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段寒殤只要稍微想想就能知道我在胡扯,他母妃都去世二十幾年了,我那時還沒出生呢,還交情深厚。
“我母妃會很多東西,什么電視機、電風(fēng)扇的,可是她說,這里沒有電,所以那些東西都不能用。可是其她妃子根本都不相信母妃的話,她們都說母妃在吹牛,不可能有那些東西。她們經(jīng)常跑來欺負(fù)她?!倍魏畾懲蝗挥悬c悲傷。
哦,原來是電視機、電風(fēng)扇啊,沒什么稀奇的,我們那邊也有``````什么什么????。?!電視機,電風(fēng)扇?!
那不是現(xiàn)代的玩意兒嘛?!德妃怎么可能知道那些東西?這么說,這么說,德妃也是穿越人!?不是吧,這世界真奇妙``````我們又被老天爺糊弄了……
【小插曲:老天爺搖頭晃腦得意非凡:我就混弄你們怎么了~~~你們咬我呀咬我呀~~~~
格子:我才是真正糊弄你們的人~~~~你們也來咬我也咬我呀~~~~~
傾城、寒殤:……】
“很吃驚吧?”段寒殤看著我驚訝的神情滿意地笑了,“我母妃還會很多東西,只是你不知道罷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你跟母妃實在太像了。似乎她會的你也一樣會,甚至做出同樣的事,說出同樣的話,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你是母妃的舊識啊,我就說你們怎么可能和那么相似呢?!倍魏畾懴裨趯ψ约赫f話一般。
“那我都說過什么話和做過什么事和你媽,額,是你母妃一樣呀?”
“嘿嘿,原來你也忘了,你的記性真不好!”段寒殤看著我輕蔑地一笑,“記得晚宴上的事嗎?那盆紫色的花,我本來是想為難你的,可是,你竟然給它取名‘傾城妖嬈’,你知道嗎?那種花是我母妃發(fā)現(xiàn)的,當(dāng)時沒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花,我母妃也給它取名‘傾城妖嬈’,你們竟然說了一樣的話!”
不是吧``````怎么有緣到這種程度。我就說當(dāng)時段寒殤怎么那么輕易就放過我了,原來是想起你媽了……
“還有還有!”段寒殤高聲打斷我的沉思,“你去我王府的時候,那個滑滑梯!那也是我母妃曾經(jīng)做給我的,只不過母妃去世后,我就讓人把它拆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那些木板放在了我的王府里??墒悄隳莻€時候你竟然建起來了!多不可思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人能再次做起來,我那時候有點生氣,誰叫你動我母妃的東西!”段寒殤此刻像個小孩子一般。
我再次汗顏,我就說那木板上面怎么會有釘過的痕跡,而且重新組裝的時候容易得很,原來早就組裝過。而且,有些木板上還有霉斑,原來十幾年前就拆了,只不過那些木板段寒殤使用特殊防腐技術(shù),保存得很好罷了,才不至于腐爛。
“不止這些!”段寒殤又自顧自地說起來,“還有你說過的那一句話‘不要再露出你那該死的虛偽的表情來蒙騙我,我不是小孩’,這句話我的母妃也對那個老頭子說過,你們倆真是心有靈犀。”
額滴神啊,這回真的無語了。那句話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遙遠(yuǎn)了,沒想到段寒殤還記得那么清楚,當(dāng)時自己的確蠻生氣的,他當(dāng)時的確太心狠手辣了,沒想到德妃也說過這句話。而且,老、老頭子?!那個老頭子是指老皇帝吧?這家子真有趣``````
“那還真是像呢。”我訕訕地說道,現(xiàn)在除了這句話我實在想不出應(yīng)該說什么了。
“你知道嗎?炎傾城,本王其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么幸福!你們都認(rèn)為本王是那老頭子的兒子,榮華富貴享受不完,但是你知道我小時候是怎樣度過的嗎?我沒有娘,沒有爹,那個該死的老頭子只會去陪那個女人!他竟然不顧我的母妃,竟然那么快就把她忘了``````”段寒殤又喝了一口悶酒。
上次就聽納言說過,好像德妃剛?cè)ナ?,還沒有入土,老皇帝就以光速娶了另外一個女人,老皇帝和那女人在洞房花燭夜時,一歲的段寒殤卻一個人守在靈堂,這件事還真諷刺。
“母妃是天下難得的奇女子,三個皇帝都傾心于她,可是母妃最后卻選擇了老頭子。母妃說她相信自己的眼光??墒俏ㄓ心且淮危斆鳠o比的母妃卻錯了,那個老頭子的確是寵愛了母妃一段時間。可是,二十年前那一場宮內(nèi)叛亂,老頭子為了保住自己的皇位,便娶了當(dāng)時最有權(quán)勢的丞相的女兒,為了討好他們,老頭子竟然要休了母妃,也是在那個時候,母妃自殺前的一天,我親眼看到了他們的爭吵,那個該死的老頭子,竟然說是不想讓母妃受傷才要休了她,隨即露出虛偽的心痛的表情。于是,母妃就說了那句話‘不要再露出你那該死的虛偽的表情來蒙騙我,我不是小孩’。再接著,第二天,母妃自殺了,而老頭子卻迎娶了那個女人?!?br/>
此時的段寒殤充滿了哀傷,脆弱得好似一個玻璃娃娃,一摔即碎。
我的心軟得一沓糊涂,夾雜著幾絲心疼。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段寒殤攬進自己懷里……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我的心至始至終狂跳著,段寒殤很依賴地將臉貼在我柔軟的胸前,我猶豫著遲疑著,才將小胖手輕輕搭在他寬厚的背上,安慰似的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