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這么一大本字典你說簡單?”徐若英看著李星河,就跟見了鬼似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徐若英一定會大罵李星河狂妄的不可理喻。
因為就是天賦能力再強的人,也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把這些東西全部塞進腦袋里。
“對啊,我連腦細胞都沒費幾個,不算簡單嗎?”李星河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
徐若英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學生,她已經不需要教了。
“李星河,你又沒有想過申請保送大學之類的事?”徐若英突然興奮地看著李星河。
“沒那個興趣?!崩钚呛訐u搖頭。
“這種事多光榮啊,你怎么能沒興趣呢?如果你想的話,老師可以幫你申請。”徐若英激動地拍著手。
每個老師,都希望自己的學生出人頭地,徐若英當然也不例外。
再說了,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能跟著輝煌一把的好事她可不想錯過。
“額,老師您要是沒什么要吩咐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崩钚呛訉π烊粲澚藦澭?br/>
徐若英見自己興奮半天,沒得到什么回應,于是扁著嘴說:“行,那你先回去吧?!?br/>
李星河點點頭,開了門鎖一溜煙跑沒影。
不出兩分鐘,他又闖進辦公室:“對了老師,差點忘了毒蜘蛛的事,您怎么還沒犯病啊?”
“好好的犯什么病,李星河你咒我!”徐若英掐著腰給了李星河一記白眼。
她都沒心思繼續(xù)追究李星河的所作所為了,這熊孩子居然來這出。
見過作死的,可李星河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學生,徐若英可是頭一次見。
“老師,您有把我好心當成驢肝肺。您被奧州毒蛛蜇了,就是我打死那只,這病肯定是要犯的!”
“什么鬼,這蜘蛛還有準確名字?你給取的吧?”徐若英瞪大眼睛問。
“老師,奧州毒蛛本身具有毒性,你現(xiàn)在已經中毒了,如果我就這么走了,后果將不堪設想!”說著,李星河從別人的桌上拿起一本漫畫書,估計是被沒收來的。
可惜朱文達不在場,否則肯定要說,老子買的寵物蜘蛛,賣家已經提前切除了毒腺,你這鄉(xiāng)巴佬,懂不懂寵物的玩法???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巴佬!
“哦,是嘛,那你倒是說說我會病成啥樣兒,會腫成香腸嘴還是大河豚?。俊?br/>
“會死!”
“死?不就是蜇了一下嗎,要不要說的這么離譜!”徐若英撇了撇嘴,說的好像她沒被什么小動物蜇過似的。
再說,就算是什么帶毒的蜘蛛,那也是李星河拿來背鍋的,真咬假咬,還另當別論呢。
“離譜?那是您沒見識過奧州毒蛛的厲害……”李星河云淡風輕地翻著漫畫,時不時還蹦出幾聲笑。
“李星河……”徐若英突然驚呼。
“怎么了老師……靠,我剛看漫畫起勁兒,您怎么就犯病了!”李星河一抬頭,徐若英已經嘴歪眼斜,四仰八叉地癱椅子上了。
“漫畫比老師重要嗎?快點叫120??!”徐若英說不出話,在心底吶喊。
她心慌的要死,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重復著:“完了完了,難道我真的中了那個什么奧州毒蛛的毒了?”
“噗!老師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適合發(fā)短視頻哎!”李星河捂著嘴偷笑。
徐若英急的直撓心,內心吐槽:“李星河,你居然還有心思笑,是不是想看著我死,才高興啊!”
本以為李星河掏出手機是要打電話救人,誰曾想他居然說出這種沒良心的話來。
“好了不鬧了,干正事兒!”李星河一臉壞笑的看著徐若英,上前一步伸手就往她腰上摸。
徐若英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這熊孩子為什么不打120,他手往哪兒放?李星河你個王八蛋,別碰我!”
徐若英見鬼的表情,李星河自然看在眼里,可是他根本不關心。
徐若英一點招架力都沒有,就這么被李星河攔腰一轉,半個身子趴在了辦公桌上。
她歪著腦袋壓在桌上,根本看不見身后的李星河想要做什么。
“天哪,這家伙不會是想趁機霸王硬上弓,從后面把我給……”徐若英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她試著再次反抗,依然無動于衷。
“李星河,李星河你還是個孩子,你不能這么對我!”一想到自己即將要被玷污,而自己連呼救都喊不出來,徐若英豆大的淚珠刷的一下就涌出來了。
就在這時,徐若英感覺到一雙溫而有力的手正在對著她的屁骨左摸又摸。
“老師別怕,我這就救您!咦,剛才蜘蛛咬的是哪兒來著?哦對,是這里!”李星河的聲音從后面飄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力度剛好的按摩。
“你,你……”徐若英又驚又羞。
“呀,老師您能出聲啦,哈哈,我功力還不錯吧!”李星河扭頭看了一眼徐若英的臉,然后徐繼續(xù)按摩徐若英彈力十足的屁骨。
就這樣,李星河又按摩了一陣,見徐若英面部神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停手。
慢慢起身之后的徐若英,扶著后腰在那愣了幾分鐘。
“老師,搞定了!”李星河拍了拍手說。
“李星河,雖然有點那啥……但這次真多虧你了!”說完,徐若英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別說是臉,她現(xiàn)在連腳指頭,跟火燒似的。
被自己學生按著當手鼓打,這種事情太丟人了!
“哎喲!老師您太見外了,我打娘胎出來就喜歡助人為樂,每次我爸想跟我媽親熱的時候我就誰覺,省的睜著眼睛,他們尷尬?!崩钚呛訐u頭晃腦引以為豪地說。
“咳,咳,是挺尷尬的……”徐若英撫了撫額頭,對李星河的坦白表示汗顏。
李星河抿了抿嘴,突然捂著半張嘴湊到徐若英跟前:“老師,我以后再也不說您墊硅膠了,就您這圍度,絕對是如假包換的!”
“李星河,你!”徐若英高聲吼道。
“老師,沒啥事兒我就先回教室了哈……”見徐若英要發(fā)飆,李星河果斷掉頭拔腿就跑。
看著李星河的背影,徐若英舉起的拳頭緩緩收了回來。
其實直到現(xiàn)在,徐若英還是處于一種腦袋空白的狀態(tài)。
說實話,事情發(fā)展成這樣,徐若英是有些慶幸的。如果李星河像電視上那樣用嘴把毒血吸出來,那她以后還怎么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