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秦邵陽以前還能喝點酒,直到換了具身體,一沾酒便醉。
今天是一個重要日子,縱然喝不了多少,也要跪著喝下去!
一桌又一桌,他們不知道跑了多少桌。雖說是抿酒,喝下肚的卻也不少,客人少點還好,客人多了,哪怕是抿一口,那也是要命的節(jié)奏。
九華就站在他身旁,拿著大酒碗,從頭到尾面不改色,凜若冰霜。
秦邵陽甚至懷疑九華用內力將酒給蒸發(fā)散了出去.....
這場敬酒持續(xù)了整整兩個時辰,秦邵陽從開始的清醒,到如今雙眼已經漸漸朦朧。
幸而酒勁還沒完全發(fā)揮,除了雙腳行走蹌踉了些,倒也還能保持清醒意識。
酒過一巡后,九華將已經微醺的秦邵陽扶到臥室里。
平日還算活潑的少年,喝醉后,意外安靜。九華吩咐下人打來沐浴的水,然后準備離開新房,誰知袖抉卻被人拽住。
他疑惑轉身,“師弟怎么呢?”
或許喝了酒的緣故,秦邵陽說的話完全沒有經過大腦脫口而出:“你是誰?長的真好看?!?br/>
九華雙.唇緊抿,眉峰微蹙。體諒眼前人醉了,遂蹲下.身將人長靴脫下,而后把人平放在床榻上,并蓋上被褥:“我讓下人準備了蜂蜜水,等會你喝點解解酒?!?br/>
秦邵陽茫然點頭。
九華見人還是拉住自己袖擺,只好將人扶起倚在床墊上。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秦邵陽連連搖頭,結果越搖越暈,雙.唇沒有一點血色,他只好閉著眼睛,希望可以緩緩酒勁。
“大人,沐浴的水準備好了?!?br/>
聽到室外聲音,九華將秦邵陽扶進懷中。道:進來?!?br/>
門外丫鬟提著熱水或手捧干凈長袍走進臥室,而浴桶則是由小廝抬著。將所有東西擱置妥當后,一婢子福了福身:“大人,需要我們幫忙陸少爺沐浴嗎?”
九華看了眼懷中雙目緊閉的人,揮手:“出去,派一個人通知師傅,就說送客的事情,麻煩他了?!?br/>
“是,奴等告退?!?br/>
“....”
房間恢復平靜后,九華橫抱起秦邵陽,發(fā)現人意外的輕,嘆了一氣。
試了試水溫后,他開始解對方衣襟下的系帶。
“嘛蛋,你是誰?敢潛規(guī)則老子!”
.....九華冷著一張臉,雖然他聽不懂,但可以猜到是在罵人。
這會酒勁上來,秦邵陽雙目連看人也帶著模糊,他有些分不清身在哪里,感覺有人在解自己衣服,就想起以前不好的回憶。
霎時,臉色慘白。
九華一愣,他見秦邵陽長眉緊鎖,睜開的雙目雖帶著霧氣,卻也兇悍異常。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眼神。
“我是九華。”
然后,少年喃喃。他站在那里迷茫無助,像是在回憶‘九華’是誰。
“我想起來了。”
九華聽見眼前人說:“九華是陸笙雨最愛的人啊?!?br/>
秦邵陽拍了拍有些痛的頭,半瞇著眼,有些委屈:“當陸笙雨不好....”
正要繼續(xù)追問,秦邵陽卻一頭栽倒暈了過去,還好九華擋在面前,不然栽進地板,該有多疼。
九華將沐浴過后的秦邵陽擦干,穿上干凈里衣,輕柔放在床榻上。等忙完已日落西山,萬物朦朧。
他帶著淡淡的嘆息,與無奈?!凹热粣鄣耐纯啵瑸槭裁床环艞??!?br/>
似有聽到那聲嘆息,床榻上的人長眉緊鎖,唇色煞白。
寂靜房間里,飄散著若有若無的酒香,窗外樹梢風吹沙沙作響,卻也吹不散室內醇醇香氣。
九華坐在床邊沉默許久,而后起身關上木窗滅掉燭火,離去。
“.....”
秦邵陽醒來時,天已大亮,揉著還處于空白的腦袋,雙目呆滯。
意識漸漸回歸,他雙目大睜,然后將自己捂進了被褥里。
昨天大婚!他竟然喝醉了!
還拉著九華不讓人家走!
他從來不會酒醉斷片,因此酒醒后,昨夜事情還記得清清楚楚。
喝多了就算了,還發(fā)癡說九華好看!
次奧!他還說了陸笙雨愛九華!現在的陸笙雨不就是他嗎?。克赃@是告白?
嘛蛋的!還好沒有暴漏系統(tǒng)和穿越!不然這個副本別想通關!
心中悔死的秦邵陽扯了扯身上里衣,大腦再次空白。
昨天.....
好像是九華幫忙洗的澡?然后自己還打算拖著人家一起洗!只不過沒拖成功,就暈了……
人家好心幫忙洗澡!他還兇神惡煞的說九華要潛規(guī)則....
再一次將人捂在被褥里,大嚎:“我不要活了?。 ?br/>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大力推開,有一粉衣丫鬟沖了進來,滿臉擔憂:“少爺,你可不要想不開??!大人沒有與你...”
女婢吞吞吐吐,牙一咬,作挺尸狀:“大人就算沒有在您房里過夜,您也不能尋死??!”
“......”
這丫鬟到底是誰給招進府的?他要和那個人談談。
秦邵陽半坐起身,捂著臉,不想說話。
“少爺,您別傷心,大人雖然沒有留下來,卻親自為你沐浴凈身。”
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覺得有必要糾正華府丫鬟總喜歡腦補的壞習慣,遂抬頭一臉正色:“我沒有傷心!”
丫鬟緩慢點頭,雙目里盛滿了小心翼翼。
得,這還是沒信??!秦邵陽怒了,掀開被褥走到丫鬟面前:“你看我像是傷心的人嗎?”
丫鬟搖頭。
“這才對!”秦邵陽拍了拍丫鬟瘦弱肩膀,溫柔一笑:“我餓了,去準備洗漱水,然后拿一些吃的?!?br/>
女婢連忙點頭,迅速轉身離開。
整理儀容時,秦邵陽決定再也不喝酒,幸好九華沒有將他和諧掉!不然多尷尬。
“啪”房門再次被推開,秦邵陽以為是送洗漱水的下人,一看是藏頭藏尾的司風邢,有些奇怪:“你鬼鬼祟祟得干什么?”
“師弟,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今天這一個兩個的都怎么了?集體發(fā)病嗎?
秦邵陽正色,字字鏗鏘:“我!好!的!很!”
司風邢卻是不信,上前一步:“師弟,你別憋著情緒,對身體不好,如果實在難受,就哭吧!”
為什么一覺醒來,身邊所有人都變得神經兮兮?求來個牛逼的腦神經醫(yī)生!將這些蛇精病治好吧!感覺不會在愛了。
一樣都是人,怎么一進華府都變成了蛇精?。?br/>
“你到底從哪里看出,我不好的?!”秦邵陽就不明白,這些奇怪的信息從哪里傳出!
司風邢指了指門外:“外面都在傳你不想活了,還說你故作堅強。”
華府該裁員了……
秦邵陽嘴角直抽。
“我好的很,現在餓了,要吃東西!你別擋著我用早膳!”秦邵陽拂開司風邢,一打開臥室,眼皮一跳。
華府是沒事做嗎?不然門外為什么站了那么多人!
“你們很閑嗎?”秦邵陽問。
眾人搖頭。
“那還不去做事?!鼻厣坳柕谝淮紊鰺o力感。
見所有人離開,他轉身將司風邢也推了出去,“婚禮也參加完了,現在立刻收拾行李回鬼谷門!”
“師弟,師兄沒告訴你,我要留下長住嗎?”司風邢困惑。
秦邵陽的心瞬間被點炸!完了,天要亡他,還能不能靜下來攻略副本!
“你留下來干什么?”
他猜測著,司風邢的留下,沒那么簡單,可秦邵陽想不出司風邢來這里能干什么。
按說這家伙沒出場幾回,就被作者給遺忘進角落里去了。
這是劇情有變嗎?
只聽司風邢悶悶道:“我也不知道,師傅讓我聽師兄命令?!?br/>
秦邵陽看見司風邢一臉郁郁,心情大好:“那就聽著?!?br/>
無論司風邢干什么,只要別妨礙他任務就可以!
看著還能開玩笑的人,司風邢終于放下了心,他還以為師弟會一蹶不振。
打發(fā)走了司風邢,秦邵陽開始洗漱正冠,然后吃著丫鬟送來的早點。
用膳時,秦邵陽發(fā)現面前丫鬟似乎有什么話說,便問:“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說?”
那人猶豫了片刻,道:“少爺,奴婢今早打掃后院涼亭時,撿到一件東西?!?br/>
接著她從系帶里拿出一枚精致玉片。
秦邵陽拿過玉片看了一會,不在意說:“這是鬼谷弟子的身份玉鑒,大概是司風邢落下的?!?br/>
這種玉片鬼谷弟子皆有,倒也不是稀罕物,因此秦邵陽也沒在意。
“可是少爺,昨天涼亭里,只有太子殿下在那里獨飲?!?br/>
“!?。 鼻厣坳栐俅握J真看了眼手中玉片,驚問:“你確定?”
“奴婢不敢騙少爺,昨日是奴婢為太子準備的酒菜?!?br/>
太子怎么會有鬼谷門的東西?現在的劇情,他已經完全看不懂了!
等等,細看這枚玉片,好像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