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在一旁開著兩女不斷地那些手機照相,無奈搖了一下頭,甄舞和田珊說她的經(jīng)歷,也只是想讓田不要和她比,因為雖然她美麗但是這因為美麗帶來了很多災事。
我沒有理會這倆女,而是坐在遠處一直沉默的光頭旁邊,我看著光頭,“你至從和田珊下車后好像有心事?。俊?br/>
光頭看了我一眼,“鋒哥,我們來這里到底為什么啊,不會就單純的來娛樂的吧?”
我點了點頭:“我之前在菜市場賣魚的時候,看到有一個賣魚的大叔,面色灰暗,身上隱晦之氣很重,我懷疑他被厲鬼纏上了,所以我來這里看一看?!?br/>
光頭遲疑了一下,然后深深的看著我:“是他請你捉鬼的嗎?”
我搖頭:“不是,是我自己來的,”
“鋒哥,有些事情我一直都不問你,你說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也一直都對我隱瞞著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都沒有問過,我知道鋒哥,你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道理?!?br/>
說著,光頭的話停頓了一下,“鋒哥,你是不是對厲鬼太過于執(zhí)著了?”
我撇頭看了一眼光頭:“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如果你問我絕對不會對你有所隱瞞?!?br/>
光頭見我直接問了,于是盯著我的眼睛:“鋒哥,你做事都不會吃虧,你要那么多厲鬼干嘛?”
我沒有立刻回答光頭的話,而是緩緩的躺在這花叢中,看著天空,“光頭,我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你信嗎?”
光頭直接搖頭:“不信,鋒哥你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會死了。”
“是啊……我明明活得好好的,可是就在出車禍的時候我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只是因為特殊原因才活下來了。”
光頭好奇的看著我,臉上沒有太多的表示:“既然能活下來就比什么都好,不過,這跟你抓厲鬼有什么關系?”
我皺著眉頭遲疑了一下:“我雖然活了,不過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靈魂了,現(xiàn)在只有鬼力支撐著身體,但是鬼力會耗盡的,所以只有用厲鬼來維持身體,要不然時間久了我就會沉睡?!?br/>
我說完這些話,看著光頭,見光頭好像沒有怎么太在意的的話,而且光頭沒有一點驚訝之色,只是面色有些陰沉,
光頭陰沉的臉龐看著我:“鋒哥,你說的沉睡是指?”
我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我不敢嘗試,我記得上次沉睡是在甄舞家里,我治好了腦袋空白了一下,當我睜開眼睛后,過去了一下午。而且這沉睡的時間會越來越長,第二次沉睡一旁是那樣,但是整整沉睡了一晚上。如果下次沉睡我不知道會是多久,或許會醒不來?!?br/>
光頭聽到我的話后,面色遲疑了一下,接著一臉無所謂道:“也就是說,只要有厲鬼你就不會昏迷?”
我點了點頭:“沒錯,厲鬼可以補充我的魂,讓我的魂不沉睡。
接著我看著光頭:“你聽這些,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這我有什么驚訝的,有什么事情解決什么事情,不就是抓厲鬼續(xù)命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不會相信你會死。而且這抓厲鬼不管刺激爽,更重要的是還能掙錢?!?br/>
我看著光頭,“你就這么相信我?。俊?br/>
光頭也看著我:“那么我不該相信你嗎?”
我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遠處的甄舞:“我是不會死的。”
慌亂順著我的早生看了一眼甄舞:“你這活下去的動力不會是她吧?這樣我會很傷心的?!?br/>
我聽到光頭的話后一把推開光頭:“滾開你個死玻璃?!?br/>
光頭被我推了一把,然后向后蹭了一下,“鋒哥,你來這里有沒有看出什么,到底有沒有厲鬼?”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現(xiàn)在沒有頭緒,我準備明天再來這里看一看,之前那個賣魚的沒有留下姓名,而且這村子這么大,根本不好找。”
光頭看著我:“鋒哥,我們到村子里問人不就好了?你見過他的樣子,大概描述一下他的樣子,這樣或許可以找到。”
我點了一下頭,“一會兒我們回村問一問?!?br/>
這時甄舞來到我和光頭前面:“你們倆坐在這干嘛呢?快來我們一起照相。”
我沖甄舞道:“你們玩開心就行,別在意我?!?br/>
甄舞聽到我的話后,眉頭微微一皺,然后來到我躺著的地方,一巴掌拍在我小腹上:“怎么你嫌我打擾到你們了?”
我聽到甄舞的話后,一臉發(fā)愁的捂住臉,然后起身,沖光頭道:“走吧照相!”
而話就堅決的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不愛照相?!?br/>
甄舞見我一臉不情愿于是起身:“還是算了,我自己去照相。”
我見甄要離開,于是我連忙伸手一把抓住甄舞的胳膊,把她拉在懷里,“不就是照相嗎?有什么大不了的?!?br/>
說完我吧甄舞摟在懷里,照幾張照片,然后把手機遞給甄舞:“這樣總行了吧?”
甄舞接過手機:“我怎么看你好像很不情愿?。俊?br/>
我沖甄舞微微一笑:“你難道沒看到我在笑嗎,怎么會不情愿啊?”
甄舞撇了我一眼:“不跟你計較?!?br/>
說完沖光頭道:“你要不要也讓我和你照一張,留個紀念?”
光頭使勁搖頭,“不用了,我都說了不愛照相?!?br/>
而甄舞卻壞笑的看著光頭,“你不會是怕我把你受傷的樣子照下來吧?”
光頭一臉不在乎的摸了一下頭頂:“我是那么在意顏值的人嗎?”
而遠處田珊卻聽到了甄舞的話,頓時嘴角露出壞笑,然后拿起手機沖光頭連拍了幾張,心里暗道死光頭,你越不讓我照我非照不可,我還要發(fā)微博。
不過就在田珊剛照了幾張照片后,光頭就發(fā)現(xiàn)了,“笨女人!你干嘛?把手機給我。”
田珊做了一個鬼臉,“我的手機憑什么給你啊?我要發(fā)微博?!?br/>
光頭聽到田珊的話后,看樣子很著急:“笨女人,要發(fā)就發(fā)你的照片。你要是亂發(fā)我饒不了你?!?br/>
田珊撇了一眼光頭:“我憑什么聽你的?我要發(fā)什么,你管不著。”
光頭停到田珊的話后急了,連忙起身向田珊跑去,不過田珊看著光頭,頓時威脅道:“你再靠前一步我就把你受傷的圖片發(fā)出去?!?br/>
湖北路聽到田的話后,立馬停住:“美女,別沖動,有話好說,你不就是要發(fā)我的照片嗎?我手機上有很多,我發(fā)給你,你隨便怎么發(fā)表都行。”
而我和甄舞在原地楞了一下,這光頭剛才還說不愛照相,不在乎顏值呢,可現(xiàn)在因為一張照片急了。
我無奈搖頭,然后再次躺在原地看著蔚藍的天空,甄舞見狀也坐在我旁邊,看著光頭和田珊在遠處打鬧。
而這時我伸手看住甄舞芊細的腰肢,遲疑了一下:“甄舞,我剛才把我身體的情況和光頭說了。”
甄舞沒我在意我攬住她的腰肢,而是陽光明媚清新的臉龐看著我:“是不是光頭聽到后的樣子出乎了你的意料?”
我看著甄舞的臉龐:“他依然很相信我。”