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看吧!
果然是色鬼!這才多久,就讓她躺下了!就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滿腦子見到她這種的絕色美女只會腎上腺素飆升,然后滿腦子的不健康不道德的思想。
楊遲遲挺胸抬頭正要義正言辭的拒絕,薄且維已經(jīng)不知道從哪里拉出來一個躺椅,雖然不比理發(fā)店里洗頭的專業(yè),但是一看就知道躺著很舒服,他左邊弄弄右邊弄弄,還墊了軟墊,隨后回頭開口:“還不過來?你那顆鳥屎頭不想洗了?”
楊遲遲呃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有些不是很好意思的問:“所以,你叫我躺下,是……是要幫我洗頭的意思么?”
“哦,不然呢?還能給你做手術么?”薄且維揶揄了一句,不耐煩的敲了敲墻壁,“快點,磨磨蹭蹭的,楊遲遲,你叫遲遲,就這么不知道效率?”
楊遲遲一噎,就知道這家伙嘴里沒什么好話,她哼了聲,猶豫了片刻,還在提著應急燈走了過去,薄且維看都沒看她一眼,就在那里擺弄洗發(fā)露,護發(fā)素什么亂七八糟的,時不時還撇撇嘴,說一句,女人洗頭要那么多東西,真是麻煩。
楊遲遲嫌棄的瞪他后腦勺,這才捂緊了浴袍躺到躺椅上面,剛躺下,薄且維溫暖的大手就伸了過來按住她的頭,手勢有點兒大,可力道還是很溫柔的,楊遲遲不知道為什么,臉有點紅。
薄且維修長的手指插入她的長發(fā)里,溫水輕輕的跟著他的手滑過,他的手輕柔的捋著她的發(fā),一邊按摩一邊幫她梳順了打結的長發(fā)。
楊遲遲舒服的有種在做SPA的錯覺,正當她昏昏欲睡的時候,耳邊響起了薄且維的聲音:“下次記得要這么給我洗頭?!?br/>
一個激靈,楊遲遲睜眼,正好對上頭頂上的他的雙眸:“為什么我要幫你洗?我現(xiàn)在是傷患,而且在你弟家里停電,還因為你弟弟的破鳥弄得我頭發(fā)這個樣子,你給我洗頭,那是天經(jīng)地義。”
“是么?”薄且維淡淡的看了看她,然后提醒,“別忘了,你答應了做我的私人助理,怎么,楊總監(jiān),又想賴賬,嗯?”
“我……”楊遲遲差點沒咬斷自己的舌頭,她皺眉半晌才擠出一句,“就算是這樣,私人助理要洗頭的么?不是……不是給你整理整理文件什么的?”
薄且維給了她一個你想的美的眼神,楊遲遲咋舌,忐忑的問:“那……那你的私人助理是做什么的?”
“照顧我的起居生活,我不高興的時候你得哄我,我高興的時候你得跟我一起高興,還有很重要的是以我女伴的名義出席各大宴會,比如,我的家宴,你知道,我們家老是催我結婚,我來找薄易維,就是因為家里要催婚,我的建議是他先結婚我再結婚?!?br/>
什么?這這……
楊遲遲激動的差點又要噴鼻血,她趕緊穩(wěn)定心神:“不是,為什么,你要找我出席家宴冒充你的女伴,你有很多認識的千金小姐不是么?而且為什么薄易維要先結婚,你不是哥哥嗎?”
這簡直一頭霧水。
薄且維不慌不忙的給她沖洗頭發(fā),一字一句的說:“第一,我是哥哥沒錯,可我的性子穩(wěn),答應了會結婚,我弟不穩(wěn)定,換女人如換衣服,家里不放心,覺得他是Gay,所以他要先結婚生孩子;那么,第二呢,我是認識很多名門閨秀,千金小姐沒錯,之前也找過回家搪塞不錯,但是……”
聞言,楊遲遲莫名其妙的渾身汗毛就豎起來了,緊張的問:“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