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些,許宛湘嗤笑了幾下:“官爺真能說笑,我和那些女人們無冤無仇的,又怎么可能潛進去做那樣的事情呢,再說了,我也是張家人,有什么事情走正門就好了,犯不著偷雞摸狗的?!?br/>
許宛湘心中暗自嘀咕:“這張行山可真是老奸巨猾,上鋪子里來鬧這么一出,現(xiàn)在又報了官。”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跟我們回衙門調(diào)查,你若是無罪,我們自然是會釋放。”說完,示意身后的人將許宛湘帶走。
梁讓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攥緊了拳頭。
和許宛湘認識沒有多久,她到底會不會做出來那樣齷蹉的事情,也不敢打包票,現(xiàn)在沒有更好的辦法,自然也擋不住衙役們做事。
“等等。”
許宛湘要被帶走的時候,梁讓站了出來,看著她的眼睛:“真的不是你做的?”
“敢作敢當,我倒是恨得張家牙癢癢,但不會做這么下三濫的事情。”許宛湘仰著脖子一臉的驕傲。
就算手腳已經(jīng)被上了鐵鏈,依舊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梁讓點頭:“好,我相信你,不用擔心,我會救你出來的?!?br/>
說完,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衙役,低聲說道:“她若有罪,你們怎么懲罰都不為過,但她若是被冤枉的,少一根汗毛我把你們縣府衙門翻個底朝天?!?br/>
梁讓的話讓為首的衙役頭有些震驚,這口氣可不像是一般人能夠說出來的,更何況他們衙役也不是普通人。
這件事情大人追的緊,如果不能早早的緝拿兇手,怕是衙門的大門都要被這些刁民撞碎了。
“我們走。”衙役招呼著人將許宛湘帶了回去。
梁讓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凝神思考了一會。
既然許宛湘說了,這件事情不是她做的,那一定有人在背后搞鬼,他必須抓緊時間找到關(guān)鍵的證據(jù),來證明她是被人陷害的。
前腳那些衙役離開,后面梁讓便離開了鋪子,朝著張府走去。
……
被關(guān)在鐵柵欄的那一刻,許宛湘還以為是在做夢。
還真是一場游戲一場夢,已經(jīng)死在敵人的槍口下,卻莫名的重生到了古代,現(xiàn)在又被抓到了牢房里。
只要沒有下地獄,人間還是值得掙扎一番的。
想到這些,許宛湘坐直了身子。
“想不到一出手就是王炸,張行山這個老東西,真是老奸巨猾。”
牢房的墻壁格外的潮濕,空氣中散發(fā)著一股濃濃的霉味。
許宛湘捂著鼻子,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在這里坐上了一整天,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也不能一直這么挺著。
沒有辦法,她只好蜷縮在一個角落,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下煎熬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公堂之上,張行山帶著幾個家丁趕了過來,當著大人的面指認許宛湘。
“大人,就是這個不孝女,為了得到我張家的財產(chǎn),不惜一切的代價,竟然往香料里添加東西,害死了人,是小人管教不嚴啊?!闭f完,張行山跪了下來。
許宛湘跪在一旁,看著張行山的這一段表演,都忍不住的想給他拍手叫好了,這要是放在現(xiàn)代,絕對是個影帝級別的小金人。
縣令大人瞥了一眼許宛湘,將驚堂木重重的拍了下來。
“大膽刁民,你可知罪?!?br/>
許宛湘哼笑一聲:“大人,小女子不知何罪之有,這幾日一直都在鋪子里忙著調(diào)制上等的果茶,根本就沒有時間出門,這街里鄰房都能作證?!?br/>
“哪里有賊人敢頂著日頭作案,一天那么多個時辰,難不成街坊鄰里都在你的鋪子里盯著嗎?”縣令大人厲聲質(zhì)問道。
“大人,我一個小女子,沒有本事也沒有功夫,想要悄悄潛入張府,像是在說天方夜譚,也不知道家父是怎么一口咬定這件事情和我有關(guān)系?!痹S宛湘反駁道。
“住嘴,公堂之上,豈能容你在這里狡辯?”
“大人,小人愿意拿全部的身家擔保,這香料里的東西,就是她調(diào)換的?!睆埿猩皆僖淮螌⒚^指向了許宛湘。
高高在上的大人點了點頭:“好,既然這樣,那就繼續(xù)羈押,待隔日午后,城外問斬?!闭f完,站起身來,“退堂。”
許宛湘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嘴的,算是明白了,罪責只是個借口,這兩個人怕是早就已經(jīng)串通好了,不過就是問了兩句話,就將她定了死罪,還要砍頭?
“完了完了,這剛來多久,就要被砍頭了,梁讓,你說好的要來救我呢?這都過去一整天的時間了,連個動靜都沒有?!痹S宛湘坐在牢房里看著縫隙里透出的光,一陣的惆悵。
來到了古代,她仔細的想了一下,除了梁讓,她的社交圈已經(jīng)堵死了,哪里還能找到什么求救的人呢,更何況連個通訊設備都沒有。
也就只能在這里自求多福了,希望梁讓有點良心,不沖著她們之間華而不實的名分,也要沖著她這能解百毒的能力。
傍晚,縣令回到了自己的府上,手中多了兩瓶上等的美酒,一路哼著曲坐在了石桌前。
“縣令大人真是好雅興。”
一杯酒還沒有進肚,耳邊傳來了悠悠的聲音,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里,讓人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你是誰?”縣令慌張的問道。
“別動?!绷鹤尩囊恢皇职丛诳h令的肩膀上。
他的聲音很低沉,沒有看到他的臉,就已經(jīng)感受到他濃濃的殺氣了。
“作為地方的父母官,為了區(qū)區(qū)幾百兩的白銀,竟然會做出這么茍且的事情,是不是自己頭上的烏紗帽戴的太久了?”梁讓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縣令說話已經(jīng)開始結(jié)巴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仗著家里人在朝中的地位,就在這地方胡作為非,收人錢財,替人辦事?”梁讓的音量抬高了些,在他的耳邊緩緩的說道。
縣令大人咽了咽口水,顫抖的手放下了酒杯:“好,好漢饒命,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好漢明示。”
梁讓抽出來手中的劍,架在了縣令的脖子上。
“要你死?!?br/>
話音剛落,只聽見撲通一聲,縣令跪在了地上。
“只要您開個口,什么事情我都能答應,都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