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邀月宮啊,那可就有意思了?!比f胖子一臉猥瑣的笑容,道:“騰老弟你可知道它是因為什么緣故才被稱為邪道第一大派嗎?”
早已yu哭無淚的騰宇木然地搖了搖頭,他已經(jīng)認命了,隨這胖子怎么說吧,他不在乎了。。。
“嘿嘿,你肯定想不到?!比f胖子詭異地笑著,道:“邀月宮被尊為邪道第一大派,這是江湖上公認的事情,但是,其中的原因,卻是讓人稱奇?!?br/>
“有什么可奇怪的?邪道不外乎干了一些為正道所不容的事情,才被稱為邪道的吧?!彬v宇有些不解,問道。
“錯,大錯特錯!”萬胖子一副說書人的模樣,大手在桌上連拍兩下,道:“邀月宮邪派第一之名,并非是由于它的門人弟子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甚至我可以替他們作證,邀月宮的弟子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從未做過什么壞事!”
“那他們?yōu)槭裁磿环Q為江湖邪道第一大派?這不是很奇怪嗎?”騰宇這回是真的有些好奇了,難道這所謂的江湖邪道第一大派名不副實?
“你猜?!比f胖子吊足了騰宇的胃口,嘿嘿笑道。
騰宇翻了個白眼,這個萬胖子,還真是蹬鼻子上臉的典型。
“咳咳,不逗你了?!比f胖子咳嗽兩聲,嚴肅道:“這邀月宮被江湖上稱為邪道第一大派,自然不可能是沒有原因的,只是這個原因,卻是有些匪夷所思?!?br/>
“邀月宮的弟子從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只是,但凡見過邀月宮女弟子的男人,往往都會被她們的美貌迷得魂不守舍,茶不思飯不想,像犯了魔怔似的。江湖中人覺得這一點太過邪門,猜測必然是邀月宮的這些女弟子修煉了什么邪異的魅惑之術(shù),才會讓見到她們的男人如此不堪,不然,不可能男人一見到她們就像是失掉了魂魄一樣被她們迷得神魂顛倒。而就因為這個原因,邀月宮在江湖上被歸入了邪派,而邀月宮歷來和玄一正宗一樣神秘而強大,江湖上關(guān)于她們的邪派之說她們雖然從未分辯,但卻絕不容許有人質(zhì)疑她們的至尊地位。因此,邀月宮才糊里糊涂地成為了邪道第一大派?!?br/>
萬胖子搖晃著腦袋,說得頭頭是道,不過騰宇聽他扯了這么久,總算是明白了邀月宮被稱為江湖邪道第一大派的原因,用句簡單的話來說,惹的禍。不過對于邀月宮因為這種荒唐的原因而被劃為邪派,騰宇心中是有些不以為然的,想來是那些男人自己禁不住誘?;?,又怎能歸罪到人家邀月宮女子的身上?這卻是有些可笑的。由此可見,江湖上的正邪之說,不可不信,但也確實不可盡信。
“邀月宮的那些女弟子的確是有修煉秘術(shù),只不過卻不是江湖上的那些人曲解的邪魅之術(shù)?!辈恢螘r,一個中年男子跨入緣來客棧的大門,走了進來,他聽見萬大寶的話,開口道。
騰宇一驚,什么時候客棧里多了個人?他居然沒有注意到!雖然他在聽萬胖子說書,但也不可能這么大一個客棧里進來一個大活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人,是誰?
他不禁仔細觀察了一下來人,只見他一身黃se輕便勁裝,四四方方的國字臉上,略顯濃重的眉毛下是一雙冷靜沉凝的眼睛,挺鼻厚唇,下頜覆蓋著一圈淺淺的胡須,細看來,輪廓分明,給人一種沉穩(wěn)如山的感覺。
騰宇確信自己以前從未見過此人,但古怪的是,這個中年男子總是給他一種熟悉感,這種怪異的感覺卻是讓他有點想不明白了。
此人看起來年近不惑,身形高大,骨健筋強,行動時悄無聲息,雙目掃she間暗蘊jing光,顯然是個練家子,而且,是高手!騰宇在觀察完來人后,心中暗暗給他下了個定論。
只不過,這樣的一個頂尖高手,怎么會來這里?他有著什么樣的目的?騰宇一邊思考,一邊繼續(xù)打量著這個中年男子。
“邀月宮的每一名弟子都會修煉他們門派的基礎(chǔ)心法,而這種心法在修煉之后便會使她們的氣質(zhì)產(chǎn)生一種奇妙的變化,這種變化對于尋常男子有著莫大的魅惑之力,但這只是因為這些人定力不堅,卻不是邀月宮心法的本意。邀月宮的弟子也從未魅惑過他人,那種氣質(zhì)上的變化不是她們自己能控制的,因此邪道之名,倒是冤枉她們了?!敝心昴凶幼叩津v宇與萬胖子跟前,語出驚人,直接說出了這些顯然有些隱秘的消息,畢竟就連萬胖子這個自詡百曉生的家伙都不知道這些。
雖然他的本意是替邀月宮澄清事實,但他突兀地插入萬大寶與騰宇的談話之中,并說出這些隱秘,倒是讓人更加疑惑他的身份了,能夠知曉這些江湖隱秘的人,必然不會是普通角se。
“爹?”一聲驚疑傳來。
騰宇轉(zhuǎn)頭望去,不遠處的碧鳶正呆呆地看著自己。不,準確地說,是看著站在自己和萬大寶身前的中年男子。他反復觀察了幾次,經(jīng)過仔細確認,終于確信碧鳶的的確確是向著這個神秘的中年男子喊出了那個特殊的稱呼。
騰宇眨了眨眼睛,這是什么情況?
“爹?。 北跳S飛奔過來,眼中閃爍著晶瑩,一頭扎進了這個中年男子的懷中。
“鳶兒,我回來了?!敝心昴凶哟认橐恍Γ跳S的頭道。
“云山,你終于回來了?!币恢弊诠衽_里的碧老這時候也走了過來,道。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對著碧老道:“爹,我回來晚了?!?br/>
“不晚,只要回來,就是好的。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碧老說完一指騰宇,道:“這位就是我在信中給你提到的幫鳶丫頭采到赤血草,救了我和鳶兒xing命的騰宇騰公子?!?br/>
碧鳶的父親?騰宇不笨,反倒反應很快,他立刻明白過來,他要找的人,到了!這個中年男子,就是碧鳶的父親,也是他現(xiàn)在所知道的有關(guān)玄一正宗的唯一線索。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在下碧云山,替我父與小女向公子告謝了!”中年男子,不,應該說是碧云山雙手抱拳,對著騰宇躬身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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