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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五岳之一,由太室山和少室山組成,歷史悠久更是中華文明的重要發(fā)源地之一。
上古時期,不僅傳說中的五帝皆與嵩山有過交集,堯舜之后,大禹更因其生于此、長于此、成家于此,遂建都于嵩山。太室山則因大禹第一任妻子生啟于此,山下又建有啟母廟,因而得名為太室;而少室山則相傳大禹的第二任妻子生活于此,故得名少室。
時值早春時節(jié),河南因地處中原腹地,進入春季后風(fēng)大干燥且較為炎熱。但是即便如此也阻擋不了人們前來禮佛參觀的熱情。在少室山崎嶇的山路上人群熙熙攘攘,參觀的、祈福的、許愿的、求保佑的、想要拜師學(xué)藝的……。盡管每個人的目的各不相同,但是他們卻有著同樣的目的地——少林寺。
少林寺,這座建于北魏、興于盛唐被譽為“天下第一名剎”的千年古剎不僅是世界著名的佛教寺院,更因其歷代少*僧潛心研創(chuàng)和不斷發(fā)展的少林功夫而名揚天下,素有“天下功夫出少林,少林功夫甲天下”之說。
看著身邊熙熙攘攘的人群,皮鑫宇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說道:“李教授,我們大老遠的跑到少林寺干嘛啊?參觀嗎?”
兩天前,皮鑫宇下定決心選擇了辭職之后便正式加入到了李教授和筱幽的隊伍中。然而皮鑫宇加入后,李教授并沒有急著解答皮鑫宇滿腹的疑問,而是馬不停蹄的帶著皮鑫宇趕到了河南的嵩山少林。
“不是參觀,是來拜訪一位故人?!崩罱淌陔m然七十多歲了,但是行走在少室山這崎嶇的山路上依然步伐矯健,相比之下皮鑫宇這個健碩的年輕人反而顯得有些疲憊不堪了。
“哦,那筱幽去哪了啊?她怎么不和我們一起來呢?”皮鑫宇接著問道。
“呵呵,筱幽最討厭和尚道士了,所以就不來咯?!崩罱淌谛χf道。
“討厭和尚道士?”皮鑫宇自言自語道,隨即又想到了筱幽吃肉時的場景不由得莞兒一笑,看來是這里清淡的素齋不合她的胃口吧。
“鑫宇啊,之所以第一站選在了少林和你是有很大的關(guān)系的?!崩罱淌谡Z重心長的說道。
“和我有關(guān)系?”皮鑫宇不解的問道。
“嗯,雖然你已經(jīng)加入到我們的行列中了,但是你現(xiàn)在還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唔……,準確的說是一個無法控制自己力量的普通人。所以此行的目的是想求助這位故人來引導(dǎo)你認識真正的自我。只不過我與這位故人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聯(lián)系了,也不知他是否還健在,一切隨緣吧。”李教授解釋道。
從李教授意味深長的話語中,皮鑫宇隱約的琢磨出一點意思,但是一時又理不清頭緒。無法控制自己力量的普通人?認識真正的自我?想到這皮鑫宇搖了搖頭暗暗想到:不琢磨了,反正到地方就知道了,就像李教授說的那樣“一切隨緣吧?!?br/>
二人一路無話,隨著熙攘的人群,一邊賞景一邊走路,一路之上倒也不覺得如何枯燥,不多時便來到了山門前。
……
盯著眼前這座享譽世界、名震古今的千年古剎的山門,皮鑫宇一時無語。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少林寺,在他的想象中這座千年古剎至少應(yīng)該是巍峨的、宏偉的、雄壯的。可是看著眼前的山門皮鑫宇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其和巍峨宏偉雄壯這幾個字聯(lián)系在一起。與樸實無華的山門相比,倒是門楣上由康熙皇帝親筆所提的“少林寺”三個大字為其增色不少。
皮鑫宇和李教授跟隨人流過了山門來到甬道。甬道兩側(cè)在蒼松翠柏的掩映下碑石如林,二十多通歷代石碑矗立于此,路東側(cè)的長廊內(nèi)更是陳列了自唐代以來一百多通名碑。走在甬道之上,欣賞著兩側(cè)的石碑,伴著遠處傳來的悠揚的鐘聲和若隱若現(xiàn)的僧人們的誦經(jīng)聲,皮鑫宇頓時感覺到心間無比的平靜。此時此刻皮鑫宇才真正體會到了此間的寧靜與祥和。至此,皮鑫宇不由得啞然失笑,若真是像自己所想的那樣在此間配以巍峨雄壯、富麗堂皇的建筑,反而與這份寧靜與祥和顯得格格不入了。
碑林的盡頭便是天王殿,過了天王殿就來到了寺院佛事活動的中心場所大雄寶殿。進入殿內(nèi),李教授和皮鑫宇盯著殿內(nèi)*雄偉的佛像駐足不語。
不一會兒便走過來一位知客僧雙手合十向二人一輯問道:“二位施主是來禮佛的嗎?”
“嗯,”李教授隨口應(yīng)了一聲說道,“我們想拜見貴寺住持大師?!?br/>
“住持?”知客僧微微一愣,隨即說道:“哦,方丈大師此刻正在主持一場法事今日不便見客。”
“這是我的名片,”李教授從懷中掏出一張名片遞到知客僧手中說道,“煩請小師父通報一聲,就說故人來訪。”
“呃……,這個……?!?br/>
看著知客僧面有難色,李教授接著說道:“出家人與人方便自己方便,有勞小師父了。”
“那好吧,二位稍候,口信我可以帶到,但是方丈大師見不見你們我就不管了?!闭f罷,知客僧拿著李教授的名片向內(nèi)室走去。
良久之后,知客僧引著一位內(nèi)穿黃色僧袍外罩大紅袈裟體態(tài)微胖的僧人走了出來。知客僧向李教授二人引薦道:“這位便是我寺方丈恒明大師?!?br/>
看著眼前這位體態(tài)微胖的恒明大師,李教授怔了一怔隨即說道:“大師,你我二十年前曾有緣一見,不知大師還記得我嗎?”
“阿彌陀佛,李準施主!匆匆一別二十余載,施主精神還好啊?!焙忝鞣秸尚χf道。
看到恒明方丈還認識他,李教授終于松了口氣,隨即笑道:“還好還好,有勞大師掛念了?!?br/>
恒明方丈轉(zhuǎn)頭對知客僧說道:“你去忙你的吧,這位老檀越是我的一位故交。”說罷也不理會知客僧,引著李教授和皮鑫宇徑直向內(nèi)殿走去。
路上,恒明方丈問道:“不知李施主此行所為何事啊?”
“我想拜見貴寺住持永智大師?!崩罱淌陂_門見山的說道。
恒明方丈道:“哦,太師叔已閉關(guān)多年,我也有些時日不曾見過了。這樣吧,二位先在方丈內(nèi)小憩片刻,我且去通報一聲吧?!?br/>
“有勞了?!笨粗忝鞣秸蛇h去的身影,李教授終于放心了??磥碛乐谴髱熌晔码m高但是依然健在,一路上的擔(dān)心反而多余了。
此刻,皮鑫宇的心中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疑問,不解的問道:“李教授,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寺院之中的住持和方丈不是一回事兒嗎?您跟方丈說拜見住持算這怎么一回事兒啊?而且看方丈的意思,好像還真有住持這么個人???這下子我可是有點糊涂了?!?br/>
“糊涂?難得糊涂?。 崩罱淌谛χf道:“原因很簡單,方丈負責(zé)臺前俗事,主持才是真正的幕后領(lǐng)袖哦。”
“呃,臺前幕后?為什么弄的這么復(fù)雜?。俊逼斡钭穯柕?。
“弄的這么復(fù)雜也是情非得已?!崩罱淌诮忉尩溃骸白蕴埔院螅倭炙峦h揚,慕名而來者絡(luò)繹不絕,寺內(nèi)眾僧整日里疲于接待、煩累不堪。出家人講的是清凈修行,可是名聲在外卻引人無數(shù),不僅打亂了清凈,更是干擾了修行。元代以后,時任方丈想出一條法子——將寺中佛緣較差、俗緣未了的僧人挑選出來專門應(yīng)付俗事,其余人等則退居幕后安心修行。再后來,迫于歷朝政府冊封等壓力,索性又將方丈和住持一分為二,方丈對外代表少林接受歷朝冊封,率領(lǐng)一眾應(yīng)付俗事的僧人組成外院也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看到的、所了解的‘表面’上的少林寺。而住持做為少林真正的當家人,則率領(lǐng)有修為的眾僧退居幕后組成內(nèi)院不問世事潛心修行?!?br/>
“哦,原來如此!”皮鑫宇恍然大悟道:“想不到這里竟然有這么多門道?!薄?br/>
“是??!俗語道人怕出名豬怕壯,隨著名氣越來越大敝寺上下為俗事所擾苦不堪言,迫于無奈才不得已出此下策啊?!辈恢螘r,恒明方丈已經(jīng)回來接過李教授的話頭接著說道,“我等外院眾僧深知歷代住持的用心良苦,不忍讓少林走上名存實亡之路。于是乎置產(chǎn)業(yè)、搞上市給外人留下出家人不務(wù)正業(yè)的感覺。其實出家人清心寡欲了無牽掛,要錢財又有何用?無非是想通過這種自污的手段來轉(zhuǎn)移世人的視線,讓住持大師他們有一個清凈修行的環(huán)境,讓我少林的真正內(nèi)涵得以存續(xù)發(fā)揚!”
“善哉!善哉!方丈大師這種我不入地獄誰入的大無畏精神更是難能可貴啊?!崩罱淌谟芍缘馁澋?。
“李施主過獎了,我等雖然俗心未了但是終究與佛有緣,權(quán)當為發(fā)揚我佛事業(yè)盡一份綿薄之力吧?!焙忝鞣秸煽嘈α艘幌陆又f道,“住持大師有請二位,只是住持大師年事已高,還煩請二位移步隨我同去?!?br/>
在恒明方丈的帶領(lǐng)下,一行三人過了千佛殿和后院一道小門后,一路向西穿過塔林,又轉(zhuǎn)向北順著一條蜿蜒的小路一路向山林深處走去。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鐘,眼前突然變得開闊了起來——一片修建在山林之中平坦開闊地帶十分樸素的小院落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走進小院,恒明方丈說道:“到了,這里就是住持大師等人的修行之處,二位稍等片刻,我去通報一聲?!?br/>
趁這個機會,皮鑫宇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小院落。放眼望去跟普通的農(nóng)家院落沒什么區(qū)別,幾間簡陋的小屋子,院子里開了幾洼地種了些白菜蘿卜,除此之外再也別無他物。
看到這些皮鑫宇忍不住對李教授說道:“這里是大師們的修行之所,怎么連尊佛像都看不到???”
“佛在心中還是在殿內(nèi)?”皮鑫宇話音未落,一個蒼老渾厚的聲音便自屋內(nèi)傳出,隨后一個九十多歲滿臉皺紋身穿灰布僧袍的老僧從屋內(nèi)緩步走了出來??吹嚼罱淌诤?,老僧微微一笑道:“阿彌陀佛,匆匆一別二十余載李施主也老嘍!”
李教授哈哈笑道:“哈哈,時光荏苒、歲月蹉跎,老嘍、老嘍,咱們都老嘍!”說罷朝著老僧躬身一輯,“二十多年不見,永智大師安好?”
“好!好!遠離俗世煩惱,潛心侍奉我佛,一切都好!”說罷永智大師擺手一讓道:“二位快請進屋。”
進屋落座之后,恒明方丈便向眾人告辭回寺中處理事務(wù)去了。永智大師則為李教授和皮鑫宇端上了兩杯清茶。
“好香!”李教授雙手捧著茶杯,看著杯中金色的茶湯聞著杯中漾出的陣陣清香不由得由衷贊道。隨即輕輕地吹開漂于水面上碧綠的茶葉緩緩地嘬了一口后,接著贊道:“好茶!”
“呵呵,山野粗茶有什么好的?好的只不過是這深山之中沒有受到絲毫污染的泉水罷了。”永智大師笑著說道,隨即又問道:“李施主近來在忙什么?。俊?br/>
“我現(xiàn)在在國安局特史研究所工作?!崩罱淌谝贿吰凡枰贿呺S口答道。
“國安局?李施主什么時候開始為政府效力了?”永智大師詫異的問道。
“嗯,正所謂大隱隱于朝!二十年前我終于想通了,與其逃避世事不如隱入朝堂,只有這樣才能夠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我想了解的事情?!崩罱淌诮忉尩馈?br/>
“有見解!大隱于朝、中隱于世、小隱于野,跟李施主一比老僧這小隱于野反而顯得格調(diào)不高了?!庇乐谴髱燑c頭笑道。
李教授誠懇的說道:“哪里哪里,大師所追尋的是避世探求真理,而我所追求的是入世尋找真相。一個出世一個入世,目的不同選擇自然不同了。”
“嗯,言之有理?!庇乐谴髱燑c了點頭,隨即問道:“時隔二十余年,施主再次入我山門不知有何事相求?。俊?br/>
“哈哈,知我者永智大師也!此番冒昧前來我確實是有事相求?!闭f罷李教授指著身邊的皮鑫宇說道:“這是我新收的助手皮鑫宇?!?br/>
“住持大師好!”聽到李教授介紹自己,皮鑫宇連忙站起來向永智大師躬身問好。
“施主也好?!庇乐谴髱熞恢卑氩[的雙眼猛然睜開,眼中瑩瑩然躍動著溫潤的光芒仔細的從頭到腳打量了皮鑫宇一番,隨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果然根骨奇佳!李施主你找到寶嘍!”
李教授淡然一笑道:“呵呵,確實是塊兒材料,也是一番機緣巧合之下讓我遇到了他,正因如此我才選擇了他并且把他帶到了這里?!?br/>
隨后,李教授將如何與皮鑫宇相遇相識以及礦洞中所發(fā)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永智大師。
聽完李教授的介紹,永智大師喃喃自語道:“鎮(zhèn)魔塔?重瞳之力?!世間已經(jīng)有些年月不曾誕生重瞳之子了。只可惜……發(fā)現(xiàn)的太晚身體已經(jīng)成型,雖然在機緣巧合之下自行覺醒了重瞳之力,但是恐怕很難再有更大的提升了?!?br/>
“是啊,所以我?guī)麃碚掖髱?,希望大師……,”說到這李教授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頓了一頓后,終于下定決心接著說道,“希望大師能用貴寺鎮(zhèn)寺之寶《洗髓經(jīng)》來幫他——脫胎換骨!”
“《洗髓經(jīng)》?”聽到李教授提到這部經(jīng)書的名字,永智大師猛然睜開雙眼盯著李教授仔細觀察了一番后,緩緩說道:“自六千年前人類與魔族一戰(zhàn)并將魔族封印之后,人類之間雖然經(jīng)常爆發(fā)各種戰(zhàn)爭,但是畢竟屬于內(nèi)部矛盾尚且不可能毀滅這個世界。更何況能夠毀滅人類的魔族早已不存在了!總體而言現(xiàn)在是和平年代,李教授為何要執(zhí)迷于增強這位小施主的力量,甚至不惜動用佛祖親傳于世的《洗髓經(jīng)》呢?”
“和平?”李教授搖了搖頭道,“表面看確實如此,但是在和平的外衣之下卻是亂象叢生??!而且我隱約能夠感受到在這看似和平的表象之下其中涌動著一股不安分的力量!巴顏喀拉礦中無巧不巧的挖出了深埋于兩萬米地下的鎮(zhèn)魔塔,而鎮(zhèn)魔塔的封印又無巧不巧的被打開了!如此多的巧合反而讓我覺得這一切已經(jīng)不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而為!
“況且,根據(jù)我對鎮(zhèn)魔塔上所刻銘文的簡單了解,這座鎮(zhèn)魔塔竟然是封印了魔王之力的四處上古封印之一,里面封印的是魔王的記憶!雖然我也不清楚封印被打破之后這股記憶去了哪里,但是如果讓魔王找回了記憶,那他就能很輕松的找到其余三處封印,最終獲得全部的力量!之后更能進一步打開另外九處封印將魔族軍團全部釋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