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翌親自去遠鎮(zhèn)侯府接秦璐回喬府的事,也很快就在整個喬府傳遍了。
有人說:喬翌到底還是三心二意的,得到的時候不知道要,失去了還不是著急的去找回來。
有人說:喬府畢竟只是賈商之家,如何能夠與朝廷的官員較勁呢!喬翌不得不低頭。
也有人說:因為太后娘娘的召見,喬翌總算是意識到了權利與感情之間到底是哪一個更重要,霍詩兒的身份,秦璐的身份,誰都知道要選誰了。
還有人說:
反正因為喬翌這次前去接秦璐回府的事,喬府上下就有著各種說詞。
司徒冷雪陪著霍詩兒走在喬府里,他們議論得起勁,看到霍詩兒的時候又急忙收住了口,然后紛紛給霍詩兒行禮退去。
霍詩兒雖然覺得這些說法都是不符合實際的,可是聽到這些心里還是會莫名的難受和壓抑。
司徒冷雪有些為霍詩兒氣不過:“少‘奶’‘奶’,你看吧!奴婢就說你不該讓少爺去接秦璐郡主回來?!?br/>
“嘴巴總是長在別人的身上,就這樣吧!”霍詩兒對著司徒冷雪咧出很生硬的笑容。
“不過也沒關系,因為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少爺的一顆心可是全在少‘奶’‘奶’你的身上。”司徒冷雪站在旁人的立場,更是清楚的告訴霍詩兒。
聽到司徒冷雪這么說,至少還會有人對自己這么說,霍詩兒不禁一笑。
是??!對于喬翌,她更多的是愿意選擇相信。
“少‘奶’‘奶’,那我們回去吧!說不定這會兒晨晨就睡醒了。”司徒冷雪趁著機會轉移了話題。
喬惜晨現在也是。已經學會走路了,雖然還不是很穩(wěn),可也比以前更是嚷嚷著要找娘了,也開始會玩會鬧了。
“是??!我們回去吧?!迸c其把時間都在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上,不如多多的陪在喬惜晨的身邊,多多的的給予一些母愛。
喬翌和秦璐坐著馬車回到了喬府。進‘門’時秦璐的臉可是抬高了不高,似乎用著自己高傲的姿態(tài)在告訴著大家,就是喬翌親自去把她接回來的。
在雅院,霍詩兒和司徒冷雪正在逗著喬惜晨玩鬧。
喬惜晨一個人跑著,摔了就爬起來,然后繼續(xù)想跑沖。就這樣一直的重復著。
司徒冷雪總是跟在喬惜晨的后面走著,害怕她摔了。好可以扶她起來。
霍詩兒就半彎腰的蹲在遠遠的地方上,伸手示意喬惜晨奔向她:“晨晨加油?!?br/>
喬惜晨看到霍詩兒向她招手就不斷的發(fā)出“咯咯咯”笑聲,然后奔向她。
“晨晨好‘棒’?。 被粼妰簱帷鴨滔С康哪樂Q贊道,“現在摔倒也不哭,晨晨真的是好勇敢了哦!”
“少‘奶’‘奶’,冷雪姐姐?!毖旁旱囊粋€叫小純的小婢‘女’在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回來。
霍詩兒順著抱起喬惜晨:“小純。你干嗎呢?”
“少爺把郡主少‘奶’‘奶’接回來了?!毙〖儾⒉恢朗腔粼妰鹤寙桃钊ソ拥?,還為霍詩兒感到擔心不已。
“已經回到了么?”霍詩兒平靜的問著,低頭看著喬惜晨。并不為此感到驚訝。
小純很奇怪霍詩兒怎么這么平靜:“這會兒應該快回到這里了,少‘奶’‘奶’都不擔心嗎?”
司徒冷雪看著小純,也不禁淺淺地笑了笑:“小純,少‘奶’‘奶’不著急,你也別太著急了?!?br/>
小純不禁覺得霍詩兒奇怪,就連司徒冷雪都奇怪,居然對喬翌接秦璐回府的事這么冷靜的反應。
“少‘奶’‘奶’都不知道,聽說郡主少‘奶’‘奶’進府的時候,鼻子都翹到天上去了,奴婢是擔心她要向您施壓了呢!萬一三少爺真的是畏懼權貴的話……”小純喋喋不休的說出自己的擔憂。
霍詩兒真是哭笑不得:“小純?!?br/>
小純一臉懵懂的看著霍詩兒。
霍詩兒接著說道:“你放心?!?br/>
“少‘奶’‘奶’讓我放心,奴婢就放心了?!毙〖兦忧拥夭辉僬f話。
“詩兒姐姐?!鼻罔吹穆曇羧崛岬捻懫?。
而后便是看到了,并行而來的喬翌和秦璐,小甜拿著行李在后面跟隨。
霍詩兒果然一下子就感覺到了秦璐的不動聲‘色’的耀武揚威。
“爹爹。”喬惜晨忽然看著喬翌喊出來,但是她叫得還不是很準,也一直向著喬翌撲過去?!暗??!?br/>
“晨晨?!眴桃铖R上就過去抱過喬惜晨。
司徒冷雪在旁邊一邊說道:“少爺,晨晨的叫你是叫得越來越準了?!?br/>
喬翌親昵的湊在霍詩兒的耳邊:“這都是我們詩兒的功勞?!?br/>
“這叫血濃于水。”司徒冷雪稍稍的提高了音量,也是說給旁邊的秦璐聽的。
秦璐的臉‘色’頓時就不如剛剛,變得有些黯沉:“那么我就先去回去房間準備一下,晚點再和大家見面?!?br/>
看著秦璐帶著小甜從大家的身邊走過,回去自己的房間。
司徒冷雪忍不住對著喬翌和霍詩兒再說道:“鼻孔都朝天上去了?!?br/>
霍詩兒并沒有開口,這個時候自己也算是當事人,她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什么來緩解自己此時此刻的尷尬。
“沒關系,她只是鼻孔可以朝天上去,詩兒現在下巴都可以朝天上去了?!眴桃铈移ばδ樀恼f著,對于緩解僵硬局面的氣氛,他還是‘挺’拿手的。
“撲哧?!被粼妰汗黄淙坏木捅欢簶妨耍瑓s故意賭氣的說著,“誰要下巴朝著天上去,那得多難看啊!小‘女’子還是平視前方的好?!?br/>
“那就平視前方吧!嘿嘿~~~啊~~~”笑著笑著的喬翌忽然一聲慘叫,是喬惜晨抓了一下他的臉,然后一直在玩‘弄’著,于是他也開始扮起無辜,“晨晨,下手怎么也得輕點啊!”
霍詩兒再次笑顏逐開,伸手去‘摸’了喬惜晨的臉。
看到喬翌和霍詩兒跟喬惜晨三個人又這么開心著,司徒冷雪在一旁也看得放心的笑了,小純也羨慕不已的笑呵呵著。
秦璐帶著小甜說是要回房了,卻是在一旁悄悄的看著這一幕,看到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她的心里甚是不悅,氣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居然敢說我的鼻孔到天上去了?!鼻罔葱睦镆话雅鸬淖搅艘巫由?,手放置在桌,“喬翌,你都屈服的去接我回來了,居然還敢說霍詩兒的下巴能到天上去了?!?br/>
“郡主少‘奶’‘奶’,要保住您的位置,要反擊啊!”小甜弱弱的說上一句。
“這個我當然知道?!鼻罔床粣偟陌琢诵√鹨谎?,“否則我就不叫秦璐了,我自會有我自己的打算?!?br/>
小甜怯怯的詢問:“那郡主少‘奶’‘奶’您打算怎么做呢?”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需要你做什么我會告訴你的,你下去吧!”秦璐的態(tài)度比翻書還快,剛剛的柔情似水,這會兒又如同母夜叉一般,讓人看了就害怕。
“是,那奴婢就先下去了,郡主少‘奶’‘奶’有什么事就喊一聲,奴婢馬上就到?!毙√鹫f完過去把秦璐的行李都放好,再是退了出去。
小甜推出去的時候把‘門’也一起關上了,秦璐開始想到了進宮那時準備回遠鎮(zhèn)侯府太后娘娘對她說的話,一句一句都在腦海里重新說過一遍:
“璐璐,你聽哀家一句,這后宮的‘女’人無數,天子總是左擁右抱,哪一個不是期盼著自己的兒子將來也能當上天子,哀家之所以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烈兒當了天子,哀家成了太后,一切重在隱忍二字?。?br/>
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鬧事的‘女’人,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不體貼的‘女’人,你就是要斗過他身邊的所有‘女’人,那么就要讓他覺得你更加的好。
這側面沖突,總好過正面沖突吧?你總得讓他覺得你沒有什么錯吧?這男人最經不起楚楚可憐的‘女’人了,再加伎倆,霍詩兒也會不過如此的。
然而這還并不并妻,自然而然也就會變得不那么重要了不是嗎??!?br/>
想著太后娘娘的這些話,秦璐陷在深深的沉思里,想著過去自己做過那么多的事,都無濟于事,也沒有換來喬翌的疼愛,不但如此,還讓喬翌處處看到自己的不適,更加的體現了霍詩兒的好。
“太后娘娘說得對,從現在開始我要學會,只讓阿翌看到我的好,決不讓他看到我的不好?!鼻罔茨抗狻丁鰵猓爸笆俏也欢?,不過是隱忍二字罷了,我秦璐有什么做不到的,倒是你霍詩兒,這接下來的日子,你可能就沒有那么順心順意了,我就不相信你就真的能夠這么一直囂張下去。”
想好了這些,秦璐對著‘門’口那邊喊著:“小甜?!?br/>
小甜 很快就推開‘門’進來了:“是,郡主少‘奶’‘奶’。”
“你給我準備一下,我要沐浴更衣。”秦璐整個人就好像已經準備好了要開始作戰(zhàn)。
“現在嗎?”小甜看著這個時間,也不像是沐浴的時間。
秦璐一臉‘陰’暗的看著小甜:“就是讓你現在,快去準備。”
“是,奴婢這就去?!钡玫娇隙ǖ男√鹂焖俚南氯チ恕?br/>
秦璐再次陷在自己的思緒里,就好像要迎接自己的新生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