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火速返回天界...
“啊!總算熬過來,義父這次原來玩真的,整整關(guān)了我三個月禁閉!”零露說著伸一個懶腰
“玉主!”劍奇手中捧著物件走近
“干嘛?”零露擺出招式,這三個月劍奇寸步不離晶滴結(jié)界,哦對,現(xiàn)在晶滴結(jié)界應(yīng)該被稱為希宜閣
零露見到劍奇都咬牙切齒...
“玉主不必緊張,你的緊閉已解,北涼王吩咐逢子為玉主做了兩件新衣裳...”說著便遞給了零露
劍奇一拱手,便退下了。
零露落坐,看著木桌案上的新衣裳,用手撥弄著。
“怎么?不喜歡?”身后傳來北涼王的聲音
三個月了,零露認為自己關(guān)禁閉時,北涼王未曾來看過自己,其實并非如此,每當夜深之時,北涼王總會在晶滴結(jié)界在踱步,遠遠看上一眼,便就離開了。
聽見北涼王的聲音,零露未曾回頭,或許是對北涼王打自己的那一巴掌心中依舊不悅,也或許是北涼王不曾來看她。
北涼王落坐,看著托著腮幫子的零露,語氣突然變得寵溺:“是不是不喜歡呀?”
零露看著北涼王,北涼王笑了笑,這笑溢滿了慈祥:“哎呀,小女娃娃定是追趨逐耆,我這把老骨頭眼光定是俗不可耐!”
“可不就是嘛!”北涼王說完,啟恩便俯手從閣外進來,一進來便提起衣襟
“嘖嘖嘖!”看著這幾套衣服,花花綠綠,色彩斑斕,炫麗多彩問道:“戰(zhàn)霖啊,你這何止是俗不可耐呀?”
零露聽后‘撲哧’笑了出來,北涼王看著零露,笑了笑小心翼翼問道:“還生義父氣呢?”
零露搖搖頭,雖說這些衣衫,顏色確實有些色萬紫千紅,但是,零露心中道不盡的感動。
“她早已不與你生氣了,也不看看誰教的孩子,明月入懷,豁達大度!”啟恩說道
“你何時教過?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北涼王不屑的說道
“恩叔教過我的!”零露道
“看看,聽見沒,教過的...”啟恩一臉開心的說道
“恩叔曾帶我游玩時,想讓我為義父擇一良人...唔...”零露說著便被啟恩捂住了嘴
“什么孩子這是,什么都往出說!”啟恩捂著零露的嘴,直接零露說道
啟恩指著零露,示意她不能再把旁事抖出來,零露點點頭,啟恩放開手...
“小機靈鬼!”啟恩道,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
“恩叔!”
“你現(xiàn)在已是大姑娘,心中可有讓你惦念之人?”啟恩問道
零露未接話,只是低下頭,北涼王見狀趕緊道:“哎呀,你這個老家伙,你問孩子這個做甚!”
說著便回頭看向零露道:“義父認為,你已是大姑娘了,自己的事情該自己做主!”
北涼王此話一出,零露便抬起頭看著北涼王,點頭很是贊同北涼王的話,誰料,北涼王畫風突變道:“那你可否告訴義父,你心中是否有讓你心生歡喜之人?”
零露仰天長嘆一聲:“啊...”
啟恩看著零露問道:“溫羽上神如何?”
零露搖搖頭:“我與他只是好友,也希望他能遇到一良人!”
“那白真上神呢?”啟恩又問道
北涼王搶話道:“不妥,不妥!冷若冰霜...”
“你插什么嘴?我又沒問你,再者,你這老頑固,你應(yīng)是遇不到何良人了,若你夜晚出去,運氣好點或許能碰到狼人!”啟恩看著北涼王道
“狼人,什么狼人,我就覺得白真上神冷若冰霜,定不能心疼露兒,再說了,我并不愿意露兒和天界來往!”北涼王說著說著便氣不打一出來
“你看看,你看看你這驢脾氣!”啟恩指著北涼王道
零露突然開口道:“我與他...也便是好友,但…不知為何我對他,總有一絲掛念。”
啟恩與北涼王互相看看,北涼王問道:“何時開始?”
零露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也可能是近日,也可能有些時日!”
說完此話,零露低下頭,心中思緒萬千...
北涼王心中道:“終究是長大了,可...為何會如此?”
啟恩看出北涼王的疑惑便道:“戰(zhàn)霖,我與你的棋還未下完,小機靈鬼也不生你的氣了,咱二人也放松放松!”
北涼王看出啟恩之意便點點頭,還對著零露道了一句:“可與我二人一同前去?”
零露擺擺手:“不去不去,你們快去吧!”
說著便走出閣...
零露托著腮幫子,唉聲嘆氣,食指敲著靈獸的腦門!
“你也察覺到有異?”啟恩提起一黑色棋子問道
北涼王點點頭,未說話,認真的將手中的白色棋子落下。
“孩子大了,有些事情讓她自己做主吧...”啟恩勸說道
“命里注定的,逃不了,躲不過,就讓其面對吧!”北涼王道
“天界的白真上神真心對露兒無疑!”啟恩曾試探過
“天界啊,終究與我們不同道,露兒這是一段孽緣呀…”北涼王無可奈何,搖搖頭
“只要你我二人活一天,便就護她一天。”啟恩說道
二人看向?qū)Ψ?,點點頭,北涼王瞬間棋子一落仰天大笑道:“你輸了!”
啟恩拍著大腿道:“哎呀,我這個下錯了,我不應(yīng)該下這里...”
“唉唉唉...輸了就是輸了,不能耍賴...”北涼王看著啟恩伸手要改棋,趕緊阻止
北涼城清凈些許日子,頓時間歡聲笑語又傳來北涼城,也多了一份擔憂不安。
但是,天界早已火燒眉毛,急如星火。
天后手足無措,心亂如麻,眉頭緊鎖守在凌淵閣,所有小廝都齊刷刷跪在殿外,頭埋的很低。
殿門被打開,華椿仙弓著背走出來,膽戰(zhàn)心驚一拱手。
天后問道:“耀靈如何?”
“回天后,殿下吸入毒霧,所幸未傷及心脈,可…此毒霧需玄武金丹才可解!”華椿仙拱手
“華椿,不管你用何辦法也要救耀靈,若有分毫閃失,你華椿就是有十條命也抵不了!”天后怒氣沖天命令道
華椿仙雙手抱拳,顫抖著,額間滲出冷汗,這是白真上神,可不是旁人,若真有一絲閃失,別說自己的小命,整個天界也會受到牽連。
溫羽上神緊忙走近凌淵閣,這些天溫羽上神的自責一絲也未減弱,拱手時揖:“母妃!”
天后惡狠狠看向溫羽上神,一片也未曾猶豫,只聽見一聲‘啪’的聲音,溫羽上神的臉上便出現(xiàn)幾條血紅的手印。
跪下的小廝心驚膽戰(zhàn),華椿仙和身一側(cè)的亦承也趕緊跪下,大氣不敢喘一下。
天后眼神兇煞,厲聲道:“災(zāi)星!為什么中毒的不是你?孽種!若耀靈有個三長兩短,你就給他陪葬!”
天后說完便出了凌淵閣,亦承見狀迅速起身,伸手便要看溫羽上神的傷勢,結(jié)果被溫羽上神擋了回去。
“殿下!”亦承著急喊道
“無事,母妃擔憂二弟得安危才失手!”溫羽上神說完伸手扶起華椿仙問道:“華椿仙二弟情況如何?”
華椿仙抹著頭上滲出的細汗道:“小仙…小仙....”可能是因為被溫羽上神扶起,心中忐忑不安,開始語無倫次。
“你就說如何才能幫二殿!”亦承著急問道
“亦承,不可無禮!”溫羽上神喝斥道
亦承拱手...
“想要解此毒,需玄武金丹...”華椿仙拱手道
“二弟還需華椿仙費心!”溫羽上神轉(zhuǎn)身離去
華椿仙拱手時揖...
云清閣中,燭光跳動,溫羽上神落坐桌案前,即使燭光再昏暗,也可感受到他心若三九寒,眼神中透過的心灰意冷。
一幕幕,一句句的:“孽種,災(zāi)星,中毒的為什么不是你......”刺入他的心里,千瘡百孔。
“殿下!”亦承走近,將一安神湯放入桌案上
“殿下,你幾日都未合眼了,喝碗安神湯好就寢!”亦承看著溫羽上神道
溫羽上神擺擺手,示意亦承退下,深夜的凌淵閣燈火通明,亮如白晝。
凌淵閣的小廝也都未起身,跪在凌淵閣外,等著白真上神醒來。
一片寂靜中傳來低聲抽泣的聲音,順泉懟了一下明路,明路并未抬起頭,但可清楚的看到,明路臉頰的淚順著下頜砸在地面上,明路哽咽起來:“殿下何時才能醒來?”
“不要擔心,很快就醒來了!”順泉輕聲答道,似乎xio
g口被石頭堵了個嚴實
自從回到天界陌塵便就一直雙膝著地并跪于凌淵閣寢殿外,不聲不響,一言不發(fā)。
溫羽上神再次獨自來到凌淵閣,看著寢殿外陌塵長跪不起,見狀便又轉(zhuǎn)身離開...
依陌塵的性子,這個時候不會讓任何人靠近白真上神。
熟睡中的零露腦海中浮現(xiàn)出昔日的畫面,畫面里她手拽一白色絲帶,但她始終看不清對方的臉,越想看清,心口越憋悶的慌。
北涼王雙手俯于身后,踱步而近,隔著帳幔,伸出一手,法力聚集,迅速沖進帳幔置于零露心口處。
北涼王心中道:“果真移位了!”
一收手,自然俯于身后,出了閣后,抬頭看著深夜中掛在天上的一輪明月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