的時候全盼著往后面縮,到了現(xiàn)在,又都揣著他們的仁義道德出來指手畫腳,我想著就覺得惡心!”
“知道二弟你見不得那些人的丑惡嘴臉,所以大哥我不是就讓你去妖族那邊散布消息了嗎?”
“哼,你和那些人也不過是一丘之貉,交流起來當(dāng)然是得心應(yīng)手?!?br/>
原來兩人正是白天在大廳里劍拔弩張的坐在左右首座之人。
“現(xiàn)在輕皇也算是幫我們一把了,要是把他即將破境的消息傳出去,無論人族還是妖族,都不會讓一個道果劍仙存在于世間的?!?br/>
“要是輕皇破境成功了怎么辦,一如當(dāng)年的平天祖師一般,斬盡十方來敵,你我又當(dāng)如何?”
“那你我負(fù)荊請罪去就行了,大不了就是要你我去取兩個妖神的人頭,輕皇這孩子,心軟!”男子笑了一笑接著說:“而且算他是福大命大破鏡成功,最多也不過是像當(dāng)年的平天祖師一般,落下暗疾,千年之后便是兵解道消,你不會以為人妖兩族數(shù)十位道果天尊會要一個必然會凌駕于他們頭上的人出現(xiàn)吧?”
“玄天宗那邊怎么說?”劍飛狂明顯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
“事成之后,這兩州之地就會出現(xiàn)一個新的超級宗門,玄天劍宗,到時候我要的統(tǒng)治劍家的權(quán)利,二弟你要的擺脫千年的枷鎖都是唾手可得了。”說完,劍飛神就轉(zhuǎn)身離去。
留下劍飛狂一人在原地,他嘴里念叨了一句:“玄天劍宗嗎,我其實覺得劍玄天宗更不錯呢!”說完,他臉上露出了意義不明的笑容。
zj;
......
“月兒,這么多年了,這里還是老樣子呢!”男子看著身邊戴著面紗的女子說。
“是啊,這里真的一點(diǎn)都沒有變?!迸犹ь^,看著那相食二字,一如當(dāng)年。
兩人推門進(jìn)去,客棧里面還是那樣的熱鬧,只不過里面的人早就是換了一茬又一茬了,畢竟在這邊界上討生活的,哪個過的不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不是埋在了十里黃沙之下,就是大賺了一比找個好地方享清福去了。
兩人進(jìn)來之后,里面的氣氛出現(xiàn)了一點(diǎn)小小的停頓,不過一瞬間也就恢復(fù)如常了,因為多年的經(jīng)驗告訴客棧里面的人,敢在這種地方還抱著個小孩子的人,絕對不會是好惹的存在,雖然都是玩命的,可也沒有那個是會嫌棄自己命長啊。
“前輩,好久不見了。”這次男女直接走到了桌子上那黑灰色的一坨前面。
那一坨并沒有反應(yīng),兩人也不著急,只是靜靜的站在前面等待。
等了一會兒,那坨黑色物體上面才露出一雙眼睛,甕聲甕氣的說到:“喲,你們兩個打一架打到一起了,還生了個小崽子?劍城之主和邪月圣女成婚,可算是我多少年都沒聽我奇怪之事了?!?br/>
“前輩,這次我與月兒到這里來是想拜托您一件事!”男子開口之前就在四周布下了隔音結(jié)界。
感受到他透露出來的修為之力,老者眼前一亮,:“你觸摸到那一個門檻了?”
男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
“既然馬上就要是冠絕天下的絕世劍仙了,還有什么是我老頭子能幫忙的?”老者眼里露出了回憶的神色,因為當(dāng)年他的主人也是曾登頂了這劍修無人的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