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天邊一抹胭脂紅,余暉一寸寸的穿過樹枝,灑落在地上。
地上,顏之淵已經昏迷過去,呼吸十分的微弱。
他的身上早已經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他就像是一個血人。胸前還有一根肋骨從身體里戳出了。他滿嘴的濃血,冒起一個個血泡。但正是因為這樣,他懷里的若雪安然無恙,她甚至都沒有昏迷。
她小心翼翼的將顏之淵抱著自己的雙手從自己的身上拿開。
然后站了起來,若雪因為有顏之淵的保護,并沒有受到什么大傷,只有在落下來的時候被樹枝在她的腳上劃開了一道小傷口。
即使是這么一道小傷口,如果被顏之淵看見了,他也一定會心疼的。無數(shù)的她的粉絲都會心疼吧。
可是顏之淵身上卻有過無數(shù)的傷口,就算別人知道了,也或許只有兩個人會心疼,而她們并不是他的父母。
若雪站在顏之淵身體的旁邊,看著這已如千刀萬剮般的身體,心中不禁捂著嘴,痛哭起來,身子也站不住了,它在顫抖。
淚水濕了她的睫毛,像兩條斷了線的珍珠,劃過若雪那令無數(shù)人為此癡狂的臉龐,沿著臉頰,一顆顆的滴落。
“你真傻……”若雪輕聲的對顏之淵說道——盡管顏之淵可能聽不見。
若雪沒想到,沒想到這個與自己已經經歷這么多了,會為一個相處不到一天的人而流淚。
她沒想到他會觸動自己原本繃緊的心弦。
她沒想到自己接受過這么多的不同的表白,會在一個懸崖上,為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表白,而心動。
她沒想到當一個人愛著一個人時,竟能為另一個人付出這么多,甚至是生命。
她沒想到當自己第一次為另一個人而心動時,僅僅在過后的幾秒,那個人就為自己而死去。
“之淵……”若雪試著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但淚水似乎不再聽她的話,不斷地從她的眼眶里溢出來,“我不會讓你死的。”
魏卓可終于在這時登上斷情崖。
“終于上來了?!蔽鹤靠刹亮瞬令~頭上的汗,卻突然發(fā)現(xiàn)山頂上居然沒有一個人,“人呢?”
“難道還有另一條路可以上山嗎?”但他又仔細想想,這一路走來并沒有任何的岔路。
魏卓可撿起腳邊的一團用過的紙巾,打開看了看,里面是已經干了的血,“他們還真在著野戰(zhàn),干事還真快。你們在這里干事,別的情侶可都是在這分手,要么是……”
“難道……”魏卓可突然明白了什么,馬上跑到了懸崖邊上,往崖下看去。
這里有四五十米高,魏卓可往下看去,不免有點寒栗。
“我就說嘛……他們又不是情侶,怎么會再這里死了呢。斷情崖的詛咒只對情侶有用?!?br/>
魏卓可往下看去,除了樹枝,沒有看見任何東西,連血跡都沒有。他有用透視檢驗了一遍,才心安理得的說了這句話。
“奇怪?那人呢?”顏之淵有些摸不著頭腦,又一步步的走下山去。
魏卓可一路找,直到老師點到時,魏卓可不得不回去了。
他回到露營地點,邊走邊問別人,有沒有看到,顏之淵和若雪,可他們就像是串通好了的:沒有。
最后魏卓可實在不放心他們,把事情告訴了老師,并且從家里派人過來一起在這山里一起找。
但卻始終找不到顏之淵和若雪。
但是在月牙山的一個角落山洞里,卻是有他們兩的身影。
洞穴并不怎么深,但卻點著火堆,若雪坐在火堆旁若有所思,而在他的身邊怎是被若雪用隨身帶著的繃帶五花大綁的依然還處于昏迷的顏之淵。
若雪用手撥開顏之淵額頭上的頭發(fā),她細細的看著這張并不算帥的臉。若雪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也或許是她有心情的變化,只是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他,也是嗎……”若雪看著顏之淵自言自語的說著。
又看看洞穴外面,黑夜已經降臨了,森林里一片漆黑,根本無法再里面前行。況且在這種開發(fā)商特意保留的地方,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突然冒出只兇猛的動物。
所以看來今晚顏之淵要和若雪在這個洞穴里過夜了。
魏卓可坐在足有人那么粗的木頭上,他抬頭看看夜空,晚風夾雜著熱流從他的臉上拂過,吹起他的頭發(fā)。
今夜無月,但卻是滿天的星辰。
同學們正在舉行篝火晚會,歡快的氛圍如中心的篝火一般高漲。但魏卓可卻是坐在一旁,沒有參與進去。
他還擔憂著若雪和顏之淵。
你們在哪里?把我一個人人在山下,難不成你們跑到山里一起隱居去了。
說著,他又嘆了一口氣,喝了一口手里的可樂。
仔細想想,和他們相處才不到一天呢。但是他們給我留下的印象卻是最深的。結下的情誼也是最深的吧。
“呵呵。”魏卓可喝了口可樂又嬉笑了一聲,在別人看來這是有點2,但這卻是魏卓可高興的表現(xiàn)。
顏之淵,你好好追若雪,千萬別辜負了兄弟我對你的期望呀。對了,喝喜酒時也別忘了我呀。
魏卓可一點一點的想著一天的一點一滴。
從自己看若雪內衣開始,到燒烤,再到他們拉著自己到處跑,最好拋下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
“顏之淵,若雪,你們可千萬不要有事呀。不然,我又要寂寞了?!蔽鹤靠蓮哪绢^上站起來,向著遠方著。
“千萬不要有事呀,不然,我又要寂寞了……“山里不斷地傳來魏卓可的回音。
“顏之淵,你真的喜歡若雪?”
“廢話,你不是問過我了嗎?”
“那好,你和我說你喜歡她哪里?是臉蛋,還是身材?是凸的部分,還是凹的部分?”
“你說話能別這么有內涵嗎?”
“不能?!?br/>
“額,我喜歡……我也不知道?!?br/>
“不知道?這算哪門子喜歡?”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我看到她第一眼時,我就知道我就認定她是我的女神。”
“這不就是一見鐘情嗎?”
“一見鐘情?世上真的有這種事情嘛。我只知道我曾經對愛情是這么的失望。若雪卻又一次的點燃了它?!?br/>
“好,兄弟。以后我們就是兄弟了。我?guī)湍阕啡粞!?br/>
“兄弟倒是沒問題??墒悄銕臀易啡粞y以想象,一個對女人都沒興趣的人是怎么幫我追的?!?br/>
“……”
魏卓可又想起中午若雪昏迷時與顏之淵的談話,輕笑了一聲,繼續(xù)走下來喝著手里的可樂。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