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不敢。”綠意將頭搖如撥浪鼓般,要從未傷過人的她用針扎人,她哪里敢?
“這么膽小作甚?不就扎個(gè)人,又不是讓你殺人?!睖伢闱绲闪司G意一眼,終于知道什么叫恨鐵不成鋼了。
“綠意,小姐讓你去,你就去。”zǐ鑰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道。
“是、是,小姐。”綠意回想起溫筱晴那句不留無用、膽小的話,深吸口氣,接過銀針,手有些顫意。
溫筱晴不再去看綠意,因?yàn)樗滥莻€(gè)男寵不敢反抗的。
便走到屏風(fēng)后面,讓zǐ鑰幫她褪掉沉重的喜服,只著紅色的中衣里裙。
故意將彥澈軒晾在那里,哼!要不是有他在,她大可換上更舒適的衣裙,這倒不是她保守,只不過不想讓厭惡的人白白看去些許春光,畢竟這白玉屏風(fēng)略帶透意。
在她走出屏風(fēng)時(shí),恰巧聽到那名男寵的慘叫聲,一看,不禁樂了。
綠意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吶!居然學(xué)著zǐ鑰上次對(duì)付奶娘那樣,將男寵推倒在地上,騎在他跨間,手持銀針,就是胡亂猛扎一通,偏偏她自己還閉著眼睛,不敢去看那男寵的慘相。
那個(gè)男寵起初是懼怕溫筱晴而不敢有所反抗,之后是被針扎了無法動(dòng)彈,如今只能慘叫連連,真是有夠慘的。
“哈哈哈………”溫筱晴實(shí)在是忍不住爆笑出聲了,哪里還能維持冷寒的一面,也方覺得其實(shí)綠意還是可以調(diào)教的。
“笑夠了嗎?還不快放了本王?”彥澈軒黑著臉,怒聲道。
這女人厚顏無恥不說,還囂張得很,居然當(dāng)著他的面,讓她的婢女扎他的男寵。他的男寵卻沒用得很,真是丟了他的顏面。
“王爺,這個(gè)我也沒辦法,只能等藥效過了?!睖伢闱鐭o辜道,然后便徑自上了床榻,被子一蓋,自顧自地睡覺。
“你!溫筱晴,別以為本王不敢拿你怎樣。”彥澈軒慣于遇事不驚,擅于隱藏自己的情緒,逢人保有三分笑意,精于算計(jì)。
可沒想到一遇到溫筱晴,便無法淡然處之,連怒氣也無法收斂。
“敢!王爺都敢讓我爬狗洞,暗喻我嫁的是狗了,還有什么不敢的?不說了,困死我了,王爺你就慢慢坐吧。”溫筱晴打了一個(gè)哈欠,懶懶回道。
哼!就讓他干坐著,他若不怕在屬下面前丟了臉、損及威嚴(yán),大可以讓人將他抬出去。
不過,溫筱晴也低估了彥澈軒的臉皮厚度,沒想到他居然大喝道:“來人!給本王搬張床進(jìn)來,美人美酒伺候!”
呃?這回,溫筱晴有些傻眼了,這都什么奇葩?。克尤豢梢圆灰樀竭@種程度?真是令她大開眼界了。
沒一會(huì)兒,便有侍衛(wèi)搬了一張看起來極為奢華、舒適,頂級(jí)檀香木所制的大床進(jìn)來。
還有幾個(gè)長(zhǎng)相妖艷的男寵合力將彥澈軒抬到床上去,后,便有人幫他捏肩、捶腿,有人將酌滿美酒的酒杯送到他嘴邊。
絕了!實(shí)在是太絕了!溫筱晴逸聲冷笑,暗想確實(shí)如他所說般軒王府最不缺的就是男寵,她都扎倒五六個(gè)了,還有這么多。
眼下,恐怕是史上最荒唐的新婚之夜了,他想比臉皮厚,她奉陪到底。
“zǐ鑰!”溫筱晴抬手招zǐ鑰上前,笑得有些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