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含玉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自然是讓他們無處懷疑了。」
如此說著,她忽然走到船側(cè)門,腳下一蹬,直接便從后面倒了下去。
「你們可要快些救我啊?!巩吘顾F(xiàn)在可「不會」游水。
「阿玉!」
宣禾整個人都驚住了,下意識便沖過去想將她給拉回來,可惜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落入水中。
整個人船艙當(dāng)即便亂了起來。
「來人哪,長公主殿下落水了……」
三人幾乎瞬間便清楚了她的想法,更想不到她會用自損的方式來算計那些人。
雖說不愿認(rèn)同,三人卻快速回神后配合,茯苓已經(jīng)第一時間跳了下去,一旁的師長樂也跟著躍下去救人。
周圍的百姓也跟著圍了過來,站在湖邊朝著下面眺望著。
「剛剛你們聽到了吧,他們說長公主殿下落水了,也不知道救回來了沒有?」
「我剛剛看到穿上好些人都跳下去了,想來是沒事的吧?」
畢竟殿下身邊跟著那么多的宮人呢,總有人會水。
「只是長公主殿下怎么會落水呢?不會是又遇到刺殺了吧!」
畢竟上一次夏含玉刺殺到現(xiàn)在也并非很是久遠(yuǎn)之事。
「可之前錦衣衛(wèi)的人不是已經(jīng)將那些人給抓住了嗎?」
「誰知道呢,可能沒有抓完吧?!?br/>
「大哥,我們要不要出手?」
橋上,幾道人影也站在那里,看著水里的情況面色冷漠。
「也有可能是陰謀,先看看再說?!?br/>
那個叫大哥的眼角有一塊拇指長的疤痕一直歇到嘴角,遠(yuǎn)遠(yuǎn)瞧著便是無比兇狠。
然剛剛說話的那人卻并不認(rèn)同他的話,「大哥,我覺得狗皇帝不會利用自己最疼愛的女兒來算計我們,何況他們也不一定知道我們來了上京?!?br/>
然那刀疤男聽到這話卻是冷哼一聲,「他們將公主抓詔獄不就是想引我們救人嗎。」
他們確實想要救人,可那些人說詔獄之中定是困難重重,讓他們先別動手,最好能等錦衣衛(wèi)先動手,到時候只要公主出了詔獄,便是他們出手的最佳時機。
「就算如此,我依舊不覺得狗皇帝會拿長公主的命來算計我們。」
「大哥,還是你覺得我們的命在狗皇帝那里能比的上她最珍貴的女兒?」
刀疤男沒有說話,卻是側(cè)眸看向他,「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xiàn)在出手去救那長公主?」
然對方卻是微微搖頭,「不,我們不是救她,我們可以乘著救人將其綁走,用她的命去換我們公主,我相信那狗皇帝不會拒絕,夏伋更不會拒絕?!?br/>
畢竟狗皇帝已經(jīng)給他們賜了婚。
實際上,上面其實也想過收買夏伋,畢竟他是狗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可惜他們還沒行動,這狗皇帝倒是先行動了。
他竟利用自己的女兒來綁定他的忠心,實在是陰險。
若非如此,他們也不至于如此損失慘重,這段時日以來,他們埋在上京的暗樁幾乎被挖了個干凈!
這夏伋的能力不容小覷。
刀疤男聽后瞇了瞇眼,「好,便按你說的做?!?br/>
「你們一會兒將人救上來之后立馬將其帶走,不可停留。」
「是?!?br/>
幾人的手都放在了刀上,剛準(zhǔn)備出手,卻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有人出手,腳尖一踮,直接朝著船上飛躍,落入湖面后幾乎只是蜻蜓點水間,人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船上,極速朝著后面沖了過去。
刀疤男一看當(dāng)即按住了準(zhǔn)備出手的幾人。
「機會已經(jīng)沒了,無需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