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秦陽所料,軍訓動員大會,果然是冗長無比,極其的無聊。
一連數(shù)個時辰,講臺上都是有著領導講話,根本不帶停的那種,巴拉巴拉,可謂是滔滔不絕。
在秦陽打著哈欠、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講話終于是結束了。
“唉,下次說什么也不會這么老實了?!?br/>
揉了揉自己的臉,秦陽覺得,他的睡意完全被勾引了出來,如果給他來張床的話,肯定可以分分鐘睡著,鼾聲打地震天響。
同時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以后再要是開什么會的話,能開溜就盡早開溜。
不然,純粹是浪費時間。
“跟著我干什么啊,該干嘛干嘛去?!?br/>
在發(fā)完軍訓服后,秦陽沒好氣地擺擺手,示意跟在自己身后的孫海等人趕緊滾蛋,跟著他干什么啊,現(xiàn)在是自有活動時間好不好,他才沒時間跟一群小屁孩玩。
“秦輔導,要不然我們今天出去嗨吧?”
厚著臉皮湊到秦陽身邊,孫海賊兮兮地道,神色中滿是猥瑣的神色,“那家酒吧,可是有特殊的表演哦,保證讓你滿意?!?br/>
“特殊的表演?”
一開始還處于朦朧狀態(tài)的秦陽沒有反應過來,可是看到孫海面上猥瑣的神色……
他懂了。
這小子,怎么就這么猥瑣呢!
“年紀輕輕的,思想怎么這么不純潔呢,就不能學點好啊!”
沒好氣地一腳踹在孫海的屁股上,秦陽笑罵道:“明天可是軍訓的第一天,你們要是誰敢給我玩失蹤,可別怪我不客氣!”
目光四下一掃視,秦陽神色不善。
紈绔就是紈绔,天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東西,就不能跟他一樣純潔嗎?
真是,世風日下啊。
如此看來,他這個輔導員以后的工作還是很重的,可謂是任重而道遠,要努力將這些走歪了的紈绔門拉回正道,也算是行善積德吧,做一樁大好事。
“可是,秦輔導……”
請求被秦陽拒絕,孫海顯然有些不甘心。
自從逐漸了解了秦陽后,孫海他們發(fā)現(xiàn),前者身上似乎有著許多的神秘之處,值得深思探索。
而處于青春期的他們,則是充滿了探求欲,根本是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
“我數(shù)三個數(shù),趕緊給我滾蛋,不然的話……”
說著,秦陽面色不善地掃過一群人,森然道:“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孫海等人立馬作鳥獸散,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個趕緊。
那速度,看地秦陽目瞪口呆。
運動天賦貌似都很不錯啊,說不定,還可以出兩個國家級的運動員。
“嗯?!好濃郁的靈力……”
正當秦陽準備回去補個覺、驅(qū)逐體內(nèi)的疲倦的時候,體內(nèi)忽是傳來陣陣悸動。
那是一種極度渴望之意,幾要破體而出。
“難道,有什么天地靈物出世不成?”
漫不經(jīng)心的神色瞬間變得肅穆開來,秦陽漆黑的眼眸中,有著精光道道閃現(xiàn),夾雜著些許喜意。
那是一種比原石內(nèi)所還靈力更加濃郁的存在!
“不行,一定要去看看!”
雖然不知道情況如何,但秦陽還是在瞬間做出了決斷,那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吸引。
身形連連閃動,秦陽腳步連連邁動,順著冥冥之間的感應飛速趕去。
“是這里嗎?”
在接連趕了片刻后,目的地到達。
看著眼前一片小樹林,秦陽有些疑惑,這地方看上去,似乎平淡無奇啊,沒有絲毫的亮點。
帶著疑惑,秦陽緩緩走進,試圖一探究竟。
‘隨著秦陽的逐漸深入,體內(nèi)的渴望之感便是愈發(fā)的強烈,隱隱間,體內(nèi)的靈力似乎要破體而出一般,歡呼雀躍。
“嗯?那是……”
幾乎是走到樹林的中間,一棵老槐樹靜靜佇立,樹下,還有著一位身穿白衣的老者。
腳步緩緩移動,雙手交叉……
標準的太急動作,有著幾分出塵的意境。
不過秦陽注意力并未放在老者的身上,而是放在了其身后的那棵老槐樹上。
引起他體內(nèi)靈力躁動的源頭,似乎,就是那棵老槐樹!
“呼……”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秦陽緩緩走進。
內(nèi)心,卻沒有表面上那般平靜,一個大膽的猜想,緩緩于心中醞釀。
見老者并未因為自己的走進而中斷太極,秦陽也沒有主動搭訕的意思,并且樂得如此。
他現(xiàn)在全部的心思,都是放在了面前的老槐樹上。
手掌輕輕撫而上,一瞬間,秦陽內(nèi)心掀起驚濤駭浪。
好精純的靈力!
那是一種天地間自然凝聚而來的靈力,較之秦陽尋得的原石,更勝一籌。
‘果然,天地萬物皆有靈,這可老槐樹,也不例外啊……’
樹冠如成撐天巨傘,樹干有合抱之粗,滄桑痕跡盡顯。
經(jīng)過一番推敲,秦陽終于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_——眼前的大槐樹已然成精。
不然,何以能夠自聚靈力?
所差的,不過是啟靈一步而已,屆時,老槐樹便是可以證道,遠離世俗。
興奮地圍著老槐樹走了幾圈,秦陽面色因為內(nèi)心的激動甚至變得潮紅。
這可是一種特殊的天地靈物啊!
要是每天能在這棵老槐樹下修煉,修煉速度必然會加快許多,跨越目前桎梏,將不是問題。
一想到此處,秦陽恨不得在此地建一處木屋,每天吃喝拉撒都在這里……
當然,這也是秦陽心中的一個想法而已,實施起來,必然難度頗大。
“年輕人,你在這里干什么?”
正在秦陽琢磨著以后的修煉計劃時,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響起,瞬間將秦陽思緒拉回現(xiàn)實。
“額……”
神色略顯尷尬,貌似,這是別人的地盤。
沒經(jīng)過別人的同意來此,可是不怎么禮貌的行為。
嘴角微微揚起,露出笑容一抹,秦陽恭敬道:“老人家,請問您是……”
地上的痕跡顯然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形成的,所以秦陽斷定對方必然經(jīng)常來此。
態(tài)度放地恭敬一些,總歸是沒錯的。
可是,對于秦陽的恭敬,對方似乎并不怎么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