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姐,還是跟我們走吧,這樣對大家都好,放心,我們不會對您怎么樣的?!蓖饷娴哪腥穗m然頭發(fā)花白卻是精神矍鑠,一點看不出蒼老的痕跡,尤其是在看見阿拾以后眼睛都亮了。
“如果我說不呢?”沈溫言不甘示弱。
“那……我們只能用強了……”那人招招手,剛剛一溜排開的人不動聲色的靠近了些,原本就不大的空間顯得格外逼仄。
“好,我跟你們走。”沈溫言略一遲疑就應了聲好,實在是現(xiàn)在的她一點反抗的余地和能力都沒有,若是一味反抗,最后的結果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小姐……”阿拾不死心,企圖跟上去。
“嘿小東西,你就留在這里看家好了,她去的地方不會需要你的。”說著不給阿拾反應的時間就帶走了沈溫言順帶還帶上了門。
沈溫言假寐,心里卻在暗探,她沒反抗果然是對的,現(xiàn)在配合她們才會客氣的帶她走,倘若剛才一味反抗,她們依舊會帶她走,但是態(tài)度就不好說了。
一路上那人一句話都沒有再說,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溫言昏昏沉沉的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到了一個類似于宮殿的地方。
她還從來沒有在星際見過這樣的建筑,看起來多了些肅穆莊嚴。
門口一個阿嬤看到她們以后上前道,“歡迎小姐回家?!?br/>
沈溫言這個時候更不理解了,這是要做什么?華夏的那些瑪麗蘇里面就是這么寫得吧,霸道總裁文里面也是這么寫的哎。
流落在民間的公主?怎么可能?
“你……你們……我……”沈溫言支吾半天,不知道到底該說什么,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有些毀三觀,她還有點承受不來接受不了。
“小姐,先進去吧。”阿嬤嘆口氣,看了眼沈溫言身后的那個老男人,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
沈溫言不疑有他,既來之,則安之,先進去再說,過了這么久她已經(jīng)餓了,哪怕是綁架也應該吃飽了才有力氣逃跑才行。
可是……
正常人綁架應該不會綁來這么好的地方吧?
她要什么沒什么,除了這張臉湊活著還能看以外,實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用。
讓沈溫言意外的是,那人將沈溫言送回去以后反而更加禮貌恭敬,口口聲聲喊著小姐,對沈溫言幾乎有求必應,但只除了一點——離開這里。
沈溫言起初還以為只是玩笑,因為他們對她的恭敬一點也不似作假,而且這里的一切她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這里是她居住過無數(shù)年的地方一般。
但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發(fā)現(xiàn),他們真的讓她哪里都不能去,其他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出去。
這算是變相軟禁嗎,沈溫言望著窗外地頭自語。
可是軟禁她有什么用,她能有什么價值?說她有什么利用價值她自己都不相信,除了到現(xiàn)在為止完成了兩個保密的任務以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干點什么?
剛開始的兩天,沈溫言不斷的安慰自己要忍耐,千萬不能著急,到后來一天天過去,她也開始變得焦慮。
阿嬤每日在這里陪著她,所有的東西都有專人打理,她可以在這里做一切想做的事情,但是她一點也感覺不到開心,反而那種發(fā)自內心的焦慮感一天比一天更加強烈。
當初離開華夏的時候寧歡就說過,他一定會找到她的,而且回來以后他們一定不會分開的。
現(xiàn)在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她回來也有近一個月的時間了,可是她不但沒有見到寧歡,連杜默也沒了影子,老妖婆對她的態(tài)度曖昧不明,市政大樓參加同一批計劃的其他人也不知所蹤。
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那天來到這里以后,沈溫言內心的不安感就慢慢平息了不少,想著先隨遇而安,可是大半個月過去了,她根本隨遇而安不了。
她想去看看外面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她想見見寧歡,看看寧歡是不是還像她一樣記著她,然后她只想單純的和寧歡一起過小日子,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關心了。
“小姐,喝杯冰糖雪梨潤潤喉吧?!卑哂謥砹耍@次帶的是冰糖雪梨。
阿嬤從她來這里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親自操辦,若不是她是被抓來這里的,她真的要以為阿嬤和他們那些人是真的尊敬她恭順于她。
“放那里吧,我不想喝?!鄙驕匮陨袂閼脩?,滿臉都寫著不高興。
“還是喝一點吧,昨夜里聽您有些咳嗽,提前喝一點嗓子會舒服一點。”阿嬤不放棄自己的游說之路,依舊堅持。
“阿嬤,你在這里住了多久了?”沈溫言望著窗外神色復雜。
“不知道,大概是有幾萬年了吧,太久了,那么久的日子我哪里記得?!卑哳D了頓這才開口說道,只是語氣里多了一些物是人非的滄桑感。
“那您在這里干什么,為什么不離開?我來之前這里住的是誰呢?為什么我來這里沒有發(fā)現(xiàn)別人啊?!鄙驕匮圆凰廊?,若是阿嬤在這里住了這么久,那一定對這里相當了解,在她來至少,阿嬤服侍的又是誰呢?
“我啊,我在這里一直服侍小姐吧,直到百年之前小姐莫名失蹤失去了痕跡,這一百年一來我每日都在等待小姐回來?!卑叩难劾锊貪M了說不完的感慨。
“那?你說的那個小姐是誰?她為什么會失蹤?她現(xiàn)在回來了嗎?你們沒有找她嗎?現(xiàn)在找到她了嗎?”沈溫言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問道。
這一段時間待在這里太無聊了,一點意思都沒有,突然有些新奇的事情,她也來了幾分興趣。
“找到了,她已經(jīng)回來了?!卑呖粗?,臉上滿滿都是慈祥的笑容。
沈溫言此刻卻是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彌漫在心頭。
“阿,阿嬤也會講冷笑話嗎?真冷,哈哈哈,這里明明現(xiàn)在就我一個人?!鄙驕匮源蛑€配合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
“為什么不能是你呢?小姐就不覺得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您住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當真什么都不記得了嗎?”阿嬤的眼里盡是熱切,看的沈溫言有些局促不安。
怎……怎么可能呢,阿嬤一定是在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