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說話聲音還在繼續(xù),可蘇傾聽到一半,卻自己思索起來。
從吳佩宇的話中看,他顯然對林海鎮(zhèn)一眾背叛者沒了興趣,而對比于組織內亂,他更在乎一件拍賣品。
昨晚的最后一件人體標本,被穆城高價拿下的男孩。
蘇傾想了想,立刻從包里拿出手機發(fā)訊息給穆城,可剛傳輸完畢,這手機突然發(fā)出一陣簡訊傳達成功的震動,這一下她差點沒握住手機。
在平靜的海面、安靜轉角,這聲震動清晰可聞。
里面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誰?”
男人聲音顯得十分嚴厲。
樓梯邊空無一人,船艙入口還在很遠,周圍又沒有能夠藏身的地方,蘇傾心中警鈴狂響,沉默半秒后,走了出去。
她一臉驚恐,連忙擺手:“我、我只是路過?!?br/>
抬眸間,她看清了吳佩宇的長相。
這是一個氣質高雅的中年男人。他站在棕色夾克的手下身邊,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嘴角自然上翹,旁人看來就是一個頗有風度的領導人。
他身邊的手下見蘇傾站出來,上前一步,“你是誰,都聽到了什么?!”
“我、我是蘇傾,是向陽船廠的股東,”蘇傾咽口唾沫,“我什么也沒聽到!我只是來玩的!”
“阿慶,別叫那么大聲音,”吳佩宇越過他走上前,看著蘇傾扶了扶眼鏡,“蘇小姐,怎么在外面站那么久不出聲?”
“我路過這里,覺得風景不錯才在這站了站,”蘇傾咬咬唇,“我不知道你們在說話……”
“哦,風景不錯,”吳佩宇點了點頭,“其實我們也沒說什么,就談了談處理叛徒的事。”
“恩、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吳佩宇笑了,“看來你聽了挺久?!?br/>
蘇傾一愣。
她隨口答的好不好?!
她正要開口,放在胸前的手被一把握住,這力道不大,但卻如同摩挲一般牢牢扣住,讓人心生反感。
吳佩宇抓了會兒,一個挑眉,“你是實驗品?”他靠近蘇傾,“誰在培養(yǎng)你?我這的條件只會更好?!?br/>
“你在說什么!”蘇傾將他往外推,“我聽不懂,我要回去了,你……”
啪!
一個手刀落在蘇傾頸后。
阿慶一手攬住蘇傾倒下的身體,將她扛在肩上,“吳總,怎么處置?”
吳佩宇拿出方巾擦了擦手,忽然手機發(fā)出一陣響聲,他拿出手機看了看,嘴角逐漸翹起。他走近,用方巾抵著蘇傾的下巴,左右看看,“船廠股東,巧克力公主……倒是個稀有品,就是不聽話?!?br/>
“吳總是想……?”
吳佩宇一笑,“想什么?”
……
斯威秦亞餐廳,鋼琴曲流瀉的音符在耳邊盤旋不止。
穆城將半個手掌大的鵝肝切了三四十塊,看了上十次時間,望了二十次入口之后,總算放下了刀叉。
還有三十秒到二十分鐘……
那女人真是個騙子。
“k少爺,”廖冉走到穆城旁邊,“您不用太過焦慮,青天白日,只要不去惹事,不會撞見鬼的。”
“她就是去惹事,”穆城補充,“我不焦慮?!?br/>
廖冉話語一噎,正要說句什么,穆城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穆城立刻將手機拿出,點開之后皺緊了眉。
昨晚拍下的東西有很多,但看這一句,很容易聯(lián)想到最后那個價值千萬的男孩。
發(fā)來的號碼是陌生的,但歸屬地是京西。
穆城猛地從椅子上站起,大步往甲板走去,廖冉一看也驚了,想想肯定出了什么事,連忙帶著兄弟尾隨其后。在甲板繞了一圈并未發(fā)現(xiàn)有可疑的人,穆城轉身問:“許河在哪?”
廖冉:“和另一個拍來的孩子安置在商務艙。”
“帶我過去。”
商務艙指的是cd兩層船艙,住的是單純來走貨的普通商人,身份尊貴或自命清高的人一般不會來這,所以當桃源一眾來到d層時,引起了一陣不小的討論。
穆城跟著廖冉走到一間房門口,敲了敲門之后,一個穿著白色蓬松睡衣的金發(fā)少年把門打開。
他微微一愣,恭敬讓這些人進來,身上隱隱有些顫抖,手里不知攥緊了什么,垂首站在一邊。
這是昨晚買下的第一個男孩,叫aric。
穆城進來看見只有他一人就頓住了,廖冉也是一驚,蹲在aric身前用西班牙語問:“孩子別怕,和你在一起的人去哪了?”
aric不敢抬頭,只小聲說:“……被人帶走了?!?br/>
“被誰?”
“魯、魯先生……”aric腦袋更低,說完,把手展開,將皺成一團的紙遞過去,“他要我把這個交給k先生……”
廖冉接過紙片,只見那上面寫著:
穆城盯著aric,用西班牙語道:“你開的門?”
aric渾身一顫,沉默半晌,帶著哭腔跪了下來,“是我……是我開的門,是我放他們進來……先生,我是罪人……”
說著,他從身后拿出一把匕首,轉手就往自己心口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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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c是個善良的小藍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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